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經驗（1/2）

第902章 經驗

「送……」卡嘉夫人才說出一個字，就緊緊閉上了嘴巴，她在一股驚怒中瞪著赫斯塔的眼睛，「……你知道那是誰用過的筆嗎？」

「我啊，」赫斯塔答道，「我在來十四區的船上用過，怎麼了？」

「你簡直腦子有病，而且病得不輕，」卡嘉夫人下頜微顫，「你知不知道那支鋼筆意味著什麼？」

赫斯塔單眉微挑，她看見卡嘉夫人的兩隻手抓住了桌子的邊沿，喉嚨也因為情緒的劇烈起伏而不斷顫動。大約十幾秒過後，卡嘉夫人突然鬆開了手，低頭整理起自己的挎包，以此平復心情。

「說，快說，你把那支鋼筆送給了誰？」

「我不可能告訴你，而你要是打算在我離開以後去調查這件事……」赫斯塔半垂下眼眸，仿佛帶著一些嘲弄，「那你就是在丟安娜的臉。」

卡嘉夫人嘴角立沉。

有服務生帶著小本子來到兩人桌邊，溫聲詢問兩人要點些什麼菜。赫斯塔把菜單推到卡嘉夫人那頭，說自己想吃的菜里，一道是豬裡脊切片裹了炸漿、炸酥後澆上金黃色芡汁的酸甜口，一道是豬裡脊切段上漿、炸酥後加醬汁翻炒的咸鮮口，還有一道是用腰子、肝尖和瘦肉一起大火快炒的咸口——但她完全記不得這些菜的菜名叫什麼。

臨近一點，兩人一起從二樓下來。

兩人點的菜一道接一道的端上來，赫斯塔給自己換了個大碗，吃得飛快。

「對，那些報導沒有一篇寫了你的名字。」赫斯塔道，「比如那個從文匯樓跳下去的男生，你猜他是做什麼的？他竟然是某項特殊人口貿易的聯絡人，負責整片南十四區的高校業務，年紀那麼輕，卻已經有了整整三年的業務經驗——神不神奇？」

「不想和你下。」赫斯塔回答，「你不提下棋我還沒想起來這茬……陳老師知道你私底下還做這個嗎？」

「你的占卜，」赫斯塔道，「我這次分配的寄宿家庭里，有一個年輕女孩對你的占卜非常痴迷，之前幾乎是每周都往你的咖啡館跑，就想得到一次你的指點。她跟我說，她親眼見過有些人在經過你的指點以後突然就改變了命運……而她也渴望改變自己的命運，她非常好奇，如果有一天她能提出正確的問題，你會給她怎樣的答案。」

分別前，俞雪琨又分享給了赫斯塔幾個網址，提醒她留意這些非官方志願組織的人員招募：只要赫斯塔沒有新的緊急作戰任務，她利用自己的空餘時間從事救援活動就在原則上可行。

卡嘉夫人一語不發地凝視著眼前人。

「陳女士，米哈伊洛在做的那些事情，你參與了多少？」赫斯塔望著對方，「你肯定是從中牟利了——不要辯解，尊重一下我的智商，我很好奇，一筆像尤加利那樣的單子，你能拿走多少？」

「吃不完我打包。」

適合赫斯塔的位置並不多。目前的人員需求集中在「救援」與「調查」兩個方向，赫斯塔卓越的作戰背景反而沒有競爭優勢。

在周遭一眾喧囂的碰杯與笑鬧聲里，卡嘉夫人始終保持著沉默。

「你在說什麼呀，赫斯塔。」卡嘉夫人眯起眼睛，「我聽不懂。」

……

赫斯塔抬了抬手，示意對方自己還沒有說完。

「一支鋼筆而已，看把你激動的，」赫斯塔看著驟然沉默的卡嘉夫人，就像看一隻剛剛張開了觸角的大章魚突然縮回隱秘又狹窄的巢穴，「你拿安娜當什麼，精神領袖嗎？」

「你吃的東西也挺多的，」赫斯塔輕聲道，「比如一些青春正盛的女孩子？」

「我最近一直在看報紙，看雜誌，看各種報導，」赫斯塔接著道，「雖然是為了搜集十二區的消息，不過也意外讀到了很多和你有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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