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4 李雲龍的降維打擊 去三八五旅過年(1/2)
亮劍之老子是孔捷904李雲龍的降維打擊去三八五旅過年
……
此時此刻,李雲龍所說的這番話,帶給一眾八路軍指揮員們的震撼,到底有多麼誇張呢?
遠的不說,就連原本計劃好李雲龍要如何開場,並引發幹部們深入討論八路軍的快速反應部隊未來發展話題的孔捷和丁偉,此時都聽得有些目瞪口呆。
不得不說,老李表現的太棒了。
首先,在這團部的指揮室里,營造的學習文化,追求進步的將領的人設,相當不錯。
緊接著,這說話的氣勢更是拿捏的相當到位。
再以蒙古和大宋的戰爭引入話題。
一切簡直是水到渠成。
兩位旅長,包括此次前來的十幾位團長都不得不承認,此刻,他們要對李雲龍徹底的刮目相看了。
七七二團的程團長在心裡頭直犯滴咕:
這幾天不見,李雲龍咋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聽說老李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難道這學習真有這麼大的魅力?
原本當李雲龍表示,這次大家過來參觀重炮,實際上是本末倒置,甚至說是有些買櫝還珠的意思。
熟悉李雲龍性格的老戰友,還以為這老李又要吹牛了。
難道他新二團還有什麼比這次繳獲的重型火炮,更具有價值的裝備不成?
可隨著人家李雲龍的這番話,一眾原本對此質疑的幹部們無不是陷入了沉思。
旅長同樣是滿心的驚訝,緊接著則是生出幾分歡喜。
李雲龍這個臭小子,還真會給老子玩驚喜的!
咳咳咳——
旅長輕咳了幾聲,打破屋子裡一時間陷入死寂的氛圍,緊接著看向一旁的陳旅長:「胖子,你覺得李雲龍這小子說的怎麼樣?」
看旅長說話時那一臉得意的姿態,言外之意仿佛是在說:
看到了吧?
這就是我三八六旅的團長,這什麼將軍帶出什麼兵,這下子你陳胖子知道大哥我帶兵的厲害了吧?
陳旅長首先朝著自己三八五旅,這次跟過來的幾個團長看過去,幾位團長連忙躲開了目光。
此時的兩位旅長,就好比兩個老師,在互相比較自己帶出來的徒弟有多厲害似的。
「關於打造咱們八路軍部隊的快速反應部隊的見解和分析,李雲龍說的好啊!
咱們八路軍部隊和日軍對陣,一直缺少較為明顯的作戰優勢。
這就好比一個劍客。
我們八路軍現在卻像是缺少一把利劍的劍客,沒有劍的劍客,又怎麼稱得上是劍客呢?
如果可以把這支快速反應部隊打造成咱們八路軍的這把利劍。
或許這才可以將我們八路軍部隊打造成一位可以消滅日寇的絕世劍客!」
旅長附和道:「老陳說的太好了……我聽說你們三八五旅這些年也從鬼子手上繳獲了不少的作戰車輛,包括一些卡車,貨車和摩托車之類的。
如果你們能把這些車輛全部集中過來,放在李雲龍手上,打造出咱們太行直屬的這支快速反應部隊。
咳咳,我想咱們八路軍的這把利劍就能更快的出鞘了!」
「……」陳旅長。
此時,話題徹底步入正軌,隨著李雲龍的這番話,如何打造出八路軍的快速反應部隊,似乎成了眼下兩位旅長,還有各團長政委們趕到二團來最重要的事情。
等到好不容易想起來,這趟過來的目的是為了參觀重炮,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考慮到時間緊迫,各旅長團長們也只能就著黑,拿著手電筒,趕到存放重炮的軍火庫,參觀這些火炮。
於是在這黑影重重之下,越是昏暗的時候。
這些對於幹部們來說,從來不曾真正見過的,在黑夜下越發的顯得像是龐然大物一般矗立,令人隔著老遠,就感受到不寒而慄的,撲面而來之勢的火炮,愈發的領幹部們感覺到震撼。
望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幹部們愈發的激動起來,有不少團長已經上手,在那幾門105毫米的重型榴彈炮的炮身上撫摸了起來。
看那神情和姿態,哪裡像是在摸索冷冰冰的火炮,分明像是一個溫柔的丈夫,在愛撫柔情的妻子。
接著,不知道哪個幹部突然啜泣了起來。
而且聲音還難以抑制,逐漸傳開。
由於天色昏暗,一時之間,大家不清楚是誰。
陳旅長頓時老臉一黑,好在天色昏暗,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385旅過來的幾個團長,沒有出息,由於沒見過重炮,這第一次見到、摸到,激動之餘,竟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他娘的,哪個沒出息的,哭什麼哭,不就是鬼子的幾門重火炮嗎?」陳旅長忍不住罵了來。
一個依舊夾雜著啜泣的聲回答道:「旅長,不是咱想哭,可實在是忍不住,咱們這些年和小鬼子打仗,打的多艱難吶。
這前前後後有多少同志獻出了寶貴的生命!
我一想到小鬼子曾經用這些重型火炮大量的屠殺咱們的部隊,我就恨的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那些狗娘養的小鬼子。
可扭過頭來,再想到,咱們以後也擁有這些重型火炮了,能夠避免多少同志的犧牲!
一想到這裡,我這心裡頭就和針扎似的,我們雖然是干團長的,流血不流淚,不管什麼時候,咱們心裡頭再苦,再痛,也得在戰士們面前裝著、挺著、堅持著。
因為我們知道,全團的同志都看著我們呢!
可我們也是人,活生生的人,我們也有感情啊!眼下突然看到這些重炮,我這眼淚,怎麼著,它都止不住呀!」
令人潸然淚下的話語,對此感同身受的一眾團長、政委,包括兩位旅長,都沉默了。
再沒有人開口笑話那位因為摸到重炮就忍不住哭泣的團長。
甚至有更多的幹部受到感染,默默的流下淚水。
眼見這氛圍不對勁,七七二團的程團長連忙衝著李雲龍喊了一句:「我說老李,自從繳獲了這幾門重炮,你小子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只是就你這李大腦袋,肚子裡統共沒裝幾滴墨水,這鬼子的重型火炮,你會使嗎?」
李雲龍頓時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跳腳大罵道:「他娘的,程瞎子,你小子瞧不起誰呢?
告訴你,當年老子怎麼手把手的教你打槍。現在,老子還怎麼手把手的教你打炮。」
李雲龍說著,拿著手電筒,就著眼前的重炮的各操作部位和零件,就直接介紹了起來。
「程瞎子,瞪大你的眼珠子給我瞧好嘍,這個是照門,這個叫方向機,調節射界用的。
這個是高低機,調節俯仰角用的。
這個是火炮駐鋤,抵消後坐力用的。
這個是火炮駐退機,復位用的。
這個是測距儀,這個是炮隊鏡,這個是密位盤……」
李雲龍如同行雲流水一般介紹著,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扭過頭來,看著像是有些聽天書一樣,簡直目瞪口呆的程團長,突兀地問了一句:
「明白了?」
「嗯!嗯???」
我明白什麼了我?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程團長的腦門子上簡直掛滿一連串的問號。
李雲龍得意地拍著程團長的肩膀樂樂了起來:「老程啊老程,不是我說你,什麼都不會還想學打炮。
回頭咱總部炮兵團那邊,老武想給你炮火支援,結果呢,你小子連方位坐標都報不上去。
你讓人家老武怎麼支援你?
你這不是瞎子點蠟燭,白折騰嗎?」
程團長被罵的一肚子委屈,奈何此時被李雲龍降維打擊,偏偏找不到任何的話語反駁。
看著程團長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模樣,李雲龍高興極了。
一旁的孔捷卻是看不下去了,樂道:「我說老李,這吹牛能吹到你這份上,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這批重炮繳獲回來之後,你就巴巴的把我一支隊的兩位炮營營長,榴彈炮和王承柱請到了你新二團來。
我當時還在納悶兒你想幹什麼。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你這是提前兩天做好了功課。
估計就剛才重炮身上的那些個部件,還是突擊花費了不少時間,給死記硬背下來的吧?」
的確,前些年八路軍裝備水平差,裝備落後,彈藥稀缺,別說是什麼重型的火炮了,甚至不少主力作戰團,連門擲彈筒都沒有。
就像李雲龍說的。
當時部隊的戰鬥力沒有形成,裝備也沒有搞上去,全團一挺重機槍都沒有,輕機槍就那幾挺,迫擊炮更是想都別想,兩個戰士連一條槍都扛不上,就這還大多都是老套筒,漢陽造,膛線都他娘快磨平了。
直到這些年,在孔捷的一支隊率先得到的迅速發展的牽動下,太行根據地的八路軍各團的裝備水平這才得到了較大幅度的提升。
但即便是主力作戰團,即便是總部直屬的炮兵團,擁有的一些火炮,也都是一些小口徑的營級、團級支援火炮。
了不起是一些70毫米,或者75毫米口徑的山炮和野炮之類。
像李雲龍這次成從鬼子的火炮試驗場繳獲回來的105毫米的重型榴彈炮,和150毫米的重型迫擊炮,幹部們基本上是聽說過,卻從來沒有見過。
就更別提會使了。
整個八路軍部隊裡邊會使這種射程遠,威力大,常常作為獨立炮兵部隊,遠距離支援火炮的重型榴彈炮的,統共也沒有幾人。
就連一支隊炮營營長榴彈炮,雖然綽號叫榴彈炮,還常常和戰士們吹牛,說曾經打過的德制重型榴彈炮。
但實際上,也只是一直夢想著能夠親自上手操作一些重型榴彈炮罷了。
其實摸都沒摸過。
不過作為炮兵專家,操作理論方面人家還是了解的,只要見著那些重型火炮。
再加上孔捷雖然沒有弄到重型的火炮,但是一支隊在炮兵方面,相關的書籍那可不在少數,上面就有對一些重炮射擊理論以及技巧的詳細闡述。
將王承柱和榴彈炮這樣的炮兵出身的傢伙,很容易就能夠結合實際,融會貫通。
李雲龍邀請之後,榴彈炮就連忙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新二團,並且向李雲龍詳細的介紹了他繳獲的這些重炮。
也就有了眼下,李雲龍可以裝模作樣的降維打擊程團長的一幕。
頓時被踩到了痛腳的李雲龍大罵道:「他娘的,老孔,咱們鐵三角裡邊咋就出了你這個叛徒呢?胳膊肘全他娘往外拐了。」
話音落下。
眾人笑得東倒西歪。
程團長滿心鬱悶的心情,這才好了不少。
孔捷笑道:「老李,你可不能怪我,我這人兒啊,最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另外,最看不慣的就是有人欺負老實人。
我孔捷老實,當年你可沒少欺負我。
人家老程也是個實在人,你又欺負到人家老程的頭上,這我能看得下去嗎?」
李雲龍罵道:「去你的,你老孔這些年的所作所為,要是稱得上是老實人,那我李雲龍早就老實到天上去了。」
兩個老戰友相互懟了幾句,立馬把原先因為重炮而導致一些幹部忍不住激動,夾雜著傷心落淚的壓抑氛圍,給破壞的一乾二淨,轉而變得歡快輕鬆起來。
「真是一對兒活寶呀!」陳旅長湊在旅長面前說道。
「誰說不是呢?不過咱們革命道路艱苦,有的時候吧,還的確就需要這樣的潤滑劑!」旅長笑著說道。
「是啊,就像你一樣!」陳旅長道。
「嘿,胖子,你不是想揭我的短吧?」旅長喊了起來。
陳旅長提高了嗓門:「三八六旅的同志們,我給大家說個趣事,讓你們知道知道,你們這位老旅長啊,多會耍心眼。」
「當年吧,我們兩個一起到地里幹活兒,推著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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