047【我之為我，逍遙天尊】（1/2）

「逍遙天尊！」無數的黑暗至尊驚詫，就算他們也不知道輪迴海禁區裡面，竟然有一個神話天尊，並且是開創行字秘，號稱飛仙逐道的逍遙天尊。

逍遙天尊微微一嘆，拱手道：「雖然不知道人皇有什麼地方用得上老道，但只要能為老道續命，願效犬馬之勞。」

逍遙天尊姿態很低，可以說所有至尊中最低的一個。

因為他快要死了。

尊嚴與死亡相比，逍遙天尊畏懼後者。

「可。」張若虛點點頭，答應下來。

接下來是無數老年至尊羨慕嫉妒恨的場面，人皇為逍遙天尊續命兩千年，讓其血氣恢宏，渾身綻放仙光，重新回歸無缺皇位。

「行！」

逍遙天尊大喝一聲，調整狀態，回歸巔峰，銀色的眸孔流動神輝，衣袂飄動，說不出的超然，無愧逍遙之名，但同時也展露了自己的道與法。

不是純粹的天尊法則，也不是純粹的皇道法則

而是一具皇道肉身與部分天尊元神，部分古皇元神，三者交織錯落，逍遙天尊已不算是純粹的逍遙天尊了。

是奪舍，是融合。

就連輪迴之主也是側目而視，神色嚴峻道：「你竟然是這樣子活下的！」

逍遙天尊回歸巔峰狀態，重新拾起無敵心，平靜以對道：「我翻閱過冥皇的經文，得到過不少啟發，出手了三次，但只是成功了一次。」

「那個皇者被我『消化』了，所糅合在一起的元神大部分都是我的。」

「唉，若是能全部成功，或許不用人皇相助，我自己就能開闢出一條獨特的長生法，有望成仙。」

八位至尊皇者對視一眼，不禁產生了一個念頭，冥皇大才，逍遙恐怖。

而輪迴之主想得更多，他們都是無情自私的人，為了續命，可以做一切的事情。

黑暗至尊擁有曾經宇宙第一的才情，擁有冰冷黑暗的道心，兩者集合，締造了一場場成仙禍。

不少禁區的至尊聽到逍遙天尊親口承認成功過一次，紛紛開始思考這種長生法的可行性，自己模仿逍遙天尊，是否有希望重活一世。

「輪迴，重生，奪舍。」

「這也算是一種長生法，與冥皇的死之極盡再生類似。」

張若虛看了看逍遙天尊，若有所思，每一個成道者對於輪迴都有自己的感悟，包括自己也是一樣。

逍遙天尊大驚，感覺自己已經被看破了，人皇手段通天，單是一眼就洞悉一切大秘，收穫滿滿。

「人身小輪迴，宇宙大輪迴，過去在輪迴，未來也在輪迴，紀元在輪迴，諸天在輪迴，一切都在輪迴。」

張若虛淡然一語，說出了自己的感悟，這是他的道與法，他的成仙路。

逍遙天尊肅然以對，請教道：「人身輪迴之後，我還是我嗎？」

這一直是逍遙天尊思考的問題，數十萬年自封禁區，偶爾復甦都會想這個問題。

張若虛頓了頓，意有所指道：「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幾百年的一道船，歸功於不間斷的維修和替換部件。只要一塊木板腐爛了，它就會被替換掉，以此類推，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開始的那些了。」

「那麼一道船還是一道船嗎?或者說一道船已經更新換代，變成了二道船，三道船，乃至千道船，以及萬道船。」

「亦或者說，上一刻的逍遙天尊，還是下一刻的逍遙天尊嗎？」

海與船的對比，恰如光陰長河與人。

眾生都在光陰長河中順流而下，前往未知的終點，這是真仙路。

只有少數人能逆流而上，打破禁錮，紅塵中蛻變，這是紅塵仙路。

「我是誰？誰是我」

逍遙天尊心中一顫，不禁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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