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仙逝(1/2)
蕭洞虛理清了一些脈絡,卻不由得覺得恍惚,陳先生對余有魚說的話,與之前先生告訴他的,一般無二。
他一時也分不出真假來。
但關於之前給予余有魚神通術法的事,蕭洞虛卻生出了些許懷疑。
這件事像是沒由來的一樣。
話里說是報答余有魚一直保管著聽雨劍,但蕭洞虛隱約間覺得,又不是這麼個原因。
如個說陳先生說的是真的,那也就是說,之前傳授給余有魚道法的,是那魔頭。
可他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裡呢?
蕭洞虛又不禁打量起了余有魚,他好像記得,之前的時候,余有魚似乎對人皇有過殺心,那是之前的事情了……
或許問題的關鍵,在於余有魚。
蕭洞虛之後也沒有再過多問什麼,寒暄了幾句後便讓余有魚回去了。
余有魚也沒有過多在意,她對蕭洞虛的態度也沒有那麼好,應該說,她一直對這些上屆修士,都抱有別樣的目光。
而她之所以留在這裡,只是因為她不知道該去哪裡而已,僅僅如此。
等她什麼時候明白了,她也就走了,不想與這裡的人,有任何的瓜葛。
……
仙山裊裊,雲霧環繞。
在那天機山中,一片霧色蔓延而開。
鍾正元費心的爬到了那山巔之上,這兒的風景,總是讓他心曠神怡。
將帶來的茶葉引上熱水泡起。
他便坐在這山水,靜靜的等待著。
盤坐於此,撐著下巴,等待著那茶葉散開。
不自覺的,卻又睡了過去。
困意。
這對於一個修行之人而言,是最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鍾正元也記不清這是他近些年裡第幾次犯困了。
他已經到了這人生的盡頭。
修行人亦有盡頭,除卻這上蒼之外,便不存在無盡壽元的人或其他,縱使是鬼修,亦是有陰壽在的,這本就是萬物自然的規律所在。
「呼……」
鍾正元口中輕呼出一口氣。
杯中的茶水已經散開了。
他的目光望著遠處,喃喃道:「真美啊……」
他總是痴迷於這光景,痴迷於眼下那茶碗裡的茶香。
顫顫巍巍的將那茶杯舉起。
再不是那慢條斯理,而是一飲而盡。
緩緩將杯子放下,他也由此困了過去。
太陽挪移,這周遭也逐漸變化,霧氣徹底散去,那一抹朦朧化作了真實,海水潺潺作響,飛鳥被那仙山上的鐘聲吸引而來。
「噹!!」
鐘聲嗡鳴,無數弟子於那山中聽講悟道。
這便是鍾正元一生所見的修行,前一百年,他拜入仙門,就如那些弟子一般,勤勤懇懇的悟道修行,後一百年,他行走在這修仙界之中,拜訪四方仙山,見識這天下俊才天驕,再一百年,他去了人間,他們說紅塵最殺修士,他不信這個邪,於是便去了,在那凡間一隅之地做了一位算命的先生,每日起卦,看江水天象,一待就不知道是多少歲月了。
縱觀平生,還算精彩。
這也總是能讓他回想不斷。
塵道求正在給弟子們講道,翻開那道經,其上玄妙之處從他口出,仿佛盡得解釋。
「人生而為……」
他的話語忽的一頓,目光看向了那門口。
光亮順著那殿外落進了這殿中,落在弟子身上,但卻落不到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身上。
塵道求恍惚了一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