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 對比有差距 老李酸了(1/2)
時間推遲到前一天夜裡。
孔捷和李雲龍率領著隊伍,朝著二五一團駐地方向摸近。
晚上的月色很好,天氣卻是冷的嚇人,特別是到了夜裡,溫度再一次降低。
戰士們在山路上一面走著,哈出來的熱氣,就像是凝固在半空中的薄霧。
呼呼——
新二團這邊,行動的戰士在兩隻手上哈著熱氣,忍不住使勁兒搓著,想要藉此取暖。
接著腦袋一扭,就看到跟在身邊的獨立團戰士們,一個個不見一點兒哆嗦的模樣,甚至敢主動把手暴露在刮著冷風的寒夜裡。
這可是怪事兒!
「同志,你們穿啥了?一個個咋都不冷的?」
有新二團的戰士忍不住低聲問道。
獨立團這邊,被問到的戰士,得意地揚著腦袋說道:「嘿嘿,我們團長才從後勤部弄回來的,加了厚棉花的棉衣棉褲,往身上這麼一套,甭管外面有多冷,身子暖和和的。」
「棉衣!還有棉褲!」新二團這邊,戰士們一聽,眼睛都綠了,接著有個戰士酸道:「吹牛,有了棉衣,腳丫子不照樣冷。」
「嘿嘿,一樣冷不著,你們套在那鞋子裡頭的腳,頂多是多裹兩層裹腳布吧?
在我們獨立團,同志們鞋裡頭那是裹了羊毛兒的。
我們團長專門從內蒙方面買回來的羊毛,然後再打個草鞋墊子壓進鞋子裡頭,好傢夥,冰天雪地的,熱的都發汗呢!」
有個獨立團的戰士生怕新二團的戰士們不信,說著,還非要把鞋子脫下來給新二團的戰士們看看。
新二團戰士們:「……」
忽然明白,什麼叫做人比人氣死人了。
就這還不算完。
這沒有比較就沒有差距。
兩面的機槍手,獨立團這邊,輕機槍上全部讓修械所給加裝了提手。
負責機槍的戰士一隻手提著機槍就走,是輕鬆加愉快。
而新二團這邊,拿著機槍的戰士,基本上是抱著機槍走的,別提多費勁了。
這抱著東西和手提著東西,重量是一樣的,可說起方便,還得是手提。
前面帶頭走著的李雲龍,自然也聽到了隊伍里戰士們的嘀咕聲。
李雲龍忍不住說道:「老孔,這同樣都是行軍打仗,他娘的,你獨立團的弟兄們,條件咋就這麼舒服?」
「又是棉衣,又是棉褲,鞋底子裡頭塞羊毛,都棉到鞋子裡去了,拿個機槍還安個提手,你老孔還真是想的出來!」
孔捷樂道:「老李,這才哪兒到哪兒,眼下也就是連夜行軍,這要是白天行軍,咱們隊伍里自行車、推車、獨輪車,還有戰馬什麼的,都能利用上,那才叫一個舒服呢!
沒別的,我就尋思著戰士們是去和鬼子拼命的,不能把體力浪費在行軍上。」
孔捷這話可是說到了戰士們的心坎上,獨立團的戰士們一個個喊著團長威武。
而新二團的戰士們,則是委屈巴巴地望向李雲龍,一臉殷切地喊道:「團長——」
刻意拉長的聲調。
此時,離二五一團還遠著呢,行走在途中,又冷又枯燥,開些玩笑倒是可以作為調劑。
李雲龍黑著臉罵道:「他娘的,都給我出息點兒,他獨立團有的,咱新二團遲早都有。」
罵完了,大家笑著。
老李開始琢磨著這次戰鬥之後,怎麼從老孔身上薅點兒羊毛,這可是真羊毛,弄回來先給戰士們的鞋底子裡也加上羊毛再說。
新二團現在的條件也還算不錯,雖然沒有棉衣,也不至於把戰士們凍壞。
就是戰士們穿在腳上的布鞋、草鞋之類的太容易凍腳,要是有了這羊毛,肯定能好得多。
……
夜,十一點左右。
走在途中的孔捷和李雲龍下令,讓戰士們略作休整。
然後獨立團這邊,戰士們就開始吃宵夜了,一個個就像是變戲法似的從身上摸出一堆零食出來,有罐頭、餅乾還有些瓜果之類,看的周邊的新二團戰士們是一臉羨慕。
「團長——」
新二團的戰士們又巴巴地望著李雲龍,喊了起來。
李雲龍:「……」
「他娘的,你們這些兔崽子,是你們團長這除夕夜沒把你們管飽怎麼地?」
一營長王雷虎樂道:「李團長,那您可說錯了,我們可是在晚飯的時候兒吃撐了才出發的。」
「就是,晚上俺一個人就吃了仨大包子,喝了一大碗雞湯,還有大骨頭、魚肉啥的都沒少吃,當時撐的我,差點兒就走不動道兒了。」
獨立團這邊有個戰士說道。
接著又有個戰士說道:「這些副食是走之前,團長讓我們裝上的,說是路途遠,大家沒事兒了打打牙祭。」
李雲龍:「……」
新二團戰士們集體酸了。
就連張大彪,看著一旁的王雷虎從兜里摸出一塊餅乾,美滋美味地嚼著,都忍不住羨慕了。
「你們獨立團這小日子,過得可真好!」
李雲龍:「他娘的,磨磨唧唧的,別休息啦,出發!」
孔捷則是笑道:「同志們,這大過年的,咱們這也算是用別樣的方法守歲了。
再有不到一個點兒,就是新年了。
這種處在舊年與新年交替的時間點上,心裡總歸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大家可都別小氣,把手頭的零嘴兒什麼的,也給新二團的同志們分上一些,就當是新年的見面禮了!」
「是!」
獨立團的戰士們應道,將帶來的零食,分給身邊的新二團戰士們。
李雲龍原本還氣鼓鼓的,直到孔捷從身上摸出個小酒瓶子出來,老李的眼睛當時就直了。
「有酒!!!」
這下子李雲龍是徹底服了,「好你個孔二愣子,你到底是打鬼子來了,還是帶著你獨立團的弟兄們出來夜遊來了?」
「這大半夜的,天又冷,喝口燒酒暖暖身子是再好不過的,老李,你就說喝不喝吧?」孔捷將酒瓶子揚在半空。
李雲龍忙不迭地點頭,「喝喝!」
於是孔捷、李雲龍、張大彪、王雷虎,四個酒癟子,就找了一些樹葉子在雪地上一鋪,四人席地而座,酒瓶子在四人手上來回傳遞著,你一口,我一口,好不熱鬧。
一小瓶子燒酒很快也就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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