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誰是DMK?(1/2)
「人類被彗星的死光擊中,只留下一堆『鈣質灰塵』。」瑪麗·沃羅諾夫扮演的女性科學家,在攝影棚里搭建的「地下研究所」和同事討論彗星之夜的災難。
「如果有倖存者呢?理論上輻射會被金屬或者非常厚的混凝土擋住,我毫不懷疑洛杉磯會有很多倖存者。」
「你說的對,但是倖存者會分散在各個地方,而那些地方有被輻射部分污染的人變成的殭屍。」
「倖存者會怎麼找其他倖存者?他們去哪裡找?他們的第一個動作是什麼?你知道這就像核戰爭,第一批倖存者會打開廣播……」
瑪麗·沃羅諾夫打開了收音機開始不停和換台。
「所有洛杉磯,加利福尼亞州,以及阿美利加的倖存者注意,我是薩曼莎,你們聽到廣播以後,都應該來謝爾曼橡樹百貨……」
「有倖存者到了廣播電台!」瑪麗·沃羅諾夫扮演的奧黛麗興奮地站了起來。
「Cut!」
「很好,這個鏡頭很好。。」羅納德幾天沒刮自己的絡腮鬍子,已經長滿了整個臉頰,攝影棚里的戲份馬上就要拍完了。
「羅納德,我看了劇本,開頭那個DMK到底是誰?」沃羅諾夫穿著白大褂,一副科學家打扮,長長的捲髮批下肩頭,顯得年輕漂亮又充滿專業氣質。和「搖滾高中」里那個老古板的女校長簡直是兩個人。
「我還沒有想好,你有什麼建議?」羅納德一屁股坐在寫著自己名字的導演椅上,把頭上的棒球帽帽檐稍稍拉下,遮住刺眼的燈光,他覺得閉目養神小憩一會兒。
連續的高強度拍攝,演員和工作人員都有休息的時間。連軸轉的只有導演組的幾個人。羅納德每天下班以後還要操心明天的分鏡,和昨天的樣片,每天休息的時候只有四五個小時。
饒是練過摔跤的身體,也有些疲憊。有的時候他也抓緊時間在片場打個小盹。
「為什麼不增加一個男角色呢?名字縮寫就叫DMK。」
「我想過這個,但是結束的時候引入一個角色,他的作用是什麼呢?表明洛杉磯還有其他倖存者,給觀眾一種希望嗎?」
「耶,就是那樣。你的電影本來就是個輕鬆基調的電影,觀眾從第一個鏡頭開始,就知道最後雷吉娜會是那個拯救世界的英雄,所以最後給她和赫克托一個使命,去找其他倖存者團結起來,不好嗎?」
「好想法,還有什麼?」羅納德把帽子摘了,索性坐了起來,瑪麗·沃羅諾夫是剝削片女王,她對所有的低成本製作的橋段爛熟於胸,聽聽她的想法也沒有壞處。
「還有薩曼莎不是嫉妒她姐姐雷吉娜總是更得男孩的青睞嗎?不如讓這個DMK和她湊成一對。這樣觀眾對兩個女主角的期待,在結尾處有個交代。」
「嗯嗯,好。」羅納德已經完全坐直,拿出不離身的小本本, 用原子筆開始速記沃羅諾夫給他出的主意。
「你知道嗎?瑪麗, 我覺得你應該嘗試一下編劇。
「耶?你也這麼覺得嗎?其實以前我在紐約沃霍爾工廠的時候, 就寫過劇本和故事。」瑪麗·沃羅諾夫眼睛裡充滿了回憶。
「安迪·沃霍爾?我聖誕節的時候在紐約見過他,他不是雜誌的主編嗎?」
「哈,現在的年輕人都不了解安迪了嗎?」沃羅諾夫笑笑, 「六十年代那個時候,他那個銀色工廠可是紐約一般怪咖經常去的地方。那是他做絲網印刷複製自己畫作的工廠, 他就靠這個掙錢。」
「哦?沒想到他還是風雲人物?」羅納德想起那個頭髮亂糟糟, 在54俱樂部拿著一部沒有膠捲的照相機混飯吃的安迪·沃霍爾。」
「是啊, 那是紐約的Drag皇后,跨性別者, 還有好多怪人,都在那裡。表演一些Drag皇后的假婚禮,還有什麼薩德主義表演來支持他的工廠, 我也在那裡廝混過幾年。
好在我後來離開了那個混亂的地方, 去歐洲住了兩年, 最後在碰到了羅傑·科爾曼, 才有一份正常的工作。」
「哦噢,沒想到。他那時是個什麼樣的人?」
「額……他從不付帳單……」
「哈哈哈……」
羅納德和沃羅諾夫聊了幾句, 開始發展DMK的故事。
他給DMK起了個名字丹尼·梅森·基納,然後給了他一段故事。丹尼是另一個倖存者,他當天在電影院破了雷吉娜的遊戲機第六名的記錄, 然後回到自己家後在地下室呆了一晚。
逃過一劫的他,開著沒人的跑車, 在洛杉磯郊區遊蕩,在電影的最後和雷吉娜和薩曼莎相遇。只有一場戲, 應該找誰來演?
當天拍攝結束以後,羅納德找到電話亭, 給威廉姆莫里斯的經紀人埃德·利馬托打電話。
「埃德,我有個角色想要尼克·凱奇客串一下,你能安排嗎?」
「客串?他現在在劇組排練,我恐怕沒有時間。」
「我當時放了他去試鏡新電影,現在同樣請他回來客串半天的戲份而已。埃德,幫個忙。」
「半天?就半天哎?好吧,好吧, 尼克老在我耳邊說你,就讓他去半天吧。」
「謝了。」
轉過天來又到了第二個周六,攝製組最後一天拍攝日程。他們又來到了邦客山拍外景。
這次羅納德沒有請警察清場,因為周末的時候, 路上本來就沒有什麼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