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這劇本有毒(2/2)
今天就是他倆耐不住性子,找了個幽靜的地方,開始互訴衷腸。誰能想到,居然……
「理察……」,羅納德回身找經紀人,他永遠都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出現在什麼位置。
「我需要你安排一下,小金尼曼我了解,這是個純粹的惡棍。他肯定要在好來塢生事,我不想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任何有關這件醜聞的任何報導里。」
羅納德在他耳邊輕輕的囑咐。
一轉身就發現,安妮特·貝寧在努力的伸長耳朵,想偷聽一些。只聽到八卦,醜聞兩個單詞的貝寧,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也變得煞白。
要是八卦媒體把這件事抖出來,自己可也逃不脫,要是有人添油加醋一番,那自己可就……阿美利加觀眾對於介入其他夫婦婚姻的流言,可不怎麼寬容。
「也不要讓貝寧女士無辜受到牽連」,羅納德看到她那臉色,回頭向理察多囑咐了一句。
「哦……」安妮特·貝寧的臉上的表情頓時好轉了不少。
米洛斯·福爾曼聳聳肩,他倒是無所謂。這種事情,在片場沒見過一百,也見過八十對了。而且他是兩屆奧斯卡最佳導演得主,年紀和當事人又不是一代人,可以說就算被八卦媒體報導,他也是片葉不沾身的。
再說,電影拍攝的時候,就有這樣高調的緋聞爆出,對電影的營銷還算好事呢。「兩位主角入戲太深,假戲真做……」
羅納德明白了意思,點點頭,這種事情他也不能控制,轉頭對理察說道,「請務必幫我做好這件事,必要的時候,我可以給奧維茨先生打電話,總之要穩妥一些。」
「不用,我和尼西塔就能把這件事情辦得很穩妥……」理察深知自己能夠提供更多的價值,才是拿穩這張飯票的根本。要是這種事情兩人搞不定,還得求助奧維茨的話,那羅納德這個客戶,就不會長久的屬於他們。
安妮特·貝寧拉著羅納德進了自己的拖車,馬上就要滿足羅納德。自己能搭便車,免除一場災禍,全靠羅納德的善心了。至於他還對自己留存有多少,那誰也不知道,不如乘機充值一些。
「安妮特,不必如此,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這件事情你和我一樣,都享有最大的保障。」經過這場鬧劇,羅納德覺得心靈上都有點疲憊,也沒了興致。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的這套衣服?我這裡還有現代的裝扮」,貝寧嚇壞了,以為羅納德要把自己丟出去做替罪羊,馬上拉開了拖車裡的小衣服箱子,拿出一套性感內衣,和職業女性的服裝,就要加碼取悅羅納德。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羅納德心想,這怎麼不吃還不對了呢?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很投機,很喜歡操縱男人的女人?」安妮特·貝寧捂住臉,開始低聲的啜泣。
「我在前夫和百老匯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我今年已經二十九了……」
「哎……」,羅納德對貝寧多了一絲的理解。通常的好來塢女演員,都是十幾歲出道,就這樣還有各種各樣的障礙。等到了貝寧這個年紀,才發現所託非人,要重新開始在好來塢打拼,那需要克服的就不是一點點困難了。所以她想要緊緊抓住每一絲機會。
安妮特·貝寧以為羅納德同意了,馬上雙手環抱著羅納德的腰部,不讓他走,然後伸出一隻手在前方摸索,「親愛的,我現在在劇組不方便,等我拍完了回洛杉磯,你想要我怎樣都行。嗯……嗯……」
……
「你說這個劇本是不是有毒?」摟著靠在懷裡的貝寧,羅納德感覺非常滑稽。
兩部改編自小說和戲劇「危險關係」的電影,扮演花花公子瓦爾蒙,和貞女圖維爾夫人的兩對演員,都出現了偷情的狀況。
而且一個是好來塢大美女愛上了長相很一般的男主角,另一個是清秀的帥哥愛上了還在婚姻中的兩個孩子的媽。這在一般的情況下,都是很不可思議的結合,根本上就不太可能發生。
難道這個劇本,真的是魔鬼寫的,有智慧果的劇毒嗎?
「不,我想是他們太過投入了。這戲本來就是浪子回頭,貞女下海的極端感情戲。福爾曼導演又很看重戲的表演質量,經常我們反覆的排練和體會。」貝寧心裡的恐懼,被羅納德的行為承諾消減了不少。
她常年在百老匯演戲,清楚這種畸戀的戲份,要不是每天能回家和愛人相處的話,很容易被帶進情境,分不清楚戲和真實。在洛杉磯拍攝的電影,每天回家和家人團聚;和在外國拍戲,舉目沒有幾個說英語的人,兩種環境對人的影響是區別很大的。
「說得也是……」羅納德想,對這種戲,還是敬而遠之一些的好。
……
「快快,多告訴我一點你去巴黎和那位女士的情況,她現在怎麼樣?還記得你嗎?」
幾天後,回到倫敦休息的羅納德,又被埃爾頓·約翰請到了家裡。他請羅納德吃飯,急切地想知道這場浪漫的行動,最後的結局如何。
雖說倫敦的家常菜不好吃,但是不列顛的廚師水平還是很高的。埃爾頓·約翰的廚師就會做髪國和拉丁人的菜式。
羅納德品嘗的很愉快,他把能說的簡要的說了說,倒引起了埃爾頓·約翰的唏噓。
「哎,兩個相愛的人,總要有一方對這段關係作出犧牲,否則就只能分道揚鑣……」
他坐到了鋼琴的面前,開始彈奏,然後用他厚實的歌聲開始唱:
「……
而這並不算犧牲,
只是簡單的詞語,
兩顆心在各自的世界裡生活,
……
這根本不算什麼犧牲
事後的相互誤解
感情越敏感,最終
只會在最後的一幕中
築起一座牢獄
……」
「你覺得怎麼樣?」埃爾頓·約翰對自己的噴涌而出的靈感很滿意,把剛才聽到羅納德的故事發揮的歌詞和旋律奮筆疾書,快速記在白紙上。
「聽著很好聽,這歌名叫什麼?」羅納德聽到歌詞裡沒什麼能聯想起自己的句子,都是說的兩個年輕的愛人,需要為感情作出犧牲的事情。
「就叫犧牲(Sacrifice)怎麼樣?」埃爾頓從鋼琴後面冒出來問。
「我聽上去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