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解決(1/2)
太阿山脈--風靈地界。
這片地界位於太阿山脈中間帶深處,離核心區,不過百餘里距離,周遭樹木較之外處更為莽蒼,林海中更是霧氣極多。
遮天蔽日的林蔭,潮濕有毒的霧氣,即使在正午時分也抬首不見天日,即使是宗師,乃至大宗師武夫,如若沒人引路,也是相當麻煩。
畢竟此地除卻這險惡山勢外,更多的是毒蟲,更多的是異獸。
危機從不局限於一處……
只是此時,大片為乳白色山瘴浸泡環繞的暗綠樹海深處,卻有著一座座淡黑色的宮殿。
後者靜靜坐落於這片山脈深處。
宮殿周遭修築有十餘丈高的淡綠色城牆,其上攀附著一條條淡紅色的藤蔓樹枝。
一朵朵巴掌大小,喇叭狀的小花生長其上。
不時有異蟲鳥獸靠近,小花喇叭狀的口子一下撐開,露出尖銳的利齒。
隨後這些外來雜物,穩穩被這些精緻的喇叭小花一口吃掉。
此時最中心處的一方黑殿,周遭栽有一些五顏六色的花卉果樹,用以調和色調。
宮殿內,無彎彎繞繞,而是一寬敞的大殿。
地面鋪設有黑白兩色交接,如螺紋般的地磚,一根根巨型石柱矗立其中,其上掛有一盞盞黃金怪異獸首。
忽明忽暗的火焰於其中升騰,火光中,逸散出一陣陣淡淡如檀如桂花般的香味。
黑白螺圈最小處,即宮殿最中心處,有一張弦月形黑色圓桌。
弦月內外側,一共有五張淡黑色高大座椅。
其中弦月內側只此一張,座椅較高,背靠石質屏風,屏風內有一株三丈長的翠綠樹植。
枝丫上掛著一枚枚青澀如嬰孩模樣的果實。
累累果實下,高大的座席中,正坐著一人。
其一頭赤發,身著赤色甲蟲外殼般的甲衣,國字臉上,一臉堅毅之色,
只是此時他眉頭緊鎖,顯出如今心境的不平靜。
其為風靈門當代門主,鬼風,王玉林,這片風靈地界真正的第一人。
弦月外側,四張座席,此時也坐有三人。
這三人分別是身著粉紗長裙,皮膚白嫩,手持白淨玉瓶的美貌女子;粗布麻衣,面色黝黑的農漢男子,以及身著紫青貔貅服飾的中年男子。
三人中,女子為四大隱族之一蘆氏族長之女,如今蘆家少族長,人稱碧蘆游影的蘆想容。
黑臉農漢則為其夫婿,入贅於蘆氏一族,威震益州地界的大俠狂雷修遠伯。
至於紫青服飾中年男子,名為上官玉,則是受州牧直屬的太阿山脈山虞,總管太阿山脈山林之事,手下有一批山林軍,勢力不弱。
不過往日其一直超然於物外,除了清理獸潮外,受四大隱世勢力供奉外,並不管事。
如今太阿山脈勢力受大變故,其自然也坐不住了,畢竟其這一位置,首要任務便是維穩。
只有穩定的太阿山脈,才是他想要的,因為只有這樣,每年才有源源不斷的山藥靈物送往益州各地,乃至更遠處的顯貴之處。
「上官大人,朝廷那邊的高手還需要多久到來?……這段時日,我等雖步步緊退,但也是勉強喘息,一旦那靈台魔宗緩過勁,估計就要發動總攻了。
屆時我等三宗,怕是任一脈都無法獨擋。」
弦月內側,風靈門門主鬼風王玉林端坐於座席上,目光看在左側之人,輕輕出聲。
對座的蘆想容與修遠伯聞言並未出聲,只是一同將目光看向上官玉。
這段時日太阿山脈發生了諸多變故。
最惹眼的自然是影樓百惡血魔血手,聯手紫葫惡童大頭等人,大破月影宗落鳳山,真正開始肆意打壓各大勢力,大有侵占整座太阿山脈之勢。
只是誰料赤縣三大佛脈之一的靈台宗,突然於太阿山脈顯現佛蹤,
其中諸多高僧似乎實在看不慣其做派,於各地立佛寺與後者抗衡。
在普通武夫看來,這算是大好事,畢竟以那影樓的作風做派,一旦做大,他們必定沒好果汁吃。
而靈台宗作為三大佛脈,自古以來便風評極佳,算是上等正派,能為此出手,自然極好。
可在王玉林,蘆想容等人看來,卻是總算看出影樓之後,那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感到心寒與震怖。
是的,在他們眼中,影樓也好,靈台宗也罷,分明就是一體。
區別只是前者不分青紅皂白,只為利益,掃平太阿山脈的各大原生勢力,而後者則持佛缽濟世,待到前者完事之後收尾,不僅強占整個太阿山脈,更收穫一好名聲。
類似於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
堪稱陰險狡詐至極。
而他們不是沒有派人暗中宣揚此事,只是剛剛傳播,便被立即肅清,根本無用。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如今他們太阿山脈中,各大聚居地集市下屬勢力,步步緊退,高手頭目消失隱蹤,毫不反抗的決定。
只是現在,境況糜爛得幾乎超過他們的想像。
各大聚居地中,一方掌黑道,一方掌白道,黑白通吃下,那靈台魔宗幾乎快要將這片太阿山脈牢牢掌控。
最直接的表現便是他們於那些聚居地中開設的商鋪,日銷售額以及日所收靈物幾乎呈腰斬趨勢。
而他們所重點盯防的,影樓的那幾個頭目高手,這段時日也逐漸行蹤詭秘了起來。
讓人有不好的聯想。
「靈台魔宗……這……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其就與那影樓是一方勢力,只能說這是最壞的結果。」上官玉置於扶手上的雙手,指節不自主用力,皺眉道。
「沒有證據?上官大人一連派出數次使者,想要與靈台宗會晤,請其出手誅滅收服那百惡血魔血手等人,但哪次不是被左推右推,不肯直面回復?
至於那聚居地中,所謂靈台宗與影樓武鬥對決更是可笑,
與我等交手時,前者陰招怪招迭出,與那靈台魔宗對決,就老老實實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開打前還整一出大師請小心,你覺得沒鬼?」蘆想容冷笑道。
「……」上官玉不知如何回復。
說實話,他真的不想與那靈台宗,與其宗內那位交手。
其餘人或者對那位真正實力沒有清晰認知,但他作為公門中人,有更為多元的情報源,卻是知道,
那位靈台佛首,看似年輕,但一身武功卻是深不可測,隱有無可匹敵之意。
他此前進益平城述職時,曾與州府內中一些高官吃酒,席中有人戲言,此人極有可能在整個益州,一身武功都能排入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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