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笑什麼!不准笑!(1/2)
「陳先生。」
一座座石碑忽的從那荒海底下冒了出來。
乍一看好似一座島嶼,但實際上,卻是水妖所化。
負屓立於霸下之上,手握摺扇拱手看向陳先生。
陳長生看向他,和煦笑道:「許久不見。」
像是負屓這般,遊歷在荒海之中的水妖也不少,當然前提是得有足夠的修為,不然的話最終也只是其餘水妖眼中的盤中餐。
之前的時候,負屓也來了,只是沒能陳先生說的上話。
如今再見, 自然話也多了起來。
但其實說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
多是一些所見所聞。
不過往來歲月中的友人再度相見,又能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興許也是因為不重要,故而才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
負屓帶了酒來,說是從某位妖王宴席上順來的,陳長生也沒推脫,順勢收了下來。
都是不圖回報的好意。
如此為友。
陳長生也覺得自己挺幸運的,至少這麼多年以來,少有碰見因利於他相交的人或妖。
這樣毫不繁瑣的情誼,才稱得上一個『妙』字。
嘮叨片刻過後,負屓便打算離去了。
「前路且長,下次相見,負屓定然給先生帶更好的酒。」
負屓道了一句,拱手道別。
陳長生笑道:「那不行,換做下次,該是陳某請你才對。」
負屓亦是一笑,他能一直記著陳先生,也不單單是因為那《龍經》,君子之交淡如水,想來便是如此。
「先生告辭!」
「順風。」
霸下帶著負屓就此離去。
陳長生的目光遙遙望著,直至他們的身影消失。
與此同時,墨淵化作人形落在了陳長生的身旁。
「先生……」
墨淵喚了一聲。
陳長生側目看了他一眼,問道:「這次還是只有你自己?我聽說龍宮大太子不是跟了你嗎。」
墨淵說道:「他覺得自己學藝不精,沒好意思來。」
「這樣嗎……」
陳長生道:「當初在宴席上的時候,他好像也沒有這樣在意這些啊。」
「懂事些了。」墨淵這樣說道。
說起來,墨淵的確也是大太子的長輩,歲數可都要大上好一輪。
墨淵的目光望去,見那眼前一道道磅礴的氣息順著來時的方向慢慢消散而去。
這好像很平常。
但在荒海上,卻是尤為奇怪的事。
荒海中有一句話,妖王聚首,必見血腥。
這些個殘暴的妖王,這一次卻是異常的守規矩,互不干擾,互不說話。
「先生如何看待這些荒海妖王?」墨淵問道。
「站著看。」陳長生道了一句。
「啊?」
墨淵愣了一下。
陳長生說道:「陳某不曾與他們有過太多的接觸,秉性也不了解,要說看法,那就說不上了,若是說的出來,那就是偏見了。」
墨淵回過神來,隨即笑道:「先生說的是……」
墨淵這些年倒是沉穩了不少,內斂了些,但本質上卻也沒有變,只是習得了幾分氣質,這是該有的。
「你如今怎樣了?」陳長生問道。
墨淵答道:「一切都好,就是沒有在觀里待著好。」
陳長生道:「觀裡面可沒有這外面自由。」
墨淵笑了笑,說道:「那可沒有,在觀里的時候,我可以像是孩童一樣無理取鬧,到了外面…卻不能了。」
陳長生聽後無奈笑道:「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的。」
墨淵並沒有解釋,只是撓了撓頭。
陳長生想了想,卻是道了一句:「等忙完這一陣子吧。」
墨淵愣了一下,追問道:「先生是…打算回去了?」
「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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