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兔毫釉面,寢食難安(1/2)
「陶兄如今是就是在看鋪子?」
「平日裡閒著就看鋪子,不忙的時候就跟著師父去城外學燒窯的手藝,其實說來也不是夥計,倒是個學徒。」
「原來如此,陶兄如今學到何種地步了?」
「陳先生可就別問了,我學了這些年,連燒瓷碗都還沒學全呢。」
陶生無奈一笑,這手藝可不是造個窯點火就能成的事,火候,天色,還有各種複雜的因素都要考慮進去。
陳長生聽後道:「這般說來,陶兄的師父在燒制瓷器上不限於這些平日裡用瓷碗咯?」
陶生道:「不瞞先生,前些年的時候師父燒出過一批瓷器,後來直接進貢到上京了。」
陳長生不禁一頓,這怕是有大本事的人。
陳長生心中一頓,又問道:「陶兄可曾在你師父口中聽說過一種叫做青花瓷的燒制技藝?」
陶生想了想,卻是搖頭。
他沒聽師父說起過。
「青花瓷,是怎樣的?」
陳長生道:「陳某往年聽人說起,傳聞青花瓷器成品豐富多彩,明淨素雅,其上青色如山水畫卷一般,更有天青之色,尤為動人。」
「倒是沒見師父過。」陶生說道:「之後可以問問師父。」
陳長生接續說道:「陳某還聽聞過一種特殊手法燒制的盞,燒制過後釉面會形成兔毫、油滴狀等各類斑紋,華麗卻又帶著古樸,尤為動人,不知陶兄可有了解?」
「兔毫?油滴?」陶生頓了一下,問道:「畫上去的吧?」
陳長生搖頭道:「是釉面燒制過後自然形成的。」
陶生頓了一下,說道:「陳先生莫不是說笑,真有似兔毫一般的釉面不成?」
「陳某的確見過。」陳長生卻道。
陶生這時也反應了過來,面色也正經了起來。
若是真有這般釉面……
他連忙道:「陳先生可曾了解過這種燒制手法?」
陳長生道:「了解的不多,聽聞這樣的盞尤為難以燒制,光是燒窯都需持續燒制三日,冷窯又需四五日,最後成品不足一成。」
「這般難成!?」陶生也被這一成的成品率給驚了一下。
正說著,他裡面就將陳長生請到了裡面。
「陳先生你細細講。」
陶生拿起紙筆,打算紀錄下來。
陳長生見此便道:「陶兄,這盞恐怕要摸索許久才有結果,所耗費的精力與財錢都是巨大的,還需量力而行。」
陶生道:「陳先生放心便是,陶生知道分寸。」
陳長生點了點頭,隨即便將自己了解到的逐一告訴陶生。
龍窯、匣缽、窯變、釉面……
陳長生只講得出個大概,但具體的工藝他卻不清楚。
饒是如此,陶生還是一字不漏的記了下來。
陶生如獲至寶,待那筆墨幹了之後,小心將其收了起來。
「多謝陳先生!」
陳長生道了一句:「青花要容易的多。」
陶生聽後道:「先生放心,陶某還做不成這個事,師父出手,定會量力而行的。」
陳長生聽後也就不擔心的。
走的時候陶生還挑了許多精品的瓷碗瓷盤給陳長生帶了回去。
隨即他便關了鋪子,馬不停蹄的朝著城外跑去。
在那青山城外三里地處,正有三個火窯口燒著,周圍的溫度都要熱上許多。
「師父!師父!!」
陶生的師傅姓崔,祖輩上本是做著燒青磚的活的,後來傳來崔師傅這一代便慢慢轉變成了燒瓷器的活。
後來崔師傅四處拜訪,學了許多手藝,回到青山城後便專心於此道。
崔師傅正把控著火候,有些不悅道:「幹什麼,毛毛躁躁的,讓你看鋪子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陶生咽了咽口水,說道:「師父你看這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