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伊人是誰(2/2)
而年輕較小的少女則穿著漿紫色的上衣,臉上生就了一雙晶瑩剔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流瀉出仿佛春天般獨有的溫暖陽光。一時間讓人神為之奪,魄為之攝。
「好一對天生的尤物!」夏侯衡眼前一亮,兩隻手一時也不知往哪裡放才好。
「來人,將這些庸姿俗粉趕到那邊去,這兩個女子留下!」夏侯衡痴痴的怔了好半天,方自回神吩咐道。
「陳留夏侯衡敢問兩位姑娘芳名!」美色當前,夏侯衡也暫時耐下急色性子,擺出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哼,賊子休狂!」淡黃衫的女子俏臉含霜,怒喝道。
「想不到這荒郊野地竟藏匿了絕色佳人,吾夏侯衡真是不虛此行了!」夏侯衡見眼前美人嗔罵,有一種許都風塵中賣笑的女子所沒有的情致,不覺情亂色迷,對於女子的怒罵竟不以為意。
「寵帥不要放過你們的!」紫衣女子也是臉無懼色,昂首道。
「寵帥——,哈哈,不過是占了區區幾郡不毛之地,竟也敢妄稱帥才!」被美色給搞暈了頭的夏侯衡此時已是口無遮攔。
「來人,將這兩個小娘子送到我房中,今晚待夏侯爺爺來一個一龍戲雙鳳!」夏侯衡狂笑道。
「無恥!」在兩個女子鄙夷的目光中,夏侯衡感到了平生從未有過的得意。
這兩個女子,就象是天賜的禮物一般,此等人間絕色,在送與高寵之前,若不好好的享受一番,他日回到許都與曹泰等人談起,豈不被他們嘲笑?
今晚,美景良辰豈能空負?
在跨步入房時,夏侯衡的心裡已樂開了花,左擁右抱的滋味他不是沒享受過,但哪是在許都的勾欄中,自已擁過的那些女人與房中的兩個女子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你別進來,要是再靠近一步,我們就死給你看!」一聲嬌吒的厲喝驚醒了夏侯衡的美夢,房中兩個女子一人持著一塊破損的鋒利陶片,抵在白皙的頸項間。
「別——,兩位姑娘,千萬別做蠢事啊!」夏侯衡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靠近。
「惡賊,我們變成厲鬼也不放過你!」女子一用力,頸間頓時劃出一道血痕,鮮紅欲滴的血珠一顆顆的迸落。
「好好——,我這就出去!」夏侯衡連聲道。說罷,猶不甘心的瞪了兩個女子一眼,才悻悻然的向門外退去。
若是迫死了她們,對於夏侯衡來說,是沒有絲毫的好處的,這裡離豫章已不遠了,再往前走便是高寵的腹地,劫掠只會召致不必要的麻煩,況且這樣的絕色是不可能再遇得到了。反正,她們落在自已手中,諒兩個弱女子也逃不到哪裡去。
豎日清晨,夏侯衡將這個屯荒的村落的所有百姓驅趕到了一處窪地里,拔出三十個身強力壯的士卒守住高處。然後,命人將兩個女子帶到自已面前。
夏侯衡的臉上掠過一絲殘酷的笑意,他大聲喝令道:「殺!」
手持利刃嗜血兵士撲入人群之中,手無寸鐵、不及防備的百姓躲無可躲,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力,僅有的三四個年輕力壯的男子試圖爬過高坡逃生,也被四周守衛的士卒無情的踢落到底下,片刻時分,窪地里的一百多名百姓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怎麼樣,大喬小喬姑娘可看清楚了嗎?」夏侯衡笑道,昨晚他已從羈押的百姓中知道了這兩個女子的姓名。
雖然遇到比自已厲害的賊寇時,夏侯衡嚇得面如土色,狼狽而逃,但在弱勢的百姓面前,夏侯衡卻在殘殺中體會到了一種發泄的快意。
「父親!」小喬失聲驚呼,自殉的陶片猶緊握在手中。
「放心,你們的父親沒有死,他對於我來說,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用處。只要你們答應了我的條件,他就不會死——。」夏侯衡一揮手,士卒推出了被捆綁著的喬玄。
「妹妹,我們便是死,也不能被辱了清白。」大喬蒼白的臉上現出堅毅決死的神情。
「呵——,何必老是死啊死的呢,我這個條件可說是相當的誘人,只要你們中的一個答應了,我便不會殺了你們的父親,不然的話——。」
「什麼條件?」大喬問道。
「做一個替補的新娘——夏侯雲!」夏侯衡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
「確認的說,是到豫章去做高寵的新娘,這樣的好差使你不會不同意吧!」夏侯衡的笑聲充滿了惡毒。
「寵帥已有了妻室,不可能再迎娶其他女人了。」小喬冷笑道,對於眼前這個奸詐色狼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去相信。
「你是說那個蠻族的什麼公主嗎?那不過是玩玩而已,這一次婚姻乃是朝廷下詔御賜的,高寵身為臣子,難道要搞旨不遵嗎,夏侯姑娘你說是不是?」夏侯衡看出了大喬眼中的猶豫。
大喬怔在那裡,白崖山前那個舍馬救了自已父女三人的年輕將軍,那個自已說過要甘願為奴服侍一輩子的男人,竟然,自已竟然要成為他的妻子。
「只有這樣,你才有可能救得了你的父親和妹妹?」大喬木然的坐到了紅布遮掩的車轎中,夏侯衡方才說的話仍在耳邊迴蕩:人質,夏侯衡將自已的父親和妹妹扣作了人質,要救他們,就必須扮演好自已的角色——做一個從許都南嫁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