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血皇(2/2)
見到古道陵的目光掃過來,秦絕塵雙膝一軟,立即跪倒在地,滿臉驚懼地道:「長……長老饒命……」
「想要我饒你性命,你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古道陵盯著他道:「老夫問你,那位魔教妖女出現在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
秦絕塵神色略微掙扎了一下,但對上古道陵那充滿寒意的眼神,最終還是不敢隱瞞,直接道:「掌旗使……不,那妖女讓我參加朝聖天梯的考核,是為了讓我進入天下劍宗,成為血月神……成為魔教的內應,目的是為了奪取……啊啊啊!」
秦絕塵剛剛說到此處,臉色卻突然變得一片猙獰,而在他體表之上,則是浮現出一個個巨大的血泡,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岩漿般沸騰起來,整個身軀更是猶如氣球般迅速膨脹起來。
「救……救我……」秦絕塵嘴裡發出猶如野獸般的低吼,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見到這一幕,古道陵臉色一變,可是還不等他出手。
「嘭」地一聲,秦絕塵整個身軀瞬間崩碎開來,使得周圍仿佛下了一場血雨,剛剛還好端端的一個人,竟然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地血肉殘渣。
「這……」林澈的精神力,探查到這一幕的發生,顯得相當震驚,道:「難道是他不願吐露目的,選擇了自爆?」
古道陵卻是搖了搖頭,「這小子如此畏懼死亡,又豈會有這個魄力?他這是中了魔教的血月禁咒。」
林澈問道:「血月禁咒?」
古道陵點了點頭,「魔教行事不擇手段,並且掌握著一門異常殘忍的禁忌咒法,專門用來控制麾下的勢力以及強者……一旦被魔教中下血月禁咒,只要敢做出違背魔教之事,就會像現在這個下場,全身血液逆流,最終爆體而亡。」
林澈臉色微微一變,暗暗道:「這魔教行事,竟然如此邪異,怪不得此前那位秦家老者,寧願選擇與道陵長老拼殺,也不敢絲毫違背那青衫女子的命令……」
就在這時,古道陵看向林澈,突然問道:「小輩,深更半夜的,你怎麼會出現在這片山嶺之中?」
聞言,林澈便是將為何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以及為何受到血月魔教的追殺,包括他暗中聽到的對話,全部都講述了一遍。
古道陵原本想從林澈的口中,聽到一些更有價值的線索,但得知林澈也所知有限,於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聲道:「五百年前的一場恩怨,沒想到演化至今日,還沒有能夠化解,真是造化弄人,唉……如今魔教再次蠢蠢欲動,恐怕宗門之內又將難以平靜。」
聽到這一聲感嘆,林澈一臉不解,好奇的問道:「道陵長老,這血月魔教,究竟是什麼來歷?」
古道陵道:「這血月魔教,乃是一座皇道古勢力。」
「在人間界,幾乎每隔一兩萬年,便會誕生一位皇者,引領一個時代。
就像是天下劍宗,乃是六萬年前『飛雪』祖師所創建的一樣,這血月魔教,則是被十萬年前的一位絕代強者,『血皇』所建立。
而這種曾經誕生過一位皇者,並且能夠傳承至今的勢力,便被稱之為皇道古勢力。」
「根據歷史的記載,血皇此人,邪氣凜然、無所顧忌,從不受世俗規矩的束縛,正是因此,在他還未成長起來的時候,曾得罪過不少正道勢力,被武道界視之為異類。但是此人的天賦,卻堪稱絕代,即便是在諸多勢力的打壓下,依舊逆天成皇。」
「若對於其他皇者而言,一旦踏足此境,面對曾經敵對的勢力,或許會施以懲罰,但基本不會斬盡殺絕。這是因為,他們既已成『皇』,心境也隨之抵達另一個高度,自然不屑再與一群螻蟻計較……但血皇的心性,卻並非如此。」
「十萬年前,就在血皇真正登臨巔峰的那一天,凡是曾經針對過他的勢力,都沒有逃過他的屠戮,全部淪為慘遭滅門的下場。正是因此,他才有著血皇之稱號,意指為『雙手沾滿了鮮血』的皇者。」
「他的這一做法,自然在當時引起極大的爭議,可是血皇卻絲毫不在意,又似乎是見慣了一些正道勢力的道貌岸然,他從此便以邪道領袖的身份自居,並且後來創建出血月魔教這一座黑暗勢力,招攬天下邪人異士……自此,在這位邪道皇者的帶領下,黑白兩道的天平被打破,邪道也因此迎來了一個最為鼎盛的時代。」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血皇隕落萬年之後,『飛雪』祖師證道劍皇,創立天下劍宗,才終於肅清宇內,終結了這一個群魔亂舞、邪道大昌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