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 捅了八路窩了……(2/2)
「不累——」
只要說不累,那指定是騙人的。
但指導員都這麼問了,不服輸的戰士們還是三三兩兩地回答道。
眼見著就快抵達大樹村了,沒有戰士甘心在這半途中掉隊。
「同志們,再堅持堅持,馬上就要到大樹村了,這眼見著就要成功了,現在放棄,那可意味著咱們之前將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可都白跑了,這就叫功敗垂成,是最可惜的。」
指導員說著,繼續道:
「給大家講一些生物學上關於人的體能的常識,大家此刻是覺得累了吧?告訴你們,其實這些疲憊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並不是肉體上的。」
「什麼意思呢?其實你的身體還可以繼續堅持,可你慫了,你想偷懶了,你要認輸了,這個時候你就會感到越發的疲憊,腳丫子連動也不想動上一下。」
「可如果你的意志力足夠堅韌,那麼你甚至可以憑藉你堅韌的意志力突破身體的極限。」
韓烽笑道:「同志們,咱們指導員說的一點不錯,在我們獨立團,團長當初訓練突擊隊隊員的時候,就是不斷的讓他們突破自己的體能訓練。」
「今天是五公里,明天是六公里,後天就是十公里,一點一點突破大家的體能極限,當真正達到體能極限又再次突破之後,大家反倒會感到越發的輕鬆。」
「意思很簡單,大家繼續咬著牙堅持向前跑,或許到什麼時候身體累到極限,忽然再也感覺不到累,甚至是覺得非常的輕鬆和舒服的時候,恭喜你們,這個時候你們已經突破了自己的身體極限了。」
說笑了一陣,大家重新啟程。
腦海里似乎還迴蕩著韓烽和指導員先前的話語。
戰士們果然咬著牙繼續堅持著,並嘗試突破連長所說的那種體能極限。
急行軍途中最煎熬的時候,有排長忽然滿臉興奮中開口:
「嘿,連長,還真是怪了,我剛才幾乎快要……堅持不住了,這突然就……感覺變得輕鬆起來了,就連腳上的水泡……似乎都感覺不到……疼了。」
「我該不會……是已經突破了體能極限了吧?」
韓烽同樣喘著粗氣回答道:「看樣子……是這樣的,只有意志力……最堅韌的戰士……才能突破自己的體能極限。」
其他排長一聽這話,哪有甘心認輸的,埋著頭繼續堅持起來。
戰士們也都想通過突破體能極限來證明自己,原本枯燥的行軍因為多了一項神聖的目的,似乎變得富有趣味起來。
有了興趣的引導,長途的奔襲似乎也稍稍輕鬆了。
山地三連的連長杜忠成甚至還喊著要和一連、二連比賽:
「三連的同志們都給我聽好了,一連和二連的兔崽子們快堅持不住了,咱們把他們比下去!」
吼吼吼——
三連的戰士們激動起來,就連腳上的步伐都稍微快了幾分。
一連和二連的戰士們一聽這話,那還了得。
就這樣,原本疲憊枯燥、痛苦煎熬的長途奔襲,竟像是成了三支山地連之間你爭我奪的比賽。
戰士們像是被打了雞血,拼盡了全部意志力去激發自己的每一分潛能。
至當天下午七點二十分左右,太陽快要落下西山時。
經過將近十三個小時的急行軍。
拖著異常沉重的步伐,一些實在堅持不住的戰士被同伴攙扶著,三支山地連竟是奇蹟一般,在沒有任何人掉隊的情況下,趕到了大樹村一帶。
原本出發時大家身上所發的營養口糧,早已經吃了個乾淨。
只聽見戰士們空蕩蕩的肚子一個賽著一個的叫著。
帶著的水壺也早已經喝了個底兒,舔都舔不出水漬來。
一眼望過去,戰士們的嘴唇莫不因為極度的脫水而出現皸裂的情況。
抵達大樹從之後略作休整的時候,鄉親們為戰士們帶來了甘甜的井水。
曾在獨立團開設的醫學常識課中學過的韓烽下令。
每個戰士只能慢慢飲用少量的水。
以防止接近脫水情況下突然大量飲水,而導致身體出現狀況。
休整了二十多分鐘,戰士們的狀態稍稍恢復了些,太陽已經徹底落下西山,是黑夜前最後的黃昏時分。
「出發!」
韓烽開口,再沒有多餘的半個字,原本在修整的戰士們,一個個的目光變得堅毅,相互攙扶著從地上站起來。
一百多里地奔襲,三處轉戰,為的就是這最後一刻了。
「開炮!」
轟隆——
三門六零迫擊炮一起開火,在大樹村一帶鬼子縣城的城頂上炸響,炮聲,夾雜著槍聲和戰士們疲憊之下依舊爆發出的喊殺聲。
在守城的日偽軍駭然的判斷下,至少2000人以上的八路軍主力部隊,向著縣城發起了猛烈進攻。
日軍41團指揮部。
師團長山藤健一再次收到消息,在大樹村一帶,有一支八路軍主力突然出現,並進攻縣城。
這老鬼子當時整個人都傻了。
「古河鎮、青山村、大樹村,八嘎,到底有多少八路?莫不是捅了八路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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