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0 決戰,打下虎亭據點(1/2)
轟——
劇烈的爆炸聲,從虎亭據點的外線傳到據點指揮部,傳到鬼子少左古川越發兢戰的心底。
「少左閣下,大事不妙,八路軍從各個方向的進攻勐烈,他們甚至擁有可以直接摧毀我軍炮樓的攻堅利器。
據點外線炮樓已經被八路拔除了將近一半!」
「納尼?」
到了此刻,原本還泰然自若地以為,即便到了眼下,藉助虎亭據點的地利和防守兵力,依舊可以保證虎停穩固的古川,徹底慌了神。
據點向外線延伸修築的炮樓,那可是為了對付新二團的攻堅火炮,特別修築的混凝土炮樓。
有些甚至還在澆築的時候加入了一些鋼筋,構造的鋼筋混土結構。
這些炮樓一方面為機槍手們提供絕佳的掩體,並利用拔高的樓層,創造最高的火力設計點。
駐紮一定的兵力,在火力充沛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抵擋數倍甚至數十倍敵軍的進攻。
再沒有比這些兼顧的炮樓,更適合進行防禦的了。
另一面,這些炮樓向外線延伸,同時確保警戒在外線清掃過射擊的將近500米範圍內的風吹草動。
隨時警惕八路軍部隊的突襲。
換句話說,有這些炮樓同時作為警戒塔。
就是一個蒼蠅,也沒有那麼容易飛進虎亭據點。
據點內的日軍,對於虎亭據點的情報搜集的面,也會大的多。
這也是李雲龍為什麼一心拔除虎亭據點外線炮樓的原因。
可現在,即便是鬼子混凝土結構的炮樓,依舊被八路軍的火炮摧毀。
再加上整個虎亭據點,到目前為止依舊沒能從外面運進來半滴水。
新二團的戰士們徹底切斷了虎亭據點日偽軍的給水線。
就連鬼子可以暫緩用水的一些外線的古井的井眼,都被戰士們直接炸毀。
頗有些慌了神的古川,再次傳令通訊部繼續聯繫上級指揮部,希望得到援兵的增援,解除虎亭據點被八路軍封鎖的危機。
可得到的回覆依舊是:堅守虎停據點,等待局勢轉變!
援軍?
現在是不可能有援軍的。
孔捷帶著一支隊,在陽泉,壽陽,潭縣三城附近鬧得正歡,三個階段的攻勢全面展開。
小鬼子為了維持當地的治安,正忙的焦頭爛額,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再加上這冬季還有結束。
野外罕有人跡的公路線上,也滿是積雪。
在獨立團,新一團,新二團為主的各八路軍部隊,趁著冬季對局部日軍的各路交通線進行破襲作戰之後。
鬼子的援兵就算是想增援虎亭據點,恐怕也只能兩隻腳踩著積雪,扛著刺骨的冷風,一步步的走過來。
……「長官,指揮部的命令還讓我們堅守!」
鬼子通訊兵垂著腦袋,一臉苦澀的說道。
「堅守,到底要堅守多久?」
古川有些憤怒地反問道。
「到這場大雪融化,到我軍的交通線,重新修復,至少還得半個月的時間吧!」古川喃喃著。
「可這些將據點徹底封鎖的該死的土八路,恨不得馬上就把虎亭據點一口啃下來的樣子,他們能等得到半個之後嗎?」
虎亭據點又已經徹底陷入了缺水的危機……
面對八路軍從四個方向,向虎亭據點的推進和進攻,古川派出預備部隊和炮兵部隊,分別增援。
最終,雙方前後交戰將近兩個小時。
臨近傍晚時分,李雲龍下令,讓進攻的戰士們暫時停止進攻,就在虎亭據點外線不遠處臨時駐紮,進行修整。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之後,望著徹底黑定的天色,以及整個據點周邊一片的死寂,古川稍稍地鬆了口氣,看來今天的據點是保住了。
他的心情很有些沉重,今日作戰的傷亡和損失也迅速統計了出來。
副官向古川匯報著具體的情況:「少左,這次作戰不利,我軍的損失情況很大,秀和中隊全軍覆沒,共玉碎153人。
騎兵部隊,坦克小隊以及後續增援的機械化作戰部隊的傷亡也不小,共計減員145人。
再算上接下來兩個小時的時間裡,八路軍向我據點四個方向發起的交鋒中的損失。
我軍到目前為止,減員已經將近400人!
另外,外線修築的炮樓,有超過七成已經被八路軍徹底催毀。」
聽完匯報情況的古川沉默了,減員將近400人。
而整個虎亭據點的皇軍和皇協軍部隊,又有多少人?
不過千餘人。
相當於損失了將近一半的兵力。
再加上外線被那些八路軍摧毀的炮樓,整個虎亭據點已經是及及可危。
頭疼的古川望著漆黑一片的黑夜,一時間竟不知道,這虎亭據點還能在自己的手中堅守多久。
誰知道八路軍的下一次進攻又在什麼時候?
下一次的進攻方式又是什麼?
指望著這個夜晚異常的寒冷,徹底凍死那些土八路,是絕對不現實的。
那些該死的土八路戰鬥意志,頑強的令令人心驚。
無奈的古川最後一次讓通訊部聯繫了就近的平安縣城的指揮部,並在通訊中表示了自己的決心:
誓與虎亭據點共存亡,玉碎以報天皇!
次日天明。
平安縣城日軍指揮部方面,嘗試著派出了一支增援部隊,企圖向虎亭據點增援,結果在中途直接遭到八路軍部隊的伏擊,又在狼狽之中重新逃回平安縣城。
得到消息的古川越發的絕望。
時間飛速流逝。
「長官,士兵們已經有兩日沒有水喝了,恐怕堅持不了太久了!」
「另外,由於缺水,我們的戰馬有不少,健康上已經出現狀況!」
負責後勤的鬼子軍官趕來匯報導。
古川喝問道:「據點的供水線被土八路切斷之後,我不是讓你們就近搜集在據點內的積雪,作為短暫的供水嗎?」
那後勤軍官無奈道:「長官,虎亭地勢高,日照充足,積雪早就融化了很多,我們將僅剩的積雪收集起來之後,也並沒有得到多少用水。」
說到最後,這後勤軍官甚至很有些恥辱的說了一句:「長官……有些士兵實在是渴的受不了了,他們甚至……甚至在喝馬尿啊!」
屈辱,這是莫大的屈辱!
古川有些惱火地攥著拳頭。
「水水……」
這平時從來就不怎麼起眼的軍需用水,此刻卻成了最頭疼的難題,就連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嘴巴里由於乾澀,連唾沫甚至都分泌不出來多少了,嘴唇也早已經因為輕度的缺水而出現乾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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