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自導自演(1/2)
玉蓉拿著一隻碗走進客廳。
「老爺,太太,我搞了點雞血,塗在你們臉上,你們可別嫌髒。」
說著,玉蓉用手指頭蘸了蘸雞血,抹在老爺,太太的額頭和嘴角。陸太太一臉嫌棄樣。
「玉蓉,輪到你了。」昱霖手裡拿著一根麻繩,衝著玉蓉壞笑。
「少爺,綁松點。」玉蓉不情願地走了過去。
「得演得像那麼回事,你就委屈一下吧。」昱霖把玉蓉捆綁好,從桌上拿了塊破布要塞進玉蓉的嘴裡。
「少爺,這就不用了吧。」玉蓉望著那塊髒兮兮的破布,眉頭緊皺。
「像你這種愛大喊大叫的丫頭怎麼可能不堵住你的嘴呢?」昱霖在一旁打趣玉蓉。
「那你也得找一條乾淨一點的毛巾吧。」玉蓉哀求昱霖。
「你也有求我的時候。「昱霖在玉蓉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
玉蓉橫了昱霖一眼。
」好好好,我把你用的毛巾拿來。」昱霖取來玉蓉的毛巾,往她嘴裡一塞。
玉蓉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玉蓉啊,你就安靜一點吧。」陸太太看見玉蓉掙扎的模樣,覺得好笑。
「好了,阿成,你把我綁好之後,就去大街上叫人,叫的人越多越好,讓大家都知道我們陸家也遭難了。然後去警察局報案。」
「嗯,我明白了。」
「阿成,把我捆結實點。」阿成把陸昱霖捆了個結結實實:「好了,你出去吧。」
阿成跑到街上,大聲呼救:「不好了,我家老爺太太被打劫了,大家快來救救我家老爺,太太,少爺,少奶奶吧。」
「啊?陸老爺家也被打劫了?怎麼會呢?他不是陸大善人嗎?」
「前幾天,他們家宴請了好些個漢奸,日本人也來參加他們家孫子的百日宴。」
「怪不得呢,原來也是一個漢奸。」
「要不是看在陸老爺曾經施粥賑民的份上,可能就是死罪,就像是以前的那個維持會的黎友棠一樣的下場。」
街坊四鄰都跑到陸家看熱鬧,把陸家門口圍得水泄不通,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來解釋陸家遭劫之事。
渡邊一郎正好帶了幾個日本兵過來想探探陸軼翔的虛實,沒料到碰到這一幕。他連忙掏出手槍,朝天鳴放,人群散開,渡邊一郎和幾個日本兵走進陸府。
一進陸府,就見陸家老少,主僕都被綁的結結實實,屋子裡到處是殘瓷碎瓦,一片狼藉,渡邊一郎連忙指揮幾個日本兵給陸軼翔全家鬆綁。
當渡邊一郎看到被捆得嚴嚴實實的玉蓉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時,心裡便產生了一種我見猶憐的衝動,儘管幾個小時前,所有的疑點都集中在玉蓉身上,但此時此刻,渡邊一郎對自己所有的猜測產生了懷疑,他寧願相信玉蓉是單純的,是天真的,是清白的,是無辜的,所有的行為舉止都是合情合理的,對玉蓉的猜測全都是基於自己的一種職業習慣而已。
渡邊一郎走到玉蓉面前,拿掉塞在她嘴裡的毛巾,替她解開麻繩,玉蓉大口地喘著粗氣。
「啊呀,我的媽呀,快憋死我了。大佐先生,幸虧你來了,否則我就要被活活地悶死。」玉蓉邊說邊甩了甩被捆麻的手。
「玉蓉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把你們綁起來的?」渡邊一郎輕柔地詢問玉蓉。
「不認識,他們全蒙著臉,看不清。」玉蓉滿臉懵懂的模樣。
「那他們有多少人?」渡邊一郎接著問。
「七八個吧,都拿著槍,所以我們也不敢亂動,就這樣一籌莫展,束手就擒了。」
「玉蓉姑娘,你做得對,這種時候反抗是無濟於事的,反而會造成更大的傷害。」渡邊一郎頻頻點頭:「那他們這些人為什麼要對你們這樣呢?」
「這不明白著麼,桌上還留了紙條,說我們老爺賣國求榮,所以就報復我們,還警告我們說,要不是我們陸老爺『陸大善人』的名聲在外,決不會如此心慈手軟。」
渡邊一郎在認真仔細地盤問著事情的經過,而玉蓉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這時,陸昱霆和秋蓮沖了進來。
「大伯,這是怎麼啦?是誰把你們打成這樣了?」昱霆一把抱住陸軼翔。
「昱霆啊,一言難盡啊。」陸軼翔搖了搖頭,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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