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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東山再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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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水母,海星,珍珠,珊瑚都是代號,可能是珍珠已經被捕或是犧牲了,他們想要讓珊瑚來接替珍珠。」

「那這個水母是誰呢,那個珍珠和珊瑚又是誰呢?」俞佩良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站長,要不,你把這兩份電報先放我那兒,如果以後再有類似情報的話,能串聯在一起破解。」

「好,你拿去吧。」

昱霖回到家中,把淑嫻和老陳犧牲的事情告訴了胖嬸,胖嬸哭得死去活來。

「胖嬸,你就在這兒住下吧,喻兒我已經交給玉蓉了,虎仔也已經回到了照相館。」

「喻兒,可憐的喻兒,剛出生就沒了媽。今後你一個人可怎麼帶鳴兒和喻兒兩個孩子?」

「暫時就把這倆孩子交給玉蓉帶吧。胖嬸,淑妍馬上就要來上海了,你就把她當作淑嫻一樣。」

「你是說少奶奶的那個孿生姐姐吧?」

昱霖點了點頭。

朱弘達帶著傷回到了上海站,在回來的路上,他一直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因為當卡車衝過他的身邊時,他側面看見一個女人坐在車上,而這個女人跟淑嫻很是相像。隨後,他朝車上射擊,發現那個女子倒在身邊的男子身上,他估計這個女人被他擊中了。但他又不敢肯定,因為當時夜色正濃,他只不過是根據輪廓來進行判斷的,但這種疑慮像是貓爪撓心一般讓他難受。所以,一到上海站,他就直接去了機要室。

「曹處長,許小姐呢?」朱弘達迫不及待地問曹秀英。

「她請了三天假,說是去杭州奔喪,她外婆去世了。」

「哦,這麼巧?」朱弘達滿腹疑慮。

「什麼這麼巧?」曹秀英不知道朱弘達指的是什麼。

「沒什麼。」朱弘達匆匆離開機要室。

朱弘達隨即走進站長辦公室。

「弘達,你回來了?」俞佩良看見朱弘達的手腕上裹著紗布,關切地問道:「傷口怎麼樣,嚴重嗎?」

「不礙事。站長,昨天晚上我的差沒辦好,讓這輛卡車逃脫了。」朱弘達滿臉愧疚。

「弘達,你不必自責了,阿強回來都跟我匯報過了,你盡力了。先去休息吧。」俞佩良拍了拍朱弘達的肩膀。

朱弘達剛要出去,忽然想到了什麼,折返回來:「站長,我聽說昨天中午宿舍樓著火了?」

「是呀,是許小姐的室友潘莉莉把煤油爐踢翻了,遇到了火星,就釀成了一場大火。」

「有沒有人員受傷啊?」

「沒有,可惜燒毀了幾間宿舍,不過,燒就燒了吧,現在抗戰勝利了,我們可以不用這麼偷偷摸摸地用貿易行作為掩護了,我已經向上面申請了辦公大樓,馬上就可以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了。」

「這樣最好。哎,站長,我回來時聽說今天在霞飛路上發生了爆炸,有好幾個人被炸死了?」

「是啊,弘達,你消息還真快,有個共黨分子拒捕,拉響了埋在天花板上的手雷,當場就被炸死了,還連累了我們好幾位兄弟。這個一品齋的掌柜的真是個死硬分子。」

「一品齋的掌柜的?」朱弘達聽到一品齋這三個字,不覺有些驚訝。

「是啊,就是這個一品齋的掌柜的拿這麼多人墊背。怎麼,你認識他?」

「不,我不認識他,不過,淑嫻經常訂他們家的外賣。」

「是嗎?那等許小姐回來之後,問問她,是否認識那個掌柜的。許小姐請了三天假,估計後天中午就可以回來了。」

朱弘達笑了笑,從站長室出來。看見齊瑞強正往審訊室里跑。

「阿強,忙啥呢?」

齊瑞強看見朱弘達回來了,連忙笑著迎了上去。

「朱處長,你回來啦?你的傷不礙事吧?」阿強指了指朱弘達的手腕。

「小傷,不礙事。你這是去幹嘛呢?」

「昨天晚上在亨利路的倉庫里逮住了一個倉庫保管員,就是他協助那些人把貨運走的。」阿強向朱弘達透露。

「哦,是嗎?帶我去看看。」朱弘達立刻對這個倉庫保管員產生了興趣。

朱弘達和阿強一起來到了審訊室,阿龍正在刑訊逼供梁毅文。

「說,這批貨是什麼?」阿龍往梁毅文身上抽了一鞭子。

「我勿曉得,是日本人放了此地呃,箱子上頭只寫了編號,入庫呃晨光講是乾果,我也不敢開箱驗貨。」梁毅文有氣無力地回答。

「那昨天跟你一塊兒搬運貨物的人是誰?」阿龍繼續追問。

「我沒有幫伊拉裝貨,是伊拉自己裝卡車呃。伊拉手續齊全,我當然讓伊拉提貨了。」梁毅文喘著粗氣回答阿龍的問話。

「胡說,我明明看見你跟他們一塊兒把箱子裝上卡車的。」

阿龍親眼看見梁毅文幫著昱霖和阿成兩人裝貨,見梁毅文不承認,又是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啊。「梁毅文慘叫了一聲:「冤枉啊,我不認得伊拉,為啥要幫伊拉裝貨?」

「你真的不認識嗎?」阿龍用鞭子支起梁毅文的下巴:「我好像看見其中還有一個女的。那女的是誰?」

「我勿認得。」梁毅文一口咬定。

朱弘達從西裝的內袋裡,拿出一隻皮夾子,打開皮夾子,裡面有一張淑嫻大學時期的一張報名照,那是朱弘達偷偷地從淑嫻的借書卡上剝落下來的,一直珍藏在他的皮夾之中。

朱弘達把皮夾展開,舉到梁毅文的面前:「你睜開眼睛看清楚,是不是這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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