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 戀愛專家——孔大師(2/2)
女人嘛!只要在她心裡沒有裝上別人之前,嘿嘿,你的印象在他心底紮根越深,她在心底裝你也就裝得越多。」
徐國安、李文杰:「……」
孔大師這一連串經典語錄下來,驚的兩人是呆若木雞。
果然,這老孔能抱得美人歸,他娘的壓根兒就不是什麼意外。
而是這傢伙一早就布好的愛情大局。
「服了,徹底服了!」
徐國安嘖嘖稱奇道:「這以後誰要是再敢說你老孔是個實在人,我非得上去翻開他的眼皮子,好好瞧瞧他是不是瞎了眼了。」
「老孔啊老孔,我原以為你是這個高度!」
老徐將手探過自己的腦袋頂。
「可誰也沒想到,你竟是這個高度度了!」
老徐踩在炕沿上,高高的躍起,差一點都夠到房梁了。
「難以望其項背啊!」老徐長嘆不已。
晚飯。
孔捷難得吃了回小灶,還把徐國安和李文杰兩人提前趕走,「不走,怎麼?留著當電燈泡嗎?」
孔捷的嘴巴里總能蹦出許多新詞,在一支隊甚至有專門的宣傳幹部將孔捷發明的一些新的詞彙記錄下來。
這些具有特殊意義,又十分奇特新穎的新詞彙,甚至很快就在一支隊上下流行起來。
什麼「凡爾賽」了、「殺傷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啦、「破防」啊、「GG」了。
電燈泡也是其中之一。
有時候,徐國安甚至都搞不明白,這以往那麼實在的老孔,這腦袋裡究竟都裝了些什麼玩意兒。
已經收到孔捷的心形告白書的沉文月趕來赴宴。
多少有點約會的意思。
「孔孔支隊……」望著十分鎮定,還衝著自己笑得燦爛的孔捷,當初表白的時候有多勇,此刻就有多狼狽的沉文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了。
孔捷笑道:「文月,這麼客氣可不像你,就叫老孔吧!」
「老孔!」沉文月定了定神,喊了一句。
「啊?老公?」
孔捷表現出十分的詫異:「雖然總部定下咱們25日大婚,只是文月呀,你這個老公是不是喊的早了些?」
民國時期,婦女大多稱呼自己的丈夫為先生,或者是相公,還有一些也是喊老公的,沉文月自然明白這個詞彙的意思。
她有些發愣的望著孔捷,這個突然不正經起來,與以往形象絕對大相逕庭的抗日將領。
再聯繫上和尚送過去的,讓她看了幾眼便臉上布滿紅霞的孔捷所寫的情書。
孔捷愈發趨於圓滿的形象,幾乎滿足了沉文月的全部幻想:抗日大英雄,幽默風趣,見多識廣,才華橫溢,竟又不乏情真意切。
直到被孔捷毫不帶躲閃的目光看的有些害羞,沉文月這才從恍然中回神,嗔道:「我喊的明明就是老孔,老孔,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捉弄人了?」
孔捷笑了笑,將碗快遞了過去,「不開玩笑了,吃飯吧!」
「嗯!」
簡簡單單的一頓晚飯,只有一張桌子,一對良人,沉文月從未覺得晚飯像今晚這樣美味過。
孔捷帶著歉意開口:「文月,委屈你了,嫁給軍人,連婚禮都會有些不太一樣,按照總部的意思,25日我們一共有五對新人同時結婚。
另外有一件事我也不想瞞你,此次我們的婚禮除了表面上的大婚和慶功之外,其實還摻雜著一些軍事目的。」
「我明白!」沉文月點了點頭,淺淺的一笑,她的笑容很美,眼睛更是好看,大大的,水汪汪的,看著看著孔捷感覺快要把自己都給融進去了。
「情況特殊,如果能借著我們的婚禮更好的打擊日寇,這樣的婚禮說不定更有意義呢!」
沉文月甚至自顧自的計算好婚後的生活。
「就算是結婚之後,其實也依然不會影響到我們各自的任務的,你還是帶你的部隊,我繼續在宣傳部門工作!」
「而且還時常可以見面,這樣真的很好了!」
孔捷已經徹底愣神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
他在心裡感慨著:這世間竟還有如此這般的姑娘。
雖然覺得有些俗氣,但他還是禁不住開口:「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此話一出,屋子裡的風光越發旖旎起來。
「多吃菜,你最近好像瘦了些!」
孔捷貼心的夾了塊回鍋肉,還是瘦肉較多,肥肉較少的部分,他了解沉文月的口味。
相視無言之中,兩人沉浸在戰火紛飛下,依舊甜美純真的愛情里,彼此望著,似乎都痴了。
時間在這一刻悄悄的流逝著,就連它都刻意放慢了腳步,生怕錯過這美好的瞬間……
……
次日,孔捷特意叫來和尚,「和尚,這件事還挺急的,你帶些戰士趕往中條山一趟,具體呢是這麼回事……」
「誒!請團長放心,俺保證抓緊時間完成任務!」
孔捷點了點頭,接著又把一封書信交給和尚,「到了把書信交給人家,記住,一定要有禮貌。」
「誒!」
望著和尚迅速遠離的背影,孔捷的嘴角掛起了不由自主的,幸福的笑容。
旅部,當商議起此次婚禮的籌備問題,孔捷向旅長表態道:「請旅長放心,這件事情我明白輕重。
這段時間,根據咱們相關情報線的偵查,鬼子的確在暗中有不小的動作,看樣子是針對咱們八路軍根據地進行的報復性的反掃蕩籌備。
藉助這次刻意宣傳的集體軍婚,甚至將咱們八路軍的慶功宴會也夾雜在一起,自然可以麻痹日軍的判斷,讓小鬼子錯誤的以為咱們對他們的暗中籌備並沒有任何察覺。
咱們同樣可以藉助這次的軍婚作為遮掩,暗中調派部署,以應對日軍隨時有可能掀起的報復性的大掃蕩。」
旅長聽罷,十分欣慰,有這樣一點就通的部下,還怕打不了勝仗嗎?
「只是小沉同志那邊……」
「請旅長放心,就算是成了家,咱這一家之主說話那還是管用的,文月是完全理解並支持咱們的工作的。」孔捷挺起了胸膛。
旅長樂道:「行啊!倒不是個耙耳朵!」
「嘿嘿,那當然了,咱可是頂天立地的純爺們兒!」
孔捷凜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