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就該讓這姓趙的去死(1/2)
天色漸晚,商陸跪了足有一個時辰,他的話少,不如幾位師兄妹,便只是以這般來訴說。
而那趙貞,他其實可以問的,他心裡不是不信有仙人一說,而是不想知道,他唯恐自己知道了,會亂了心道。
故而他極力的告誡自己那青衫先生就是『信口雌黃』,就算是真的,他也當作是假的。
就如他自己所說一般。
他趙貞,當為一世雄主,萬不可似太祖與景帝一般。
陳長生對商陸說道:「天色已晚,不妨就在山上留宿吧。」
商陸頓了一下,說道:「可是……」
「你是主,我才是客。」陳長生和煦一笑,說道:「這流雲觀,本就是你師父給你們留著的。」
商陸聽後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笑了笑,以示回應。
趙貞本想下山去,可猶豫再三之後,還是與其留在了山上。
夜裡寂靜。
蟲鳴聲自那山澗傳來,山中的暗流打在石板上滴答作響,晚風吹拂,又帶有葉子沙沙作響。
趙貞與商陸坐在屋檐上。
商陸見其沉默,問道:「黃昏時你與大先生在聊些什麼?」
「一些小事。」
趙貞舒了口氣,卻又忽的問道:「趙兄你覺得,這大襄當真沒得救了嗎?」
「什麼叫做沒得救?」
「襄王暴政,景人自危,故而叛軍四處興起,似野草一般燒之不盡。」
商陸聽後思索了一下,說道:「如今同順府的叛軍已有一定規模,這一次應當是大襄最難應對,若是能順利渡過此關,或許還有機會,之後軟硬皆施,說不定能保下這天下太平。」
「軟硬皆施……」
趙貞思索著,其實說來,他何嘗不想軟硬皆施呢。
可這太慢了!
他如今每況愈下,誰又知道能熬幾年。
「不夠啊……」
趙貞長嘆一聲,眼中皆是落寞。
「什麼不夠?」
商陸問了一句,他不明白趙兄為何會生出這般感慨。
趙貞只是搖了搖頭,他忽的說了一句沒頭腦的話:「在我看來,若是能天下一統,誰做皇帝不是做呢。」
商陸聽後笑了一下,說道:「如今西蕭與大襄不分上下,想要一統,是沒可能的事,不過趙兄你好歹也是皇親,這話要是被襄王聽見怕是要掉腦袋吧。」
趙貞只是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解釋。
他拍了拍衣衫上的塵土,起身道:「回去睡吧。」
二人回了自己的屋子,隨後便歸於了平靜。
夜色之下。
紅錦從那井中探出頭來,她見墨淵正撐著個腦袋在那石桌上小憩。
她躡手躡腳的跑了出來,隨後便朝著觀門口走去。
一步三回頭,生怕墨淵醒了。
正當她將那觀門打開一條縫的時候。
忽有一道聲音傳來。
「這麼晚了去哪啊?」
紅錦一怔,連忙回頭。
她嚇了一跳,見墨淵正瞪著眸子看著她,也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後。
「沒,沒……」
紅錦連忙解釋道:「觀里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透透氣,對,呵呵……」
墨淵走上前去,隨即將那觀門打開。
紅錦有些不解,隨後便見墨淵轉頭看向她,說道:「去吧。」
「啊?」紅錦愣了一下。
墨淵道:「我讓你去啊,你不是要走嗎?」
紅錦試探性的邁開了步子。
她猶猶豫豫,又問道:「那……」
「我可真走了啊。」
「走。」墨淵笑著看著她,說道:「放心大膽的走。」
紅錦一咬牙一步邁出了道觀。
「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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