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鼠膽(1/2)
傅紅梅嚇壞了。
當墨淵說起那一翻言論過後他心裡便不安了起來。
夜晚在火堆旁,他甚至還感覺到有些冷,故而又多靠近了一些火堆。
他是真的好怕死。
若是這一去真的遭了這樣的劫難,那可如何是好,那樣的不安徘徊在他的心頭讓他徹夜難眠,直至廟子外亮起了微光,他才反應過來,天亮了。
他一夜沒睡,左右都睡不著。
墨淵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切道:「傅教頭起這麼早啊……」
「啊?」
傅紅梅回過神來,打了個哈哈道:「是,是。」
墨淵笑道:「不愧是習武之人。」
「呵呵,呵呵……」
對於墨淵的話,傅紅梅也只是笑笑便過去了。
他如今是心不在焉的,什麼話都不想說。
片刻後陳長生也醒了過來。
請早的時候路上有些積水,因此便多了些泥濘,走起來也吃力了一些。
但不礙事,行路至來如此。
踩滅了最後一點余火,三人便要再度啟程。
但傅紅梅這時卻好是磨嘰了起來。
他不知道該不該往前了。
他害怕是死路一條。
「傅教頭怎麼了?」陳長生問道。
「沒什麼,就是,就是昨夜沒睡好,愣了會神。」
「原來如此,若是無事咱們便啟程吧。」
「那個……」
傅紅梅正要開口,可話到嗓子眼卻又沒繼續往下說去。
陳長生和墨淵看向他,問道:「傅教頭可還有事?」
傅紅梅猶豫、無措,一時間難以抉擇。
「邊走邊說。」墨淵道了一句。
隨即墨淵便推嚷著傅紅梅出了廟子,走向了那往前的山路。
墨淵笑道:「有傅教頭在,這一路上我也有人說話了。」
傅紅梅問道:「不是也有陳先生嗎?」
「先生不喜開口。」墨淵笑呵呵的說道。
「這樣嗎。」
傅紅梅倒是對這二人更加好奇了起來。
這主僕二人,總讓他感覺不太一樣。
『怎麼想起這個來了!』
傅紅梅回過神來,心中的擔憂也再度占據了他的腦海。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路。
想走,又有點不太想走。
唉……
走在路上,墨淵是不是會與傅紅梅搭上那麼一兩句話,或是逗弄一般。
有意無意的提起那所謂的『妖魔亂舞』,可是把傅紅梅嚇的一抖一抖的,嘴唇都有些發白了。
對於墨淵而言,這是一件極有意思的事。
轉眼間又是一個上午。
早間與那午時溫差極大,頭頂的烈陽曬下來,不過半個時辰就把早間的露水與濕潤都給曬乾了。
傅紅梅熱的扇起了手來,汗如雨下,擦都擦不完。
墨淵笑道:「傅教頭,習武之人也懼寒熱嗎?」
傅紅梅無奈一笑,找了個藉口道:「習武之人,難免陽氣稍重,不免就有些耐不住熱。」
他看了一眼這位墨兄台的先生,這一路走來,那青衫先生都沒出過半點汗水,行路也尤為穩當,比它都勝過一籌。
傅紅梅咂了咂嘴,問道:「陳先生也是習武之人吧?」
陳長生聽後問道:「何以見得?」
傅紅梅道:「陳先生這一路都沒喝過一口水,不見落汗,也不見喊累,平常人可沒這功夫。」
陳長生笑道:「早年跟道觀里的師父學了點養氣的功夫,心靜自然涼嘛。」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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