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6 豐碩繳獲 論功行賞 大記軍功(2/2)
「可我這副的,總覺得不太得勁兒!」葉民委屈道,自己的副隊長當了一年多了,愣是沒有轉正的。
孔捷笑道:「行了,這突擊隊隊長一職,你就甭惦記了。」
葉民疑惑道:「團長,這突擊隊從剛組建的時候就沒有隊長,您該不會是早有人選了吧?」
孔捷道:「不錯。」
「誰啊?」
「你期待的接班人。」孔捷道。
「接班人?」
滿腦子迷惑的葉民,最終也沒有得到孔捷的解釋,就那麼一路思索著離開團部。
葉民前腳離開,教導員李文杰後腳趕來匯報導:
「報告團長,戰後各項事宜基本上已經處理妥當。」
「牛口村、張家莊、西村以及周邊各大村莊正有序恢復重建,咱們閒暇的戰士已經派往各村幫助鄉親們修建屋舍,需要的各項材料也已經派了後勤部隊通過隱蔽渠道採購,想來用不了一周時間,周邊所有村子的屋舍都可以復建。」
「烈士遺體也已經全部安置妥當,有家屬的已經想辦法傳達了消息,並安排了慰問人員上門發放撫恤金。」
「俘虜的偽軍,也已經全部安排完畢,正好咱們的農耕、礦場、蜂窩煤生產線、雞精生產、香菸生產等方方面面都需要人。」
「說起來,這批俘虜來的還真是及時。」
「只是,團長,咱們的政策一向是優待俘虜,這樣是不是有些……」
孔捷道:「就這麼幹,沒什麼不妥的地方,就是老總問起來,我也有理由回答。」
「這些俘虜過來的偽軍鬼子,我一日三餐給他們管著飯,受傷的我給他們治好,只是讓他們出出力,幹些活,這些活讓他們去打聽打聽,咱們團的戰士哪個不干?」
「吃得飽,過得踏實,也算是為他們犯下的罪行贖罪,這難道還不算優待?你自己去問問這些俘虜們,日子過得怎麼樣?」
李文杰想了想,笑道:「您這麼一說的話,還真是優待。」
孔捷道:「當然是優待,另外和這些偽軍們說清楚了,先把三個月的活給我幹完再說。
幹完之後,想離開的我給他們發路費。
想留下來打鬼子的,咱獨立團敞開大門歡迎。
當然,你得讓他們明白一個道理,那不是阿貓阿狗都能參加咱們八路軍,都能進入咱們獨立團的。
他們還要經過嚴格的考核篩選,還要給我上政治課,上思想教育課。
什麼時候改造明白了,把那一身的舊軍閥、漢奸的惡習都給我去除了。
什麼時候咱獨立團才能正式接納他們。」
「這也算是給他們一個奔頭,省得整日裡過得渾渾噩噩地,不知道活的個什麼勁兒。」
「另外,這人多了心就雜,難免裡邊有些耍小心思的,保衛方面要加強建設,根據地的方方面面,該瞞著這些偽軍的,絕不能讓他們知道。」
「是!」李文杰應道。
接著,李文杰又把其他的一些事宜的進展向孔捷匯報之後離開。
下午。
孔捷召開戰後分析總結軍事會議,營連長、教導員、指導員們全部到齊。
會議上,孔捷做了開場白,「老規矩,先說點高興事兒,各營先把此次的大概繳獲情況匯報一遍再說,一營長,還是你先來。」
「是!」一營長王雷虎應了一聲,得意道:「團長,我們一營這次鬧的繳獲那可太多了,從鬼子大後方的村鎮、縣城裡弄到的繳獲,之前咱說過,也就將近一個營的裝備,外加上足夠供應我全營大半年的物資。」
「之後在西村和鬼子偽軍交手,又聯合新一團消滅了鬼子的尾部,我一營先後消滅日偽軍千餘人,繳獲步槍九百多支、手槍一百多支、擲彈筒十五具、輕機槍二十三挺、重機槍五挺……各口徑子彈統計起來,至少五萬餘發。
再加上軍靴、軍裝、刺刀、挎包、水壺這些軍用物資,少說也能裝個幾馬車的。
後面這小鬼子身上帶的口糧什麼的,基本上都吃完了,倒是沒繳獲多少。」
王雷虎一口氣說完,身旁的二營長沈泉樂道:「我是雷虎,不就是多繳獲了點兒裝備和物資嗎?還真當成什麼寶貝了,一副如數家珍的模樣!」
「啥針?」王雷虎疑惑。
沈泉鄙夷道:「讓你平時帶兵,也別忘了學習,如數家珍,這是成語,啥意思?你回頭問教導員去吧!」
這大半年來,獨立團上下,甭管是指揮員還是戰士們,學習文化知識的風氣是大為盛行。
特別是團長孔捷對此還大加鼓勵,甚至下令各連各排都得日常組織文化學習。
如今,但凡是加入獨立團超過半年的戰士,哪怕參軍前大字不識一個,最起碼也能看得懂團里編發的作戰漫畫小冊子。
戰士們均以有文化為榮。
此刻,在文化知識上敗下陣來的一營長,被噎的不輕,只能換了話題,企圖找回場子:
「老沈,你就別在這兒咬文嚼字了,不就是跟著教導員多學了兩天嘛!豬八戒戴眼鏡,你裝什麼大學生?有本事把你二營繳獲情況說出來,咱們比比,也好分個高下。」
這是很明顯的激將法,沈泉偏偏就吃這一套。
「怕你?」
「聽好嘍,返回咱根據地之前的繳獲就不說了,咱們兩個營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就說返回根據地之後的作戰情況,你一營是負責西村方向的戰鬥,我二營負責的是張家莊方向的戰鬥。」
「就這一戰,我二營殺傷日偽軍,至少一千五百人往上。」
王雷虎道:「那也沒有多少嘛,我一營殺敵也不下這個數。」
沈泉道:「我二營的傷亡情況要比你一營好得多。」
「什麼好的多,不就少了二十來人嗎?」
「二十來人怎麼了,這二十來人,哪個不是活生生的生命,不是咱們自個兒同志?」
「老沈,你小子說這話可就太毒了。」
「我實話實說而已,你要是急眼,那可怪不得我。」
愈演愈烈的對比,其他的營長、教導員,還有連長、指導員,無不是面面相覷,可誰也不好開口。
最終還是孔捷敲了敲桌子,笑罵道:「我說一營長,二營長,大家到底是來開會的,還是來看你倆吵架的?」
「行了,二營就直接跳過吧,三營長,四營長,五營長,你們分別說說各營繳獲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