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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日後討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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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道沉默。

「我只恨沒早點發現,將其收入正一脈下。」

他說罷便不願等其答話,身形一閃,消失而去,只留下道姑一人佇立院中。

「區區一個立命氣血,何德何能」雲英一怔,隨後清麗的臉變得有些猙獰,眼角處都浮起了些許難看的青筋。

只不過轉瞬便不怒反笑,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既然坐在這個位置,承受風險的同時,為自己攫取好處,也是本該應得。

況且針對的是一毫無根底,且修煉靈台一脈功法之人,平日蠅頭小利也就罷了

「死掉的天才,便不是天才,我沒錯。」

雲英搖了搖頭,堅心定念,步履輕快地往內院走去。

此次事件,不能怪她,只怪那林末未入她慈航一脈,只怪那對方敵手給的太多。

另一邊。

演武場接受處罰後,林末便直接去外務堂接受所謂的責罰任務。

所謂責罰任務,其實就是那種難度極大,或者無人問津,弊勝於利的事務。

這些任務多出自與靈犀別院有關的人或勢力,雖然難纏,卻也無法推辭,只能將其掛在外務堂,當作責罰任務,用以強制執行。

好在雖然不知緣由受到針對,但當林末離開別院,前往薛睿住所時,得到了其留給他的一份包裹。

裡面有著六根無念檀香,算是半年的量,也算給予了林末一絲安慰。

「喝酒!」

靈犀別院外,一座名為飄香居的酒樓。

二樓靠窗的一處位置。

石義提著酒罈,倒了滿滿一海碗,直接端起,大聲道。

說罷便一飲而盡。

隨後擦了擦嘴角的酒液。

「林師兄,雖然不知你怎地得罪了雲英那娘們,但好在最後沒衝動,不然事情可真正大條了!」

他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提醒。

在靈犀別院,學員之間血氣方剛,私鬥之下,不算大事。

可要是毆打院首,那就是打靈台宗的臉,不會有好果子吃。

到時候,別說誰是誰非,就算是你對的,也只有死路一條。

一旁的林末靜靜地點頭,同樣一口飲盡了面前的碗酒。

「你可知那駟馬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林末沉聲問道。

自別院而出,這石義找上門來,說一起約酒,他同意的原因便是其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知道不少有用的信息。

「那責罰任務言,須在駟馬坊衙門任職半年。」

「駟馬坊?」正在倒酒的石義一愣,他來此,其實就是為了與林末結善緣。

作為同樣修行靈台一脈的武夫,他知道不少內幕消息,其中一則便是有關林末。

一位親近的教習曾與他吃酒時說道,林末此人不簡單,久居別院的薛睿此番突然回宗,或許便與其有關!

「怎麼,這個地方有問題嗎?」林末自斟自飲,問道。

看石義的表現,似乎有內情。

「倒也不是有什麼問題。」石義搖頭,「駟馬坊位於淮平六環,處於中間地帶,由於臨近泰淮渡口,人員來往三教九流,因此那邊衙門勢力不小,平日還能吃些回扣,做些灰色交易。

若是普通弟子前去交流任職,其實還是好事,不過對於林師兄,可能有些浪費時間。」

林末一怔,倒不是因為什麼惱怒,而是疑惑這處罰是不是太輕了?

輕得有些離譜。

若是換去逮捕什麼強人凶匪,追尋某位大盜蹤跡,倒是在意料之中。

這去忙些的地方任職算什麼?噁心他?

他不信這雲英敢那麼惡他,惡薛睿,只是想噁心一下他。

或許,之後還有什麼暗招手段?

只是背後源頭到底是誰?

林末不由皺起眉頭,仰頭痛飲,任由火熱的液體流經喉嚨。

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尤其是他已經表明了非凡天賦之時。

除非有不得不為的理由。

『雲英』

他目露沉思。

「林師兄你也不必過多擔心。」這時石義忽然說道,「我有一位叔父名為石瓊,正於駟馬坊衙門當差,雖然官職不大,但論職稱也有副都統,我待會給你寫封信,或許會對你有些幫助。」

副都統在地方可以說是不得了,幾乎都身居實職,但在淮平這地兒,有句戲言,在街上站定,朝十個人扔塊磚,或許有三四個便是都統,只能算一般。

「其實以你如今兩門武學大成的境地,三月後本宗考核,也夠資格申請大比,到時入門,便不用受那娘們的鳥氣了。」

他寬慰道。

「那倒是多謝了。」林末神情一肅,輕聲道。

「對了,這宗門大比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我聽說是需要將三門功法練至圓滿才行?」有關這大比,他知道的其實並不多。

「道理上你說的不錯,三門功法圓滿,便有資格進入內門,但若是外門,則不必如此,只需將三門功法練至小成便可。

當然,若只練至小成,考核難度不小,並不一定能入門,還需考究潛力,戰力,天姿等等方面。

當然,考核方式每年都在變化,這我便不知道了。」石義補充道。

他算淮平本地人,消息渠道豐富,在決定入靈犀別院後,便做了充足準備,打聽了不少消息。

「此番算多謝你了。」林末點頭,面色稍緩,舉碗。

石義笑著搖頭,同樣舉碗相撞。

「你我不出意外,可以說未來必定入宗,待以後同屬靈台一脈,理應互相幫助。」

「這是自然。」林末似乎看出了石義示好的原因。

也正常,武夫練武,練的是拳,卻也練的是人情世故。

這倒是讓他想起在許氏時,與許成元相交的時候,竟是如此相似。

林末有些感慨,再次端起了碗。

兩人輕輕碰了一碰,隨後各自飲盡。

就這樣,兩條大漢吃完了三大壇酒,卻也沒喝太多,有些發熱便停下。

畢竟小飲怡情,大醉傷身,兩人都算有分寸。

隨後便各自分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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