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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投名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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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還是死亡...

沈樂武眼神狠辣地盯著白行簡,沉聲問道:「我有的選嗎?」

現在強行闖關,會被他們立即圍剿殺害。

以後出去,鳳舞軍群龍無首....沈氏這邊還有機會嗎?

再說,等到戰爭結束以後出去,還有什麼意義?

很有可能被以甲級戰犯的名義押送上斷頭台。

他心裡清楚當年的「滅唐案』沈氏是如何對付唐氏一族的。

千言萬語,都怪自己大意了,沒有提前做好安全措施。

要是多帶些人,或者徹底清場 . ..

可是,誰又能想到,大爺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嫡系,安全局局長白行簡竟然投了匪軍?

這找誰說理去?

「現在出去,只有死。以後出去,有機會活。」

「你覺得.剮..那個男人當了皇帝會放過我?」

沉吟片刻,白行簡坦誠說道:「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但是,我想,如果你能夠表現出自己應有的價值,他會給你活命的機會的。」

「時-..」沈樂武冷笑連連,出聲說道:「那是你們不了解他。」

「正如你剛才所說的那樣,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沈樂武端起茶杯,默默喝茶。

「少喝點。」白行簡提醒道。

沈樂武臉色大變,還是不死心的問道:「為什麼?」

「無憂宮..…擅長下毒。」

政務院。

沈劍平剛剛開完一個高層會議,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問道:「沈樂武回來了嗎?」

「沈將軍還沒有回來。」緊隨在身邊的機要秘書陳慶功輕聲應道。

「打他電話,問問現在是什麼情況。」

「是。」陳慶功答應下來。

很快的,陳慶功走進會議室,在低頭批閱文件的沈劍平面前說道:「首長,沈將軍不接電話。」「不接電話?」沈劍平眉頭微蹙,出聲說道:「有沒有和他的副官通話?」

「通過電話,席遠副官說沈將軍進了茶樓,暫時還沒有出來。」

「嗯。」沈劍平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正忙著,等等再說吧。」

說完,再次忙活案頭上的工作去了。

千頭萬緒,繫於他一人之身。

他沈劍平的肩膀上擔著帝國的現在和未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機要秘書陳慶功突然間推門而入,急聲說道:「首長,席遠副官打來電話,說他們等了一個時辰,沈將軍還沒有出來.....他們主動上去要人,茶樓裡面的人說沈將軍最近一段時間身心疲意,需要在茶樓裡面休息一段時間。」

「什麼?」沈劍平表情驚愕:「身心疲意?」

他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臉色慘白,目眥盡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嗬斥:「白行簡. ...白行簡競然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陳慶功同樣的臉色難堪,他知道倘若沒有沈樂武的保護,政務院怕是也不安全了。

政務院不安全,大老闆就不安全,大老闆不安全,他這個小秘書怕是也死無葬身之地。

從他被沈劍平選為秘書的那一天起,他的身上就打上了沈氏的烙印。

別人可以改弦易轍,他不行。

投了人家也不一定願意接收. ..

「告訴席遠,我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手段,一定要把沈樂武給我救出來。」沈劍平嘶吼道。那是他的兒子啊,親兒子啊。

沈樂文已經死了,沈樂武再被人切個什麼三長兩短的.. . ..他還活不活了?

再說,沈樂武被囚禁,鳳舞軍怎麼辦?

「是。」陳慶功出聲應道。

等到陳慶功離開之後,沈劍平斟酌片刻,立即撥通了一個號碼:「宋懷道謹. . ….給我一個準話,你能不能全面掌控鳳舞軍?」

「首長..」

「能不能?」

「報告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我相信你。」

掛斷電話,沈劍平又開始撥打另外一個號碼. . ..

一口氣打了十幾通電話,沈劍平這才停歇下來。

只覺得頭暈眼花,額頭大汗淋漓,身體仿佛要虛脫了一般。

「屋漏偏逢連夜雨呀。」

潛山。

余家老宅。

余長安看著站在面前身材高大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笑著問道:「懷謹,今天怎麼有時間來看望我這個老頭子了?」

「老太爺,我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懷謹心裡一直記著您的恩情呢,就是平時軍務繁忙,一直沒時間過來看望,還請您多多擔待。」

余長安擺了擺手,笑嗬嗬的說道:「心裡有我這個老頭子就好,就不要在意那些虛禮了。快坐下說話,就當到了自己家裡一樣。」

「是。」宋懷謹恭敬的在老太爺側邊的太師椅上坐下。

余浩然送來茶水後,便站在老太爺身邊伺候著。

余長安示意宋懷謹喝茶,態度和藹可親的拉著家常:「懷謹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順利,也不順利。」宋懷謹出聲應道。

「哦?這話怎麼說?」

「今天懷謹接到沈劍平的電話,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掌控鳳舞軍。」

余長安眼神微凜,問道:「沈家怎麼肯把鳳舞軍交到別人手裡?沈樂武呢?」

「聽說是被安全局給囚禁了。」

「安全局?白行簡?」

「正是。」

余長安沉思片刻,看向宋懷謹說道:「懷謹,每個人的成功都很不容易,但是,想要保護好現在擁有的一切,更是極其考驗政治智慧的一件事情。」

宋懷謹立即起身,對著余長安深深鞠躬,語氣誠肯態度真摯的說道:「還請老太爺教我。」「局勢已經明朗了,是時候做出決斷了。」

「是,懷謹愿唯老太爺馬首是瞻。」

「嗬嗬,我隨便說說,你也隨便聽聽。」

「不敢,老太爺每一句話對懷謹而言都是金玉良言。」

送走宋懷謹,一個身穿紅袍乾瘦如柴的老道士從裡間走了出來,問道:「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宋懷謹這是站隊來了?」

「他倒是個明白人。」余長安捧著茶杯,輕聲嘆息:「牆倒眾人推,古往今來,都拗不過這個理兒。」當你發現某道牆破了一道口子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去摳一摳扯一扯. ..…

打洞,是人類的天性。

「爺爺準備接納他?」余浩然達走宋懷謹回來,接腔問道。

「不是我要接納他,是唐匪那邊要不要接納他。」余長安看向余浩然,認真叮囑道:「他站的不是我的隊,是唐匪的隊。」

「浩然啊,你一定要想清楚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切莫以為還和以前一樣,那是犯忌諱的事情。」余浩然躬身應教,沉聲說道:「爺爺,我明白了。」

「鳳凰是唐匪身邊的人,對他影響極大.. .他沒有其它的通道,不如就跟咱們余家綁定在一起。」「當然,這也不是壞事兒。宋懷謹需要余家來給他背書,而余家也需要他掌控的部隊來增加自己的話語權。」

「大事小事,無非就是利益兩字。把利益給掰扯清楚了,該給人的給人,該放手的放手,就犯不了大錯「是,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余長安對孫兒的態度很滿意,他老了,家族的未來在這些年輕人身上,所以,他一次又一次不勝其煩的去教育點撥。

「等等看吧,看看宋懷謹能不能交出讓那邊滿意的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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