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五聲六律七音八風(1/2)
當那韻調在這青山之中響起的時候,自然也引起了注意。
在那山巔之上靜靜臥著的青雕睜開了雙眸,他的眼眸看向了山谷之中的小溪。
青雕搖身一變,化作一位腰系玉佩的公子。
他向那谷中喚道:「好逍遙!」
陳長生抬起頭望去,見那山巔站立之人,笑著回應道:「不妨下來一敘?」
見那山巔之人輕躍而下,身形似柳絮緩緩落下。
落於那長竹之上,盪起些許波瀾,陳長生後退半步,兩人各立兩邊,隨即穩定下來。
陳長生打量著面前之人,髮絲垂落,眉目之間有著些許銳氣,一身青黑短袍,腰間銜著一塊白玉。
只聽那人開口道:「進了妖域的人多是九死一生,當真好氣魄,竟還有心思在這谷中游景唱韻。」
陳長生笑道:「天下哪裡不一樣?何處不可去?」
那人眼中閃過一抹微光,說道:「說得好!」
隨即又說道:「我名青天游,坐於妖域各處,無定所。」
陳長生拱手道:「陳某字長生二字,人間坐於流雲觀。」
「人間來的?」青天游有些意外。
陳長生笑道:「此人間非彼人間。」
「哦?」
青天游問道:「有何區別?」
陳長生說道:「目光遠過此方天地,便可間人間之界。」
青天游聽後道:「你這話是要讓人去猜,我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管什麼人間不人間,都一樣。」
陳長生點頭道:「是極。」
青天游笑了一下,說道:「方才你那韻調倒是好聽的很,也是從人間來的?」
「算是吧。」陳長生點頭道。
「怎麼唱來著?」
青天游試著哼了幾句,「自古花無就艷,從來月不長圓……」
「詞好還是調兒好?」陳長生問道。
青天游想了想,說道:「自然是……」
他的話音一頓,說道:「都好。」
「無論缺少了詞還是韻,出來的味道都不同了,需二者兼顧才是。」
陳長生聽後問道:「妖域之中也興音律?」
青天游笑道:「往年聽過一些,後來就自己琢磨,可惜妖域的音律比不得人間,只有那麼些許。」
陳長生嗯了一聲,說道:「倒是可惜了,陳某對於此道也不擅長,只是往年聽過些許,記到如今。」
「這樣嗎……」
青天游聽後眼中有些失望。
陳長生隨即說道:「看起來你很喜歡韻曲。」
「只是感興趣而已。」青天遊說道:「就如你方才那樣,應景,應人,應詞,應曲韻,很是激起心中所想。」
「韻曲本就是見人心靈的。」陳長生笑道。
「正是。」
青天游道:「只是可惜,我還說找你請教一些,這妖域可是許久許久都沒來過凡人了,之前倒是來過一個,可惜什麼也不懂。」
陳長生想了想,問道:「卻不知道你自己琢磨出了多少?」
說起這個青天游便有得說了。
「初次聽時是在妖王宴上,那時候的禮樂以擊水搖沙為調,頗為震駭,後來我在林間崖壁棲息,聽雨時得悟,雨水砸在葉上與崖壁上韻調各有不同。」
說著,青天游摸出了五個玉杯。
放下過後,那五個玉杯穩穩的立在了長竹之上。
隨即他便引了幾縷溪水落入玉杯之中,又摸出了一根鐵小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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