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新三國策 > 第六十四章 所向披靡

第六十四章 所向披靡(2/2)

目錄

「嗯,這屋子裡怎麼醋味濃濃的,敢情是侍女打翻了盛放的罐子?」高寵似笑非笑道。

「你狗鼻子呀!」慕沙破泣為笑,嬌嗔道。

大病初癒後的慕沙多了一分依賴,少了一分颯爽,要是以往,慕沙斷然不會作出如此妞妮的舉動來,慕沙的變化高寵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所以今天,他無論如何也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嚮慕沙說個明白。

「如果我不答應,那就不僅僅是回絕了一門親事,更要被視為公然與大漢朝廷對抗,到時的後果是可想而知的。不過,我雖然不能公開的反對,但我卻可以讓自已的心不去背叛!」高寵扶起慕沙的身軀,言詞切切道。

「可是,你這樣做,對於另一個女人,是不公平的。」慕沙嘴裡這麼說著,臉上的神情卻透著幸福與快樂。

高寵將慕沙緊緊的貼在胸口,道:「我只知道,身為七尺男兒,這一生一世不能讓愛我的女人受半點的委屈!」

紅燭撲撲,映襯著窗外半掛著的明月,在皎潔的月光下,兩個身影慢慢的融到了一處,而在另一個房子裡,大紅的燈籠、喜慶的綢緞、還有紅色的錦被,這一切都不能掩飾住孤影獨座的愁悵。

「我知道他是個重情義的男人,他不會來的。」大喬喃喃的說著,話這麼說著,她的眼睛卻向著門口不住的張望。

「要是今晚見不到高寵,父親和妹子可就——。」大喬焦急的來回踱著步。

建安三年三月五日,高寵親率大軍八千餘人,從水陸兩路迎擊入侵到柴桑的江夏軍,其麾下大將甘寧、徐盛、黃忠、朱桓這一次悉數出征,朱桓和黃忠從陸路沿江逆上,防止江夏敵軍棄舟登岸潰逃,徐盛率彭澤守軍在柴桑一帶正面迎擊,而高寵與甘寧率水軍精銳四千餘人快速通過蘄春、黃州,切斷敵軍回撤江夏的後路。

「夏侯公子,這逆水行舟的滋味可好?」雷緒瞥了一眼正吐得一塌胡塗的夏侯衡,取笑道。

「呃——,雷將軍,能不能讓船開慢一些!」夏侯衡臉色慘白得嚇人,早沒了初上船時趾高氣揚的勁頭。

「哦,這個恐怕不太好辦,公子難道沒聽說過兵貴神速的道理,若是因為公子一人而耽誤了殲敵的行動,寵帥那裡可不好交待!」粗豪的雷緒作出一付同情的樣子,重重的拍了拍夏侯衡的肩頭,道。

夏侯衡被他這般一拍,原本極力咽下的一口惡水再也遏制不住,「哇」的一聲撲到船舷之上,又一次痛苦的吐了起來。

「傳寵帥的將令,宿衛隊全速前進,跟上錦帆軍!」雷緒看也不看夏侯衡,大聲的喝令道。

柴桑口。

東臨潘陽湖,南依廬江,北靠長江,乃是孤懸於江中的一塊險地。此地易攻難守,從江夏順流而下的黃祖軍劫掠豫章,十次中倒是有八、九次是從這裡登岸的。

這一次,統領四千江夏軍的陳就也不例外。

但是,他在這裡卻是遇到了守軍的迎頭痛擊,早就嚴陣以待的朱桓、黃忠兩部三千餘人紮下營壘,未等到江夏軍全部登岸,便發動了蓄謀以久的反擊。陳就的先頭部隊剛一下船,即被強弓硬弩射死射傷好百餘人,陳就一連沖了三次,也不過是多增加了些死亡的人數而已。

「媽的,豫章的蠻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陳就看著抬上船的一個個傷兵,臉色愈發的難看。

「將軍,敵人的戰船衝過來了!」一名游弋巡邏的斥侯兵急沖沖的喊道。

陳就覓聲看去,卻見下遊方向,數十餘艨艟戰船正快速的靠近,那旌旗上「徐」字的旗幟越來越大。

琅琊徐盛——,陳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建安二年八月間,陳就隨同黃射掠彭澤,當時徐盛手下不過五百人,卻殺退了已方數千水軍,那一戰的慘烈,陳就現在仍是記憶猶新。

「快撤!」陳就大喝道。

這一次,若不是那個該死的劉勛慫恿,這等倒楣的差事也論不過自已,現在,上岸被擋住,水路又有敵軍攔路,再不退就要被全殲了。

夏侯衡迎面躺倒在船艙里,不住的大口喘著粗氣,這上下顛頗的苦差事快要了他的命,瞧著一旁高寵兵卒神情自若的表情,夏侯衡真不知道同樣是人,為什麼發生在自已身上的痛苦其它人得不上。

「雷緒將軍,寵帥命你率所部從左路迫過去,衝散敵軍的陣型!」

「好——,等了這老半天,敵人終於出現了,兄弟們,隨我衝過去!」隱約間,夏侯衡聽到船頭有人在說話。

在蘄春以北的江面上的激戰比起不久前的小孤山一戰來,規模和持繼時間都要小了許多,陳就的江夏水軍潰退到這裡,被早就等候在此的高寵軍攔住,雙方一接觸,軍無鬥志的江夏軍便四散潰散,陳就見勢不妙,棄了座船,企圖乘小船繞開主戰場逃跑,正被在錦帆戰船上監視的甘寧看到。

甘寧手起一箭,銳利的箭矢划過戰陣,將一腳已跨上小船的陳就牢牢的釘在船板上,江夏軍卒見主將陣亡,更是無心再戰,紛紛棄了兵器投降。

這一仗從開始到結束,僅僅用了二個時辰,四千江夏水軍死傷一千八百人,余者全都作了俘虜,隨後,甘寧率部溯江而上,進逼江夏城下。

本想偷一把米的黃祖見甘寧到來,嚇得一面派使者向高寵求和,一面急向襄陽的劉表請求援兵,但此時,劉表正與曹操在宛城相鬥得緊,正指望著能從南部戰場調兵增援,聽黃祖這一稟報,只得令守衛江陵的蔡瑁拔一支軍增援江夏。

在這一仗中,高寵軍這邊唯一感到不爽的人只有夏侯衡了,適才在戰鬥中,他奈不住好奇,出了船艙想看了究竟,卻不想腳步虛浮,一個站立不穩,倒栽蔥一般的掉落到了江中。

生於北地的他哪裡會水,撲騰了幾下,又一連吞了好幾口的江水,肚子喝了個滾圓,身體更象便被灌了重物一般,往江底沉下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