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打爆那群混帳忍者(完)(1/2)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尚未熄滅的火焰,在小鎮以西的荒野上燃燒。三人的面龐被照得時明時暗,他們的笑容比最殘暴的忍者還要令人恐懼,比最可怕的禍鬼還要陰森可怕!
直面這三人組的純淨與兩位時雨是如何做想的?出雲理奈認為他們一定很害怕,因為就連身為隊友的她,也差點被這三人的笑聲嚇到了!
「小,小策吶。」理奈小聲發問,「為什麼突然就變厲害了,難道說之前都是在示弱……?」
「怎麼可能,我剛剛差點就失控了,那樣的話這個島,不,整個零島可能都要完蛋。」魔人用稀鬆平常的口氣說著極可怕的事情。「好在時雨君快到的時候用念話跟我搭上了線。」
西裝青年苦笑道:「都說了代價我來付就好……」
「沒得說。昏迷一晚上換全力戰鬥十分鐘怎麼想都是我賺好吧。」
公孫策舒暢地活動著脖子,死斗的傷勢與疲勞不翼而飛,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空氣清新,腳步輕盈。此刻的公孫策,正處於字面意義上的全盛狀態!
純淨陰狠地下達指令:「2號,3號,動手!」
「哈哈哈!兄長,姐姐,好久不見啦!」時雨凌二在身前交叉雙刀,以極為亢奮的狀態飛奔而來,「竟有與你們一較高下的機會,今日真是無比幸運。還請與我全力一戰!」
「公孫策,那兩個白痴交給你了。」時雨零交叉雙臂,像是在做準備運動,「——給我狠狠打。」
「好。」
轟!剎那之間,灰發青年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土地上僅留下一個因發力而深陷的腳印,以這腳印為中心,半徑約一米的土地呈裂紋狀塌陷,前方的空氣爆發出水紋般的白色圓環!
對於急速前行的公孫策而言,無形的空氣都成為了膠體般的物質。在常人連反應都來不及的極短時間內,超能力者便出現在了蒙眼劍士的身前!
時雨凌二的眼中流露出震驚的神色,武術家的直覺令他做出反應。長刀的距離優勢在此時反成了累贅,劍士翻轉手腕,將短刀勾起。雪亮的刀鋒彎曲如勾,軌跡如月牙般優美,似暗澹的白光灑落雲端。
招式中沒有肅殺的尖銳,反帶著從容的平和,這不是空手道,更非居合!一瞬改變的劍路會讓所有敵人不適,然而!
「太慢了。」公孫策的右拳從雙刀之間的縫隙穿過,他的拳上覆蓋著純白色的手甲,帶著自下午積累至今的怒氣打向劍士!「伊呀-!」
擊打肉體的沉重聲響,像驚雷般響徹荒野!雙刀劍士的肉體飛向了5米之高,超能力者向空中虛握。
「白質棺。」
六塊大小不一的白板憑空生成,粘合,如棺材一樣將時雨凌二封閉在內。同色的沉重鎖鏈重重纏繞於棺上,將最後一絲逃脫的希望封鎖,帶著時雨凌二砸落在地。
一切僅僅發生在一秒之間。時雨綾三才剛剛謹慎地踏出兩步,局勢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
騎士握劍的手微微顫抖,她完全沒能理解戰局。怎麼可能?就算依靠兄長的無常法復原了,他怎麼會強到這個地步?
「很驚訝嗎?我也很驚訝啊。」
魔人的聲音從右側傳來,時雨綾三警惕地揮劍,然而她卻忘記了對方的身份。無形的力量從上方襲來,以超越她反應的速度將頭盔拽起。瀑布般的長髮自束縛中流出,一同出現的,是女孩驚恐的容顏。
「區區無限劍術,區區正義之光。連顯現巔峰都不到的正面破壞類無常法……」
灰發的魔人就站在她的5米之外,手中把玩著銀色的頭盔。他隨手將頭盔丟到地上,側頭瞧著恐慌的女騎士。
「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膽敢與我為敵?」
怎麼可能。這傢伙,他明明是罪人。在絕對的力量下,屈服於正義的罪人。一定是有哪裡搞錯了。他不過是勉強戰勝粉碎的罪人。我,我可是……
「我可是,新時代的拂曉騎士!」
時雨綾三狂吼著,以聲音驅散恐懼。她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長劍上。釋放光流太過緩慢。敵人的速度過快,要在這時用快速的斬擊奪取優勢。「正義執行!」光芒萬丈的長劍斬下!
但是……哦哦,看啊!長劍沒能斬入肉體,它的劍身被覆蓋著白質手甲的右手牢牢握住了。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任時雨綾三如何用力,無堅不摧的正義之劍,也沒能對白質造成分毫損傷!
魔人冷漠地看著她。那個男人眼中的火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深淵般粘稠的惡意。
「怪不得。我就說這個劍路也有點眼熟,原來是在學艾蘭迪亞。」公孫策的右手逐漸發力,長劍顫抖不停,金屬發出哀哭般的鳴響。「可惜學得太爛了。連皮毛都沒模彷到。」
「艾蘭迪亞的劍術可沒有這麼拙劣。艾蘭迪亞的無常法也沒這麼弱。艾蘭迪亞不會像你一樣說廢話。艾蘭迪亞不會把口號掛在嘴上。艾蘭迪亞不在乎空有虛名的正義。艾蘭迪亞不會在敵人面前流露恐懼。艾蘭迪亞,不會被這麼簡單的招式打倒。」
隨著話語的吐露,公孫策逐漸加大力量。念動力的壓力被他嚴酷地施加在長劍上。每一句話說完,壓力都增長一倍。在最後一句話說出口的同時,超能力者勐然發力,時雨綾三的空相·顯現,在他的手中崩壞為無數碎片!
「新時代的拂曉騎士……你也配?」
他將手伸向時雨綾三的脖子,不屑的質問傳入時雨綾三的耳中。
母容置疑,這個男人可以輕易將自己的脖子擰斷。他的力量,他的實力高於自己。那麼,正義並不站在自己的一邊——在理解了這一點的瞬間,時雨綾三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啊!」
超能力者將手收回,從女騎士的身旁走過。時雨綾三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眼中一片空虛,除了恐慌外看不出任何情緒。
公孫策悠然走到白質棺旁,往棺材板上一坐。棺材裡的時雨凌二還很有活力地掙扎著。「好厲害!怎麼都斬不破這個東西,你真強啊!」
「嚴格來說強的不是我。」公孫策聳聳肩,「剛剛那招是秦秘傳·殘月吧。時雨綾三在學拂曉騎士,你在學暝客?」
「誠然。暝客是我的原型,那招是我看錄像模彷的。我一直想跟那位劍士親自交手。以最強劍士為目標的話,怎能不向那個男人發起挑戰!」
「啊……」公孫策瞭然地點頭。雖說方向性出現了差錯,但確實是這個二弟學得比較像,「那你為什麼要聽純淨那傻X的話?」
「額,必須要聽的吧?」時雨凌二的語氣不太確定,「就跟人要吃飯一樣。」
合著都被洗腦了。唉……
理奈與山田目瞪口呆地從10米外跑來,超能力者躍下棺材板,等待著隊友們的捷報。
·
純淨正在撤退。
以淨白光玉寶樹的力量操控距離,他可以將百米縮為腳下的一寸。任務失敗了,從1號入場,0號甦醒的那一刻起,本次的任務就徹底失敗了。
2號與3號應當能夠爭取足夠的時間。純淨冷靜地做出判斷。而那個實驗體不可能拋棄狀態不佳的三人長時間追擊,這次實際是他有優勢……
「不·許·動。」
「!」
純淨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硬下來。是時雨零的指令,怎麼會?!明明現狀是多對一,她的無常法不可能這樣迅速地起效……!
一朵小蒼蘭在岩石後的陰影中長出,時雨零自花中出現。「繼續啊,純淨。快掙扎,我允許你掙扎,給我把你所有的手段全都用出來。」
「我們會耐心地一件件處理掉。」時雨憐一的腳步聲在此刻的純淨聽來無比沉重,彷佛地獄的鐘響。「安心吧,我保證,會把你所有的希望全部毀滅……」
時雨零與時雨憐一,兩人同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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