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邪魔外道(2/2)
「不一樣。」
陳長生道:「滿月姑娘乃是輪迴的化身,她身上有人的情……」
他話語忽的一滯改口道:「有人情味。」
「人情味?」
趙玉清聽後頓了一頓,卻是虛起了眼眸。
「天道怎麼能有人的情感?這不是無稽之談。」
「感覺是有的。」
陳長生想起了之前與滿月相處的時候。
滿月喜歡看書,尤其喜歡看一些戲本,對於那戲本之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最為感興趣,一本戲本翻到快爛了,都還在看。
她是有些太過規矩了,但卻又大有不同。
趙玉清卻始終對此抱有疑惑,他看了一眼陳長生,目光之間,好似在說些什麼。
陳長生卻只是搖頭,沒什麼答覆。
見此趙玉清也沒有再多作任何。
他只是對於滿月的感覺有些不對,或許是因為自己心中的偏見吧,對於天道,總是沒什麼好感。
而他們之間說的話,一字一句都落在滿月的耳畔。
她是此地的府主,又怎麼會聽不見呢。
「人情味?」
滿月呢喃了一聲,又看向了手裡抱著的那本書。
陳長生這樣說,可她自己反而有些不明白。
什麼叫做人情味?
她從書里找不到答案,書翻爛了也找不到。
陳長生站起了身來,拍去了身上的灰塵。
「我已經做好了打算。」
「再有幾日,我便再起夢法。」
趙玉清聽後頓了一下,隨即起身,說道:「我以為你這兩年是在想別的法子。」
他一直以為,陳長生一直未動,是在別的地方找到了出路,可如今一回頭來,卻又提起了那夢法。
趙玉清一直對那夢法不太有好感,陳長生夢裡的場景太過古怪了,更是邪氣橫生,這或許與那魔軀身上的魔氣有所關聯,但這哪裡是一個好法子,至少他是不這麼認為。
陳長生搖了搖頭,卻道:「別的法子,不行……」
「為什麼這麼說?」
「所謂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我既敗於夢法,亦能勝於夢法,而且……」
「以我底蘊跟積累,是完全無法跟那魔頭相提並論的,只有這個法子,才能讓我跟他斗上一斗,這也是唯一的機會,我更沒辦法再繼續等了。」
趙玉清聽後思索了起來。
他搞不懂陳長生的想法,有時候總是那樣的天馬行空。
可有時候,他又覺得陳長生說的很有道理,只是這樣的道理,並沒有什麼地方是陳長生有所解釋的。
明面上很有道理,咋一聽狗屁不通。
趙玉清是這樣覺得的。
陳長生揮了揮手,隨即往那地府走去。
趙玉清問道:「你那夢法里到底有什麼東西?」
陳長生聽到他這話不禁一頓。
在沉思了片刻後,給出了一個答案。
趙玉清聽後愣了愣神,皺著眉頭重複了一句陳長生的話。
「邪魔外道?」
他倒是覺得陳長生說的挺貼切的。
他那夢法,狗見了都搖頭,不是邪魔外道,又是什麼。
他只是這樣想,但誰料後來的事情,卻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同時也讓他深刻的意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邪魔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