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都是藉口(2/2)
燕南天因此震怒,這一天整個上京城都是殺聲震天的。
從頭查到尾,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因為這件事,朝中少了一大批官員。
遠在春惠府的童念一沒過幾日就接到了聖旨,讓他即刻啟程前往上京,任職工部侍郎。
這聖旨來的慢了一些。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童念一卻有些不太想去了。
如今這天下之間的水太渾了,皇帝痴迷修仙,朝堂猶如一灘爛泥,越是靠近中央,那便越是爛入骨髓。
童念一覺得春惠府挺好的,這兒是她一點一點建設起來的,說讓她走就走,倒是有些捨不得。
「不想去?」
桃兒似乎看出了女兒的猶豫。
童念一點了點頭,說道:「朝廷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朝廷了,已經沒有意義了。」
桃兒想了想,說道:「那便不去。」
童念一頓了一下,看向了娘親。
桃兒說道:「回頭我讓人書信一封給那人皇就是了,有什麼事儘管跟爹娘說,爹娘行走天下這麼多年,總歸是有些積累在的。」
只因為她的一句話。
上京城外含光寺中閉關的高僧下了山,帶著一卷文書趕赴了京城宮中。
當那一卷文書遞到了燕南天的眼前。
燕南天都不禁恍惚了一下。
「朕還有一位兄弟在世?!」
「快請進來!」
高僧法號廣濟,乃是含光寺的主持。
而實際上,此人身負燕室血脈,乃是曾經大景趙王一脈下的嫡孫,原名燕廣源。
「見過陛下。」
燕南天自然認得那文書的真假,他連忙上前,將眼前的人扶起。
「你我皆為燕家子孫,何至於此呢?」
高僧頓了一下,平靜道了一句:「臣弟,見過皇兄。」
燕南天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好好好,快來坐。」
二人談起曾經,不由的憶起諸多事情。
可隨即廣濟和尚的話卻讓燕南天陷入了沉思。
「皇兄,早年之亂,我幾次死里逢生,在此之中,幸得兩位夫婦所救,如今時隔多年,其二人有求於我,書信而來,貧僧不得不顧,今日前來,也是有一樁事,想求皇兄。」
燕南天聽後頓了一下,隨後卻道:「你莫不是為那秦閣老之事而來?」
燕南天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非也非也。」
廣濟和尚說道:「這夫婦二人膝下有一女,後女作男裝,科舉入仕,如今正任春惠府知府。」
燕南天道:「童念一?」
「正是。」
廣濟和尚道:「春惠府如今正有新興之象,幾次改革,結果就在眼前了,正是非常之時,其女不願就此半途而廢,故而想請皇兄收回凋令。」
燕南天聽後眉頭微挑,卻是沉默了下來。
他又怎麼不知道,這些都是藉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