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歸處(1/2)
奧菲出現了,在『飛翔的MK-Ⅱ號』趕到黑診所之前,將昏迷中的「老鼠」截了胡。
角蟲偵查小隊目睹了事件的全過程。
淘金者酒吧的介入,又一次讓整個事件撲朔迷離起來。
陸湘覺得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問題在於奧菲能在他們之前趕到黑診所,就好像她已經事先知道了「老鼠」的行蹤一般。
難道,奧菲就是軍情七處在十七區安插的眼線?
淘金者酒吧是這個城市消息最靈通的地方,那裡不但和這個城市的各個階層都有所往來,還能獲得來自於「外界」的第一手情報,作為淘金者酒吧的擁有者,奧菲自然就成為了這個城市消息最靈通的人,就連她平時都要從奧菲那裡購買情報。
而這也恰好解釋了為什麼評議會能放任前任市長賽爾博特活著——他就生活在軍情七處的眼皮子底下,他的一切想法都逃不過評議會的眼睛。
一旦他產生了違背協議的念頭,軍情七處就能在第一時間讓他消失。
距離那場輿論風波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之久,風頭早就過去了,大多數人都忘記了賽爾博特這個人,就算他離奇失蹤,也掀不起太大的風浪。
但在另一方面,陸湘又覺得這個答案來得似乎過於容易了一些。
「白竹,你先黑進淘金者酒吧的監控。」
……
距被迷暈一個小時之後,「老鼠」從一場美夢中悠悠轉醒。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美麗而又熟悉的臉龐。
「喲,好久不見了。」
女人向他打了聲招呼,「這就是三千萬級重犯的本事麼?」
「奧菲……」
「老鼠」昏昏沉沉地說出了對方的名字,在十七區道上混過的人,沒有不認識奧菲的,在全市會議之前,他的那批軍火還是通過淘金者酒吧里的中間人牽線搭橋的,「我怎麼在這兒?」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之前在鬧市區的高檔酒店裡開了一瓶酒,正準備和一位自己相中的姑娘展開一段新的浪漫史。
在埃辛維格軍的日子裡,可把他給憋壞了。
那群人滿腦子都是怎麼顛覆別人的國家,根本沒有人考慮其他的事!
「你應該慶幸自己不是在垃圾桶離醒來的,然後疼得握著自己的腰鬼哭狼嚎。」
奧菲戲謔地說道。
這是她第二次和「老鼠」接觸,觀感和上次見面時基本統一。
事實上對於十七區種種關於「老鼠」的傳聞,她一直持懷疑態度,因為她自認為自己的眼光很準,第一次見到「老鼠」的時候,她就覺得對方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而後來所發生的事,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她的看法。
至於那場轟動了整個十七區的越獄事件,她認為其中另有隱情。
說不定,「老鼠」只是在機緣巧合下替某個人背了黑鍋,才誤打誤撞地成了反抗軍的幹部。
「奧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不明白麼?要是我晚來一步,你體內的某些器官可能就要不保了。」
她只能感嘆,「老鼠」還是那個「老鼠」,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還能做出這種事,即使他找的姑娘不是來噶腰子的,他住在鬧市區某酒店的這件事,第二天也會傳遍整個十七區。
但最離譜的地方在於,這個被懸賞三千萬的反抗軍重犯還真的被一瓶酒給放倒了,這讓奧菲不得不懷疑「老鼠」在「外界」究竟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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