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五帝之恥，黑帝真武】（2/2）
哪怕達到大自在天子、邪神黃泉，這等仙王造化大神通者的程度，亦無法徹底擺脫，只能壓制，無法根除。
除非證道彼岸，成為魔主、天殺道人這一級數的強者，才能擺脫九幽的影響，獲得全新的自我。
如此高昂的代價，回報也是豐厚的，一些造化圓滿的九幽邪神，在九幽的加持下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力量，成就偽彼岸，聯手之下竟然能與彼岸者短暫交手。
這是不可思議的狀態，造化圓滿類似帝光仙王，哪怕占據彼岸特性的造化圓滿，也不過准仙帝一檔。
彼岸者是與仙帝肩並肩的偉岸存在，排除諸多概念，單以量級計算，准仙帝界生界滅，仙帝毀滅諸天萬界！
至少要一萬尊准仙帝合擊，才能抵得上仙帝一擊。
而這中間宏大的缺陷，被九幽彌補上。
感應九幽的力量，張若虛逐漸邪魔化，有一種新的領悟湧上心頭，偽彼岸，介於帝法准仙帝與仙胎准仙帝之間。
所謂偽彼岸，是在彼岸者互相制衡，不動真火的情況下自保。
一旦彼岸者下定決心，不要說偽彼岸了，就算是九幽仙界都要毀滅。
所謂抗衡彼岸，是建立在多位彼岸的情況之下，如果本方多元宇宙只有一位彼岸，那麼祂不是道果，勝似道果，也註定成為道果。
黑色的鱗片，詭異的邪角，暗黃色的指甲，諸多特徵浮現，張若虛即將化作一位九幽邪神，但他卻不慌不忙，向前走了幾步，河水奔騰聲清晰可聞，岸邊青灰色的巍峨簡樸石廟映入映入眼帘。
佛祖為了掌握諸天萬界所有奧秘，從『冥海』到『他化自在天』，從『黑獄』到『魔池』，從『黃泉』到『修羅場』，一步步進行了丈量。
最終佛祖停留了十八次，每一次停留就修築出一座類似的青灰石廟，其中九座分在九幽各層深處，另外九座沿著黃泉河畔
這廟宇便是黃泉河畔的一間。
踏入其中，種種邪念退去，像是歷經了世事，看透了欲望。
進入傳說中的賢者時間。
青灰石廟的荒蠻寧和與邪神邪魔們的本性衝突，點點污穢散去，張若虛化作普通人族模樣，目光炯炯，凝視前方。
石廟古樸，沒有匾額，禪堂內用九幽常見的血黑石頭雕刻出了一尊無面之佛，通體如染淤血，有種難以言訴的詭異，但又明顯地散發安寧祥和的感覺，而木魚、青燈、蒲團等物亦是石制。
「最後一座廟宇。」
張若虛誦讀佛門經文，進入一方淨土之中，將浩瀚無垠，堪比大宇宙的力量注入其中，堪比仙王巨頭，不弱於造化大神通者的力量瞬間爆發，驅動淨土。
轟隆！
環繞黃泉長河的青灰石廟一座接一座發出劇烈震顫，一盞盞石制青燈無風無火自燃，揮灑出溫暖光暈。
一段段虛幻黃泉連接，貫通如一，自成循環，與真實的黃泉長河交相輝映，頓時引來波濤滔天，鬼哭裂雲。
無數的九幽邪神投來目光為之震動。
「是誰？！」
「黃泉邪神歸來了嗎」
「呵呵，殺殺殺……」
嘩啦啦！
真正的黃泉長河竟出現短暫倒流，虛幻血黃猛地凝縮，化作無色一點，至深至沉的死亡之意從中瀰漫而出，但又蘊藏著蓬勃生機。
無色之點忽有膨脹，似乎演繹為了詭異漩渦，這便是生死原點。
張若虛快速進入其中，仿佛穿透了混亂的時空，周圍時而沉凝，時而飛逝，時而滯緩，時而洶湧。
不知過多久，終於進入生死原點，靠近大道的死亡本質，靠近大道的生命本質，瞬間湧來。
生死原點，有死便有生。
這是修煉生死大道的最佳地點。
「以身為種，萬道歸我，諸法不沾！」
張若虛大喝一聲，身軀上浮現一層層光輝，祭出彼岸世界，行走於生死原地之間，一步步走向深處。
越往深處行走生死大道越發濃郁，宛如泥潭拉扯他的腳步，到了最後，進步緩慢，讓其化作泥塑。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因為他看到前方，有一具盤坐的軀體，黑色袞袍，平天之冠，面容清癯，雙目緊閉，正是真武大帝，但他似生似死，非生非死，沒有半點靈動的意念，沉沉鬱郁，仿佛被生死原點同化了一般。
張若虛呵呵一笑：「真武大帝，你有元陽尺護體，有人提點，生死原地同化不你。」
「你騙得了黃泉，騙不了我，也騙不了伏皇。」
沉默片刻。
真武大帝處在生不生死不死的軀體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眸凸顯一抹紫色。
「道友怎知我有元陽尺？」
元陽尺防禦第一，護身護心，外邪不侵！
張若虛是依靠以身為種的體系，才走到這裡，而真武大帝作為道尊童子，擁有彼岸神兵庇護！
張若虛一本正經道：「道友覺得元陽尺重要，珍貴嗎？」
「彼岸神兵，如何不珍貴。」真武大帝灑脫一笑：「道友莫非是來消遣老道不成？」
「那有自身重要嗎？」張若虛平靜一笑
真武大帝頓時一愣，臉上浮現一絲複雜，許久搖頭道：「道尊曾言，除我之外，皆為外道。」
「那道友為何懷著借力證道的心思？」
張若虛肅然道：「彼岸神兵，難道不是外物嗎？元陽尺難道是道友自己煉製的嗎？」
「道友身懷輪迴印，難道不算外物嗎？」
真武大帝肅然，坐而論道：「何為我，何為外物？」
「吞吐的靈氣，元氣，難道不算外物，受之父母的精血難道不算外物，食用的五穀雜糧，難道不算外物，修行的功法，難道不算外物。」
真武大帝之聲，震耳欲聾，驚醒張若虛。
他原本以為真武大帝是不懂何為外物，一心借用元陽尺，才證道失敗。
可現在看來，真武大帝什麼都懂，道門九尊，五方上帝，造化圓滿大神通的道心，依舊堅定！
那是什麼，導致真武大帝證道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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