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 第一百五十九章 真偽難辨

第一百五十九章 真偽難辨(1/2)

目錄

阿強氣呼呼地來到了譚敬廷的辦公室,拿起桌上的茶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喝了起來,然後拿起桌上的報紙,當成紙扇,呼拉呼啦地扇了起來。

「阿強,怎麼啦?什麼事情這麼惱火?」譚敬廷見阿強一臉怒氣,知道阿強遇到不如意的事情了,連忙問道。

「我跟弟兄們在震旦大學裡監聽圖書館整整三天,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聽到。」阿強一臉沮喪和懊惱。

「他們沒在圖書館裡活動?」譚敬廷疑惑地望著阿強。

阿強搖了搖頭:「活動了,圖書館裡來了好多人,坐得滿滿的。」

「他們總不會一句話也不說吧?就光在圖書館裡看書?」譚敬廷覺得既然圖書館裡座無虛席,而且又是在商討遊行示威的事情,一定是可以監聽到實質性內容的。

「說了,他們像是在做講座,又像是搞什麼沙龍。」阿強向譚敬廷解釋道。

「那你們聽到了些什麼呢?」譚敬廷很是好奇。

阿強從褲兜里掏出一本筆記本:「第一天講的是什麼法國的巴爾扎克,雨果,和司什麼達。第二天講的是狄更斯,莎士比亞和蕭什麼納,第三天講的是托爾斯泰,高爾基,還有什麼司機,我沒記住,反正這三天裡盡講了這些個外國人,聽得我雲裡霧裡,頭昏腦漲。」阿強把這三天裡聽到的內容跟譚敬廷匯報,但這些內容一點都沒有偵聽的價值。

「一句跟遊行示威有關的話也沒有?一句反政府的話也沒說嗎?」譚敬廷覺得很是蹊蹺。

「我跟阿祥,黑皮一起監聽的,他們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話。」

「阿強,算了,先把在震旦的那批人撤回來吧,也許真的沒事,也許已經開始提防你們了,再待下去也意義不大。」譚敬廷無可奈何地讓阿強收隊。

「已經提防我們了?那就是說,震旦的那批人已經知道我們要去監聽他們了?」從譚敬廷的話里,阿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我也就這麼一猜而已。」譚敬廷從辦公桌下面搬出一箱啤酒:「阿強,辛苦了,給,讓兄弟們放鬆放鬆。」

阿強見譚敬廷非但沒有對此而責怪他們無功而返,反而犒賞他們啤酒,心裡一陣欣喜。

「謝謝處長。」阿強搬著一箱啤酒出去了。

阿強雖然對譚敬廷這個情報處長很不服,因為若不是譚敬廷從重慶空降來上海站,情報處長這個位置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了,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沒少給譚敬廷使絆子,讓譚敬廷成為光杆司令,被架空的情報處長。但隨後阿強發現譚敬廷這個人氣量還是蠻大的,並沒有因為自己跟他作對而冷落他,很多案件還是很倚重他的,況且這個人以前在部隊裡待過,領過兵,打過仗,所以愛兵如子,在生活上還是挺關心手下的。所以,漸漸的,他們之間的隔閡和間隙在減小。

譚敬廷陷入了深思,阿強前幾天來向他申請偵聽設備時,那神情像是三隻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穩,可為什麼會一無所獲?自己那天在酒館裡跟昱霖說了一句要把監聽設備投入震旦大學,而後又偷聽到昱霖讓淑嫻第二天去一次震旦大學,而第二天,淑嫻上班又遲到了,這一切應該不是孤立的,如果真是淑嫻去震旦大學通風報信,那麼現在這個結果也就順理成章了。

看來,這個許淑嫻真的是值得懷疑,那麼陸昱霖呢?他的那個生死弟兄呢?如果許淑嫻是共黨的話,那麼陸昱霖百分百是共黨,而且應該還是許淑嫻的上級。

譚敬廷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身冷汗,如果真如他所推測的那樣,那麼他跟陸昱霖的關係便從生死之交的兄弟便成你死我活的對手了。

譚敬廷多麼希望他的推測是錯誤的,當然,他現在手上沒有任何證據,但一旦他有了這種推測,他就會千方百計地去證實這種推測,這是他的職業習慣,也是他的使命所在。

不管將來他跟陸昱霖是否刀劍相見,把他們的真實身份搞清楚是當務之急。

曹秀英把一份電文交給淑妍:「許小姐,請你趕快把這份電文譯出來。」

「哦。」淑妍接過這份密字號電文,開始翻譯。很快就譯完了,淑妍完整地再看了一遍:明日將捕獲的共黨要犯移交你處,望下午三點準時在十六鋪碼頭辦理交接手續。保密局南京站。

「這位共黨要犯會是誰呢?我們該不該把他營救出來呢?」淑妍一回到家便把這麼重要的情報報告給昱霖。

昱霖一聽也心頭一緊,現在國民黨反動派正大肆搜捕地下黨,許多地下組織都遭到了滅頂之災,如果能出手營救的話,那就能減少我方的損失。能救一個是一個。

現在明峰也不在身邊,昱霖便自行做主,先去了解一下再說。

「淑妍,要不,明天下午兩點半,我們一起去十六鋪碼頭,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昱霖也想弄清楚這個被捕的共黨要犯是誰。

「好的。」

第二天,淑妍去向朱弘達請假,說是去十六鋪接一位親戚。

「淑嫻,你最近好像挺忙的嗎?一會兒去送親戚,一會兒又去接親戚,你們家親戚倒是忙忙碌碌不停穿梭於上海灘。」朱弘達見淑妍又要請假,揶揄了她一下。

「又不是孤家寡人,誰家沒幾個親戚朋友啦,弘達,你到底準不準假嗎?」淑妍朝朱弘達使小性子。

「准,准,你姑奶奶家的親戚誰敢得罪呀?去吧,去吧。」朱弘達在淑妍的請假單上寫了個「准「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