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同一波刺殺的人(1/2)
後來在知道易懷瑾的身份時,沈忱就在奇怪了。
以易懷瑾的身份,陳夫子和李夫子應該會給他單獨安排學舍的,不可能會讓他和另外兩個人擠一間學舍的。
就不怕易懷瑾出什麼事嗎?
後來沈忱突然就想通了。
在他知道,陳夫子和李夫子始終沒有放棄當年雁門關一案時。
平白無故讓大寶和他們住在一起,一定是因為另外兩個人身份不一般。既然其中一個是金陵易家的,那另一個想必也是氏族的。
只有氏族出身的人,最可能不偏不倚的對他,日後翻案時,才有可能幫他。
而能夠讓陳夫子和李夫子看得上眼,又有能力的氏族,統共也沒有幾個。
再者,禾景行的長相大概是肖母,也還算是有點像父親的。
因此,沈忱就猜到了江右楊家身上。
「易鴻年初被貶下任巡查,在江右地區待了一段時間。期間你什麼都沒做,說明你們兩個私底下的關係還是可以的。」
「加上,金陵遇事,你肯出兵相助。想來想去,禾景行都只可能是你的兒子。」
兒子在一起玩,老子們在一起搞事,合理。
沈忱抬頭看向楊世忠,「但顯然,你不如易鴻會玩,玩著玩著,把自己給搞進去了。」
楊世忠臉色黑沉,虛弱的咳嗽了幾聲,「這種時候,你還有必要再嘲諷我幾句嗎?」
「給我一個幫你的理由。」沈忱道。
楊世忠理所當然的道:「我兒子和你兒子是直交。」
沈忱不為所動:「小輩們的事,關我這個長輩什麼事。」
楊世忠:「……」
楊世忠就提醒道:「陳老給我寫信了,你此次來,是來求我幫你忙的。」
沈忱微眯起眼:「你想藉此威脅我?」
楊世忠哼了聲,總算有些得意了,「不敢。易鴻那老狐狸都沒算計過你,我怎麼做得到?不過是恰好,時機把握的好。」
沈忱哦了聲,「我又不是非要你幫不可。」
楊世忠:「??」
沈忱道:「不管你幫不幫,二寶永遠是我兒子。既然你現下沒精力過過眼,那就告辭。」
「慢著!」
楊世忠有點急了,想坐起來,身上的傷又讓他沒法動彈。
他無語的道:「你至於嗎?話說完了嗎?」
沈忱好整以暇的看他,「看來你現在比較想說實話了。」
楊世忠嘴角微抽,自暴自棄似的道:「說說說,都是易鴻那老狐狸要我不能說,利益對半分的。你要算帳找他。」
沈忱毫不意外,「先說目前這歌姬死亡案。」
楊世忠正了正色,沉聲道:「此歌姬叫月琴,出身北方。相信你也猜到了,不錯,她並非家中出事淪落至此,而是有心人從小培養的細作。跟了縣尉不足兩年,再往前,具體過往一乾二淨,查不出有用訊息。」
沈忱問:「你如何確定她是細作?」
楊世忠道:「你久居北方,若是見過生前的她,定能一眼看出來。她彈琴時,左手的動作不對,是慣用彎刀的影響。另外,她身上那身衣料,衣領被我命人用特殊法子浸染過,中原人不會穿習慣,她卻沒事。還有其他細節,你若是去驗屍,都會一一發現。」
通常來說,就算隱藏的再好,一個人的身上,也還是會透露出主人的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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