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收了個不錯的徒弟(2/2)
「那當然是了不得。」
老人家說道:「不過可惜的是,後來陳先生就沒說書了,唉……連人也找不到了,你有沒有看過《聊齋》?你若是看過的話,定然就知曉這位先生了。」
「略有耳聞。」
「這聊齋,便是陳先生說的故事,後來被人整理成書的。」
「竟有這段淵源嗎?」
「可不是嘛。」
老人家說起好多年前的事不免話就多了起來。
陳長生靜靜的聽著。
他也沒想到,當初僅僅只是這樣一小段時間,這位老人家卻還能記得。
二人聊了許久,面都涼了。
臨走的時候,陳長生付了面錢,隨即轉身去了對門的茶樓。
老人家坐在竹條編的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與人多說話語,便是他晚年之中最讓他欣慰之事了。
「真像啊……」
老人家這般嘀咕了一句,陷入了回憶之中。
陳長生進了茶樓之後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
茶樓又換了掌柜了。
具體什麼原因陳長生也沒問,但想來對於劉掌柜而言,是好事。
座位排成一排排。
坐下來後,陳長生要了一盞茶,另外上了一疊芸豆。
茶樓里還有許多人在等著,互相聊著。
說書先生還沒有來。
陳長生吃著芸豆,就這一碗茶,香味於唇齒之間留存,尤為愜意。
在等待的時間裡。
陸續又有茶客前來。
陳長生坐的正好,一轉頭卻見金三爺從茶樓的小門裡走了出來,隨即便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
「先生早。」金三爺道。
陳長生問道:「曹發呢?」
金三爺說道:「他有些不適,還在歇息呢。」
陳長生點頭道:「是該多休息。」
「茶樓現在的說書先生是曹發之前臨走時收的徒弟,很有火候,書說的不錯。」
「不知姓什麼?」
「姓雲,聽他說在他們那兒,雲是個大姓,他家之前則是江南一代的富商,只可惜世道太亂,造了難便到了這邊,後來被從曹發收留的。」
金三爺笑了一下,說道:「我總覺得曹發當初留下他的時候,是覺得他像我。」
陳長生和煦一笑,說道:「那也說不準呢。」
他忽的想起一事,問道:「前些年的時候,陳某從沿海前來,遇到一人,順路托陳某帶了封信給你,後來我便將信交給了劉掌柜 ,你可看到了那封信了嗎?」
金三爺聽後微微一頓,說道:「看到了,看到了,那時候劉掌柜還說是陳先生的侄子送來的,我還尋思了許久。」
陳長生笑了笑,說道:「有些話說明白了,是要嚇著人的。」
金三爺無奈一笑,隨即舒了口氣,說道:「像先生這樣,也會有無奈的時候嗎?」
「是人都會有無奈的時候。」
「這樣嗎……」
金三爺抬頭望去,卻見那說書先生姍姍來遲,拱手給台下茶客賠罪。
陳長生看了一眼這為雲先生,說道:「曹發的確收了個不錯的徒弟。」
金三爺點了點頭,也很是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