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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遷校南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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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好是休假,陸昱霖回到了家,陸太太見兒子回來了,連忙吩咐廚房加菜,不一會兒,滿滿一桌的豐盛菜餚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望著這些豐盛的菜餚,陸昱霖閉上眼,聞了聞撲鼻的香氣,咽了咽口水。

「媽,我都已經半個月沒嘗到這些珍饈美味了,今天我可以敞開肚子,一次吃個夠了。」

陸太太不無憐惜地望著兒子:「哎,幹嘛去遭那個罪,好好吃頓飯都變成了一種奢侈。」

「媽,我就這麼一說,你又來了,其實我們軍營里伙食還不錯,沒你想的那麼糟糕,我只不過是想胖嬸的手藝了,解解饞而已。」

「少爺從小就吃我做的飯,當然習慣了,少爺,你愛吃就多吃點。」

胖嬸把一大盤脆皮燒鵝放在陸昱霖的面前。

「胖嬸,我最愛吃你燒的這道菜了。我先嘗一嘗。」

陸昱霖夾了一塊燒鵝放進嘴裡,嚼著味美多汁的燒鵝,頻頻點頭:「就是這個味兒。「

胖嬸見陸昱霖吃得高興,站在一旁會心地笑了。

胖嬸是陸家的廚娘,二十多歲就到陸家來幫廚,夫君是鏢局的鏢師,因為有一次押鏢時與山賊交手,不幸掉落懸崖摔死了。當時胖嬸剛生完虎仔沒多久,陸太太和陸老爺看她可憐,就讓他們母子二人一直待在陸府。胖嬸的廚藝不錯,每次陸府家宴親朋好友,就是胖嬸露臉的時候,曾經有一家廣州著名的酒家想用高薪挖走胖嬸,胖嬸想都不想就回絕了,因為,她早已把陸府當作自己的家了,陸府上下都是她的親人。

「哎,爸媽,你們都吃啊,別看著我一個人吃啊,爹,你也嘗一口。」陸昱霖把燒鵝夾到父親和母親的碗裡。

「霖兒,最近軍校里有什麼新聞啊?」

「哦,爹,我們學校要遷往南京了,我要去南京繼續學業。」陸昱霖邊吃飯,邊把遷校的事情告訴了父母。

「你也要去南京?」陸太太愣了一下。

「是啊,媽,我們班大部分都去南京。」

「這事,淑嫻知道嗎?」

「我已經寫信告訴她了。

「寫信?」

「哦,我忘告訴你們了,淑嫻兩個月前已經回上海了,她被上海的震旦大學歷史系錄取了,她爹也已經回震旦大學任教。」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你一個人去南京我不放心,要不,我讓玉蓉跟著你一塊兒去。」

「媽,我住學校,你有什麼不放心的,玉蓉一個人在南京住,我還不放心呢。倒是您,身邊得有個人照顧,我看還是讓玉蓉留下來照顧你們二老吧。」

「霖兒說的有道理,這一年他基本上都住軍校,回家過幾次?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人在廣州,再遠也有個照應,可去了南京之後,要是萬一有個病,有個災的,沒人照顧,可怎麼行?」

「媽,你看我現在這個身體,像是以前動不動就頭疼腦熱的嗎,你摸摸看,我這手臂上,還有腹部,是不是硬邦邦的,都是肌肉,我現在啊,負重二十公斤跑個二十里地一點問題也沒有。」

「嗯,是像個男子漢的樣子了。」陸軼翔欣賞地看著兒子。

「身子骨倒是比以前結實了不少,好吧,就依你,不過,你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有什麼事,打個電話回來。還有,有時間去上海找找淑嫻,別光想著你的軍事訓練,把這麼好的媳婦弄丟了。」

「怎麼可能呢,我們經常寫信聯繫。」

晚飯後,陸昱霖來到玉蓉房前,敲了敲門,玉蓉打開門,陸昱霖把一枚獎牌在玉蓉面前晃了晃。

「玉蓉,你猜,這次我又得了什麼獎牌?」

「是射擊的?」

「不是,再猜。」

「是發報的?」

「不對,再猜。」

「是格鬥的?還是游泳的?」

「都不是,這些以前都得過了,這次是新項目。」

「嗯,一定是戰術。」

「一點新意也沒有,戰術課我哪次輸過?我不是告訴你,是新項目了嗎?」

「這我哪猜得著啊?」

「是包紮救護。」

「哎,我還以為是什麼稀奇的項目呢?包紮,誰不會,連我都會。不信,你坐著,我拿布條幫你包紮,保准扎得比你好。」

「喲喲喲,口氣還真不小,行,你試試,比方說,我現在頭部受傷,你幫我包紮。」

「行啊,我這就去找布條。」

玉蓉打開柜子,從一個笸籮里找出一些布條。

「怎麼拿花布?這扎在頭上多難看。」

「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你就湊合著用吧。你坐好,我來替你扎。」

玉蓉手腳麻利地包紮起來,不一會兒,就紮好了。

「行了,你自己看看,我扎得是不是比你好。」

陸昱霖照了照鏡子,嚇了一跳,原來玉蓉把他紮成了兔爺,還帶著蝴蝶結。

「這什麼呀,都成兔爺了,玉蓉,你捉弄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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