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功曹司馬大判（2/2）

「若是這樣，就容易許多了。其實你應該去求一求府君，府君點頭，就什麼都好說了。」

「這種事情怎麼好勞煩他，若是府君開口，金口玉言，是好是壞就難說了，說不定就變了味了。」

「我看你是想躲懶吧。」魏大判看穿了他的心思，若真是府君開口，肯定是要捉著宮夢弼親自把事情做完的。

宮夢弼矢口否認：「冤殺我了。」

魏大判含笑，想了想，道：「你上次送來的契書還卡在功曹司，本來是要找時間與你詳談，但也不見你有空。既然你如今閒了，就兩件事並成一件事來做，我著功曹司馬判官與你詳商，把章程定下，才好稟報府君。」

他指指點點道：「你躲也躲不過去，最終還是要府君簽判，說不得就要你親自去一趟。」

宮夢弼道：「等府君傳喚再說吧。」

魏大判身後又緩緩有煙氣凝聚，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是個白須老者，看起來比魏大判還要年老。

馬判官向魏大判行禮道：「大判，交給我吧。」

魏大判點了點頭，同宮夢弼告別，便化作煙氣散去。

馬判官看向宮夢弼，問道：「你就是宮明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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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夢弼頷首問禮，馬判官坐到他對面，皮笑肉不笑道：「上次你遞來的契書被我壓下了，其中還有許多未定之處。這次你又要安置野狐，說說吧，你想做什麼？」

宮夢弼坐在他對面，神色也嚴肅起來，他又取出一份契書，道：「請馬判過目。」

馬判官接過文書，只是掃了一眼，就道：「明甫大仙，你太貪心，所求太多，上次的契書起碼還像個樣子，這次的契書就是狗屁不通，廢紙一張。」

宮夢弼臉色也冷了：「馬大判是什麼高見？」

「這、這、這、這、這，還有這些，縱然都是泰山一脈，也不能給你們狐狸開這麼大後門吧？我看就和其他異類一樣，比照上次的契書來。」

「馬判怎麼裝傻，都是同脈，怎麼會不知道狐仙的特殊之處，這不是優待，是因材施教，自有所成的緣故。」

這一晚，五鬼難得聽到宮夢弼與人爭執，狐舍里宮夢弼的聲音和那老者的聲音吵得不可開交，爭得情緒激動。

燈火跳動，人影起伏，似乎隨時就要從口角之爭變成當面鬥法。

五鬼埋伏在門口，只能宮夢弼徹底撕破臉，就衝進去同那不識好歹的老頭較量較量武藝。

但直到天明時分，也沒有聽到兩人撕破臉，反而聽到宮夢弼與那老頭互相恭維。

一個說：「你這狐狸，好心眼，好心眼。」

另一個說：「比不過馬判老奸巨猾。」

一個說：「就這麼著吧，我走了。」

另一個說：「恕不遠送。」

然後一切又都歸於寂靜，房門推開，露出了宮夢弼略有幾分疲憊的眼睛：「你們聚在這幹什麼？」

五鬼道：「準備給那老匹夫一點顏色瞧瞧。」

宮夢弼失笑，道：「好了，這老頭雖然嘴毒，卻是個公正的人。去給草野狐神送信，十日後子時夢中授課，我請了當世名醫來，可不要枉費了我的心思。」

「主公放心，不會有人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