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沈忱的唇有些涼(1/2)
林溪就和王守、杜不由約好,等十日後她做好火鍋料賣了,就去虎鳴山山里看。
晚上,王守和杜不由實在想念林溪的手藝,賴著吃了晚飯才走。
林溪送走他們,看到沈忱仍然臉色臭臭的,哭笑不得道:「他們是你兄弟,你幹嘛這麼不待見他們?」
沈忱幽幽的看著林溪,道:「你是我娘子,你的事是我的事,和他們無關。」
林溪新奇的看著他:「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占有欲這麼強?」
沈忱起身,走到她面前,道:「你現在知道了。」
她的事,都該由他來做,不然他這個相公是幹什麼的?有什麼用?
林溪忍不住笑了下,拉住他的手道:「好了好了,現在不是關鍵時期嘛?只要你的腿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讓我使喚你,到時候你嫌累都不行!」
沈忱道:「不會。」
頓了頓,沈忱眸光一斂,道:「要是好不了了呢?」
林溪立馬道:「呸呸呸!不許說這種晦氣的話,我肯定能治好你。」
沈忱沒說話。
林溪看著他,有些心軟,道:「就算治不好……那就治不好唄,反正你永遠都是我相公,賴不了。」
沈忱顯然很喜歡聽這話,神色都愉悅了不少。
林溪眼睛轉了轉,道:「不過,你不知道,一開始看王守那麼緊張你,我還真懷疑過你們是,那個。」
「什麼?」
沈忱沒明白。
林溪謹慎的退後一步,道:「斷袖。」
「……」
「???」
短短一瞬,沈忱的神情就變得非常可怕,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再,說一遍?」
「再說幾遍也還是,我那時候多善良啊,還幫你們創造機會相處來著。」
林溪說完就想跑,卻沒能跑得了,被沈忱一把拽入懷裡,她抬頭就能望見他沉如墨色的黑臉,眼神像是要把她給吃了。
沈忱被氣笑了:「我什麼時候給你的這個錯覺?」
林溪強詞奪理:「誰讓你那時候不近女色,看著個女的就躲得老遠,人家方杏兒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喜歡你,你硬是說跟人家有仇……唔……唔……」
林溪尚未說完,眼前落下暗影,她的嘴巴被堵住了。
與想像中的不一樣,沈忱的唇有些涼。
唇齒相觸的那一刻,林溪腦海里轟然空白,渾身都禁不住顫慄起來。
可她還沒來得及想什麼,所有的呼吸與思緒就都被沈忱奪去。
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便已城池淪陷,潰不成軍。
林溪無措的想推開面前強勢的不容拒絕的男人,反被男人按住腰肢與後腦,只能不斷的靠近他。
直至兩個人貼在一起,男人身上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林溪被燙的發顫,腿腳也發軟,耳根子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怎麼這麼笨?不知道換氣?」
迷迷糊糊中,沈忱停了下來。
林溪聽到男人在她耳畔的低笑,嗓音帶著魘足的磁性。
她雙手緊緊抓住沈忱的衣領,才堪堪站穩。
回過神來,林溪羞的直瞪沈忱:「你……你……簡直有辱斯文……」
可她眼眸似含水,風情搖曳不自知,雙唇被吻的更是嬌艷欲滴,吐出來的惱怒都似嗔似撒嬌,委實沒一點威懾力。
沈忱眸底晦暗,情念濃重,應道:「娘子教訓的是。只是現下,」他湊近林溪,嗓音是未散的低啞,「還想再做些更有辱斯文的事。」
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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