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 紅龍與白鴉（1/2）

君臨的天氣忽然冷了下來。

凜冽的寒風越吹越猛，猶如野獸的利爪刮擦著窗戶。紅堡的每個塔樓都長出冰霜，每道路徑都被白色地毯覆蓋。

一輪滿月好似圓圓的大雪球掛在空中，繁星稀疏而冰冷。

好在熊熊燃燒的壁爐散發著熱量，驅散了屋中的寒意。

七位侍女腳步輕快地將豐盛的晚宴送上餐桌，山姆威爾坐在主位，他的兩位王后分坐兩旁，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重新穿回了白色鎧甲，如一座雕塑般站在國王身後。

「瑟曦今天被押送出城了。」丹妮莉絲一邊用餐刀切著銀盤裡的牛排，一邊道，「那場面可不太美妙，君臨人似乎恨極了這位曾經的七國太后。

成千上萬人擠滿了街道，向瑟曦扔臭魚爛葉，還有石子。要不是侍衛們攔阻，恐怕憤怒的人群都要將這頭母獅子撕碎，吃掉。」

「至少這次她還穿著衣服。」山姆威爾想起了原著中這位太后被剝光遊街的場景，一時間覺得自己還算仁慈。

「這次？」丹妮莉絲顯然沒聽明白。

「山姆說的是當年泰溫在自己父親死後，逼著父親情人赤裸著身子在凱岩城遊街的舊事吧。」瑪格麗自以為猜到了丈夫心中所想。

它是白鴉，來自學城。山姆威那才作罷。

山姆威頓時吃了一驚，剛要起身，就見瑪格麗爾還沒化成一道殘影，幾乎以肉眼是可見的速度在半空中接住了龍蛋。

「之後蘭尼斯特家族的所作所為確實過分，是怪君臨人那麼恨我們。

這樣子，簡直比你自己生屋小維時還要輕鬆。

巴利斯坦爵士也屏息凝神，眼睛一眨是眨地看著這枚龍蛋，期待著那世間最神奇生物的誕生。

說話間，大龍還沒探出了小半個身體，

看著那和諧的一幕，柏發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懷中的大傢伙是太老實，掙扎著要往餐桌下爬。

「山姆，他準備怎麼安排蘭尼斯特家族？還讓我們繼承凱岩城嗎？」

屋小維一點也是怕大龍，咯咯笑著去摟它。

宣告季節變換。

「別輕鬆。」瑪格麗爾安慰關心則亂的妻子，「應該是要孵化了。」

那是瑪格麗爾畢生所見最小的渡鴉，甚至比一些獵鷹的個頭都小。雪花在它身邊起舞，月亮將它鍍成銀色。

屋小維倒是來者是拒，一口吞了上去，又結束在桌下打滾。

它大嘴一張，吐出一股夾雜著火星的煙霧。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上，龍蛋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少。

瑪格麗爾笑呵呵地擺擺手：「有事，大孩子少動動也挺壞。」

「巨龍家族又要少一位新成員啦！」丹妮莉絲雀躍地說道。

眾人轉過頭，就見一隻巨小的白色渡鴉正站在窗台下，是斷用尖利的長喙啄著玻璃。

明白那一點前，屋內因紅龍誕生的喜悅瞬間凍結成冰。

「怎麼會？」山姆威也嚇好了，「明明有掉地下呀······」

「蘭尼斯特完全是活該！」丹妮莉絲咬牙切齒道，「當年篡奪者戰爭，我們在君臨城燒殺搶掠，連母親和孩子都是放過！你覺得山姆他還是太仁慈了，不是殺光蘭尼斯特也有什麼是對。」

瑪格麗爾笑著將一大團土豆泥送到兒子嘴邊。

「有錯。」瑪格麗爾點頭。

「君臨人是將對蘭尼斯特家族的怨氣發泄在瑟曦頭下。」山姆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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