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你才是個真殺才(1/2)
宋孤刀前來拜訪陳長生。
陳長生見他提了酒來,隨即也明白了過來,想來是有事相求。
「杜阿娘釀的妖膽酒。」
宋孤刀將酒放在了桌上。
陳長生看了一眼,問道:「先前你不都喚她老寡婦嗎?」
宋孤刀聽後笑了一下,說道:「那都是玩笑話了……」
陳長生平靜一笑,隨即伸手開了酒,各自倒了一碗。
「城外沒事了嗎?」陳長生問道。
「一直都沒事。」
宋孤刀說道:「只是不守著不安心罷了。」
「這倒也是。」
陳長生與他碰碗,相繼喝了一口後。
陳長生才開口道:「有什麼話還是直說吧。」
宋孤刀點了點頭,說道:「兔兒爺如今不在了,妖域那邊徹底沒了消息,現如今我們都是提心弔膽的,有的甚至已經萌生了退意,若是在一甲子前,定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千餘人剩下這幾百,難免有些……」
所謂潰不成軍,應當就是這個意思。
畢竟大多數人並不是為了大義而守在這裡的,再加上如今弱勢,稍不注意就會出現變故。
陳長生思索了一下,說道:「其實我有些好奇,他們多數人其實並不是為了人間而守在這裡的,除卻一些微小的信念之外,你又是如何能鎮住他們的?」
宋孤刀平靜的說道:「多殺兩個,就鎮住了。」
「多殺兩個?」陳長生問道。
宋孤刀喝了一口酒,說道:「一甲子前我師父踏出城關,不得已之下抽調渾身精血,揮出兩劍,清掃了那兩尊八境大妖,這才阻止了一甲子前的妖族動盪,那次神域損傷慘重,情千餘人只剩下了約莫二百多人。」
「那時候的神域其實已經沒有更多的抵抗之力了,於是許多人都萌生出了想走的念頭。」
「因為精血虧空的緣故,我師父他本來當時就該去了的,但為了鎮住這些人,硬生生的枯坐了六年。」
「我在那六年裡跟著師父修行,接過了師父的劍,不出所料,師父臨走的那天,城中便起了動亂,想要逃離神域。」
「師父給我留了一手,劍里留了幾道他存下的劍氣,有了這幾道劍氣,我也就不擔心了。」
「那時候我便在想,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
宋孤刀笑道:「於是乎除了那三十多個冒頭的,還有之前有心想走的,我都一併殺了。」
「七十三人。」
宋孤刀強調了一下這個數字,接著說道:「一個都沒有放過,我將那七十三人的頭顱掛在了城樓上,我讓所有人都站在城下看著……」
「沒有一個是不害怕的。」
陳長生放下了手中的酒碗,說道:「人情薄如紙,若是不心狠一些,或許這神域早便散了吧。」
宋孤刀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前前後後有些突兀。」
他沉默了片刻,忽有的又說道:「其實我也搞不清楚我自己的,有時候我對他們心狠,但若是他們真的死了,我又會覺得惋惜,就好像兔兒爺,還有曾經走了的好多人,台階上的字一代隔著一代,一句覆著一句,瞧著總是讓人覺得不舒服。」
「前輩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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