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陳某何時下棋了?(1/2)
上京距游靈坊還需渡江而過。
過了江後還需再走四百餘里路,雖也不算太遠,若是快些或許十日之內便能抵達上京。
鍾正元心中甚是疑惑,「為何不直接過去?」
陳長生說道:「紅塵多事,路在腳下,既然來了,又何必錯過呢?」
鍾正元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但他卻又覺得陳長生是在胡扯。
轉念想想反正也沒事,多走走總歸是好的。
大江寬闊,其中江水波濤,兩人在江邊找了位船家渡江而過。
船家本欲起身行船過江,卻聽外面傳來了聲音,於是便望了過去。
片刻後,船家掀開船上的帘子,道了一句:「兩位先生,有一位小兄弟著急過江,可否湊合一下?」
陳長生倒是無所謂,問道:「鍾先生覺得呢?」
「也不打擠。」鍾正元說道。
片刻後一位身著常服的男人上了船,進了船篷之後見了這兩位先生後先是一愣。
這二位僅是看去便知不凡。
季興生回過神來,拱手道了一句:「季興生多謝二位先生。」
「船上晃蕩,還是先坐下說吧。」陳長生說道。
季興生答應了一聲,隨即便坐了下來,他又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這二位先生。
一人年邁,一人年輕,相通之處大概就是氣質斐然,身上也尤為乾淨。
季興生開口說道:「聽先生口音似乎不是當地人士。」
陳長生點頭答道:「陳某自安寧縣來。」
「安寧縣?」
季興生想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說道:「可是在南域?」
「你知道?」
「季某本職與輿圖相關,故而有所了解。」
鍾正元聽到這話說道:「南域的輿圖都在統計之內,想來是官職不低吧。」
「先生倒是沒說錯。」
季興生說道:「季某如今官階是從五品,但是實際上也只是個監理罷了。」
「像你這般年紀能到從五品的可不多見。」鍾正元說道。
這可不容易,要知道官級想進一步都尤為艱難,有的人做了一輩子官,連從六品都只能眼巴巴的望著。
季興生說道:「運氣好罷了。」
陳長生打量了一眼季興生,說道:「監理應當是在兵部任職吧,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季興生說道:「前些年水路塌方,輿圖上一些地方有些變動,這次來也是勘探一下,順便回鄉見見爹娘,如今正是要回去復命。」
「原來如此。」陳長生點了點頭。
季興生心中尤為疑惑,他暗自猜測起這兩人的身份來。
尋常時候,當他說起自己是從五品官的時候,世人大多都會有些驚訝,隨後便是尤為尊敬,而這兩人卻好像並不在意他的官銜。
他還回想了一下上京城裡大大小小的官員,都不曾回憶起有這樣的兩個人,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這兩人定然是來頭不小。
「不知道二位先生是要去哪?」季興生問道。
陳長生答道:「應當是與你同路。」
「上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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