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玉瓶、百解符籙、長生天(2/2)
陳長生頓了一下,雖然這句話像是敷衍,但好像在許多典故與記述之中的確也有過確切的記載,龍好耀光之物,看起來也並非虛言。
陳長生倒也沒有責怪他,只是笑了笑,說道:「陳某都沒有你富。」
「先生謬讚了,先生謬讚了,這些東西但凡有先生看得上眼的拿去便是了,我的就是先生的。」
「少打諢。」
陳長生擺了擺手,隨即抬手一招,在那寶物堆疊之下的寶瓶從中飄了出來,落在了陳長生的手中。
乘黃說道:「就是這個寶瓶。」
陳長生看了一眼,隨後以神念入了瓶內。
隨後他便見那瓶中藏著濃厚的法力,其數恐怕能與一條靈脈中靈氣相比擬。
而且這裡面裝著的法力亦是精純無比,與他髮絲間的法力都不相上下了。
陳長生收回心神,看向乘黃道:「這玉瓶,你從何處得來的?」
乘黃解釋道:「這是長者辭世之際交給我的,除此之外,還有一本《百解符籙》,我的符籙之術也是從裡面學來的,只是後來被我弄丟了,只剩下這寶瓶。」
「那位長輩說,這兩樣東西一直都傳承在乘黃一脈,視為長生天的禁忌,非死不可丟失。」
「長生天?」陳長生眨了眨眼。
「並不是真的地方。」
乘黃說道:「乘黃一脈里一直都有關於『長生天』的傳說,就好像那佛門信徒口中的淨土一般,並不真實存在,像是信仰,早年間乘黃一脈還未絕然之時,我就時常聽長輩說起長生天來,那裡只有生,沒有死,無人為長生而痴狂,祥和、安寧……」
陳長生思索了一下,說道:「可這玉瓶與你說的《百解符籙》似乎與『長生』並沒有任何關聯。」
「我也覺得奇怪。」乘黃說道。
陳長生隨即又問道:「你們乘黃一脈就不曾留下過一些相關的記述嗎?」
乘黃說道:「在那些數月里族人都是奔波不停的,為了躲避追捕與襲殺,就算有過記述,估計也在光陰長河裡中消失了。」
陳長生思索著,回憶著乘黃之前說起的話,心中呢喃道:『禁忌之物,又是何意呢……』
既是禁忌,卻又為何沒有半點邪氣。
還有那《百解符籙》,想來便只是一本與符籙相關的術法。
陳長生收回心思,目光看向了那玉瓶。
他探出雙指,引出那玉瓶之中的法力。
一縷金光法力從玉瓶之中引出,隨即落入了陳長生的雙指之間。
他仔細看了看,卻覺得詫異。
這法力太過純粹了!
世間修士修行皆是煉化靈氣化作法力再聚于丹田氣海,故也因此導致那法力之中多多少少會摻雜著一些雜質,就算是陳長生那不知從何而來的髮絲法力多少都沾了些許。
若是說一點雜質都沒有,興許根本就是沒可能的事。
可這玉瓶中的法力,卻真正做到了不染。
也難怪乘黃身為妖族,卻仍舊能夠直接調動這玉瓶之中的法力。
陳長生呢喃道:「能煉化出這等法力的人,恐怕非同小可。」
但若是說起乘黃一脈的話,那恐怕就久遠了,估計是很難找到答案的。
陳長生收回了目光,隨即又問道:「《百解符籙》雖然丟了,但你也是看過的,可有發現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乘黃搖了搖頭,說道:「那《百解符籙》里都是一些晦澀的符籙符文以及相關的記述,除此之外,半點多餘的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