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 名震華北——晉西北鐵三角(二)(2/2)
就衝著你們這份決心,接下來,咱們獨立團就算是進行防禦戰,也照樣能把這晉西北的天給他戳個窟窿出來。」
孔團長的霸氣,讓三位營長聽得齊齊一震。
說到接下來應對數倍日偽軍之進攻的對策。
孔捷表示:「我孔捷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防禦戰更是如此,咱們以萬全的準備應對鬼子的倉促進攻,就沒有失敗的道理。」
「眼下到天色放亮,還有三四個小時,足夠了。」
「你們常說的一句話我很欣賞,月亮是屬於咱們八路軍的,那麼今晚的月亮就屬於咱們獨立團的。」
「下面,我宣布此次的作戰計劃,還有你們三個營各自的任務。」
「先說目前的戰局,日軍在西村與張家莊山區的外圍,張家莊方向石井聯隊已滅,接下來張家莊以及周圍各節點的部隊,立刻就地展開防禦部署。」
「西村的方向,咱們暫時吃不掉日軍第四混成旅團,但也不能讓這伙小鬼子壞了咱們的防禦部署,在進行防禦部署的同時,再打他一下子。」
「一營長,你立刻率領部隊,與西村各節點駐守的四營部隊,以及地方部隊和民兵部隊,就著西村展開防禦部署,同時按照計劃對日軍第四混成旅團進行一次進攻壓制,提防鬼子使用什麼中間開花戰術。」
「記住了,這次咱們是防禦作戰,不提倡主動發起進攻,拉長戰場的縱深,依託山區的地形地物,以及村莊的防禦建設,藉助咱們的陷阱地雷,火力突襲,層層阻擊,不斷消耗日軍的有生兵力,直至徹底拖垮日軍的進攻為最終目的。」
「至於具體怎麼安排作戰部署,怎麼阻敵,後撤,掩護之類,你與四營長自行商議,我只看結果,另外牢記原則,儘量避免戰士們的傷亡。」
這是孔捷一貫的原則,團部有團部的大體安排,營部有營部的再度細化部署,連隊有連隊的具體執行,絕不能越俎代庖。
單論起對一營的熟悉,想要如臂使指,孔捷自忖不如一營長。
「是!」
一營長王雷虎應了一聲,在滿目的興奮之中領命。
接著孔捷又向一營長交代了一些話,是傳達給李雲龍和丁偉的,一營長一一記下之後離開。
「二營長。」
「到。」
「你立刻率領部隊趕赴張家莊,與五營配合,具體作戰任務與一營一樣。」
「我要叮囑你的還是那句話,不得主動進攻,以防守為主,最終拖垮敵軍,該放陣地的時候放陣地,只要人還活著,陣地什麼時候都能重新奪取回來。
張家莊和西村的後段防禦,同樣可以向日軍張開,大不了咱們將最終的集中防禦,聚集在牛口村的防禦建設上。」
「是!」沈泉領命離開。
孔捷最後望向三營長王懷寶,說道:
「三營長,你們營這次就臨時駐紮在張家莊、西村與牛口村的中線節點,作為機動部隊,以應對西村與張家莊的情況,隨時進行增援。」
「是!」王懷寶應道。
「去安排吧!」
「是!」
……
一切安排完畢,孔捷轉身叫來通信兵,「去把和尚給我叫來。」
不久之後,和尚一臉喜色地鑽進臨時指揮部的院子。
借著屋內的蠟燭光亮,望見和尚的身上帶著血跡,孔捷嚇了一跳,連忙大步走過去,就著和尚的衣服就要檢查傷勢,「和尚,你小子受傷了?」
和尚將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作響,樂道:「團長,俺好著呢,身上連點兒皮都沒有擦破,這是鬼子的血濺在了俺身上。」
孔捷這才鬆了口氣,說道:「下次上戰場,你小子機靈點兒,記住了,你是警衛連的連長,就算是犧牲,你也得犧牲在最後面,這不是怕死,這是對其他活著的戰士們的負責。」
「是!」和尚應道。
孔捷話鋒一轉,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這次可是立大功了,潛伏戰術執行的不錯,突然出手,直接把石井聯隊都給打懵了,前後不到三十分鐘,石井聯隊全軍覆沒,
這一仗傳出去,整個晉西北怕是都要被你們警衛連驚動了。」
「嘿嘿,團長,那俺立了這麼大的功,能有獎勵不?」
孔捷樂道:「你小子立了首功,獎勵肯定是得有的,你既然開了口,那你就說說,想要什麼獎勵?」
「嘿嘿,團長,您壓在箱子底下的那兩瓶兒好酒……」
「瞧你那出息,行行,送你了。」
「不是,團長,俺是說您那兩瓶兒酒俺已經給喝完了,嘖嘖,那味道真是絕了,您再送俺兩瓶兒唄!」
孔捷:「……」
「和尚,原來是你小子動的手,莪還當是團部遭了賊呢!那可是老子專門藏的壓箱底的好酒,我說上次旅長來的時候,我翻箱倒櫃也找不著了,感情讓你小子喝了。」
說罷,看著和尚一臉壞笑的模樣,孔捷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
「和尚,酒就當是我個人額外送你的獎勵。
這次戰鬥過後,咱們獨立團恐怕還得擴建。
到時候還能新拉出一兩個營,要不你小子試著去當個營長?」
和尚卻是把腦袋連忙搖的像是撥浪鼓似的,「俺不去,團長,當了營長俺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天天跟在您身邊了。」
「你小子該不是怕沒酒喝了吧?」孔捷罵道:「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能有啥出息?」
「俺不在乎,俺就認團長您一個,要不是這警衛連連長還能經常待在團長您身邊,俺也不稀罕。」和尚正色道。
孔捷道:「臭小子,我早和你說過,咱們八路軍部隊與你以前待的國軍部隊不同。
你打仗不是給我孔捷打的,你當兵不是為我孔捷當的,你是為了你自己的信仰,為了民族自由,為了不做亡國奴,才參加的八路軍,才打的小鬼子。
你得明白這個道理。」
和尚呲著牙笑了笑,說道:「團長,您說的其實俺都懂,俺就琢磨著在哪兒不是打鬼子,當啥不是打鬼子?眼下俺當這警衛連連長殺鬼子,也挺痛快的。」
孔捷恨鐵不成鋼地罵道,「算了,你小子現在也的確不是那塊兒料,再磨練磨練。」
讓和尚當營長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對此孔捷有自己的考慮,和尚現在還是太過年輕,另外更擅長的是類似於警衛連這樣的精銳部隊的特殊作戰。
真要是把一個營的人馬交給和尚,和尚還真不一定能帶得好。
「夜裡的突襲作戰,散彈槍的實戰威力如何?」
孔捷換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