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江湖這麼大,我想去看看(1/2)
阿飛有些憤怒,他覺得南飛燕這一點做的不地道。拒絕了左手刀也就罷了,還在他身邊安插一個人暗中監視,這是把一個人往死里玩的節奏嗎?那人卻是搖搖頭道:「我不是來監視左兄的,我是受命來幫他的。」
阿飛冷笑一聲,道:「這種幫助我還是第一次見……南飛燕到底讓你來做什麼?」說到這裡他輕輕的握了握放在桌子上的拳頭,又緩緩放開,很顯然已經起了殺心。
那人卻並不驚慌,只是緩緩道:「左兄今天一怒離開幫會,我也是跟著他一起離開的。當時飛燕幫主沒有說什麼,不過她以前早就和我說過,若是有一天左兄做了今天的事情,希望他身邊能有一個人跟著。別的不需要做,只需要防備他身邊有人故意攛掇他,做一些不太合適的事情。」
「什麼叫做不太合適的事情,是怕左手刀反過來對付她嗎?」,阿飛冷笑。
那人搖搖頭:「飛燕幫主說,左兄以後怎麼做,那都是左兄自己的事情。不過他的選擇最好不要是受誤導的。我這麼說飛哥你一定也能夠理解。」
阿飛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人道:「繼續說≯∽。」
那人點點頭:「無論是飛燕幫主,還是你我,都知道左兄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心思很簡單,武功很高,做事很講義氣也很熱血。雖然平時話不多,實則外冷內熱,只要有人求助於他,他一定會來幫忙,哪怕是掛了自己也在所不惜。說實話幫會中很多人很佩服他,我平時中也一直受到他的照拂。但是也因為這樣的性格,左兄有時候會衝動,容易聽信他人,做事思慮不周。飛哥你或許不知道。在飛燕林的門派會議中,很多次都是他和飛燕幫主在意見上起了衝突,但是大伙兒都知道飛燕幫主是對的,只是為了照顧左兄的情緒和面子,她不得不做了一些折中的選擇。」
阿飛聽了神色微動,沒有說話。
「左兄自己一般不會有什麼想法,他的想法大都是身邊一些人故意說出來讓他知道的。他只要覺得有道理就會直接拿到大會上說,再加上他和飛燕幫主,以及小呆副幫主的三人關係……大伙兒就更不好說什麼了。在我們看來,飛燕幫主已經做得不能再好了。她對左兄的態度很多人也都看得出來。不想傷害左兄,但是也實在對左兄沒有那個意思。她知道我和左兄平時的關係不錯,便是私下裡對我說過那番話。」
「莫非她很早之前就預料到今日的事情?」,阿飛道。
那人笑了一笑,道:「以飛燕幫主的頭腦,她怎麼會想不到有這一天呢!只是她一直在努力避免罷了,飛哥你不也是早有預料?就連大劍神都派了人在左兄身邊了……說實話之前我就有些懷疑,只是沒想到他們三個竟然都是。」
阿飛想了一會道:「這事情,你告訴過左手刀了?」
那人搖搖頭。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你告訴我左手刀便也會知曉」。阿飛道。
「既然飛哥你來了,我想我就沒有必要保密了」,那人笑道,「我怕我直接和左手刀說了。他反倒不一定信。飛哥你不一樣,你是他在遊戲最早的朋友,我經常聽他說起過你。你一來,那三個傢伙就嚇跑了。我也沒有必要在左兄身邊繼續待著了」,說到這裡他也站起了身。
阿飛詫異的看著他,那人卻伸了一個懶腰。道:「飛哥,至於我說的對與不對,你完全可以去查一查。不過現在,我要回幫會了,說不定飛燕幫主已經等我很久了。左兄就交給你了!」
說著他揮手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也不等阿飛回答便是慢慢的往樓下走去。阿飛忽然間想起一事,大聲道:「喂,還沒有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劍寒春水!」,那人背對著阿飛喊道,旋即蹬蹬的下樓去了。
劍寒春水?
阿飛摸了摸鼻子,名字倒是起的不錯,就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怎樣。阿飛之前雖然說可以輕鬆查清那些人的身份,不過是他吹個牛而已,真要查起來他只能去求助他的那些朋友們。不過眼下卻沒有這個必要了,被他一嚇這幾個人都已經露出了本來面目,而劍寒春水這番話看起來也不似作偽。阿飛看了一看依舊呼呼大睡的左手刀,心中的感覺一時有些複雜。
------《紅纓記》------
左手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遊戲的下半夜了。外面有點兒安靜,星光從酒樓的窗戶透進來,房間中的一切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他第一時間伸手摸到並握住了自己的刀把,這是他的習慣,然後才一轉頭看見坐在一旁的阿飛。阿飛正在悠閒的喝著小酒,手中捏了幾顆花生米,慢慢的拋上落下,似乎也是樂在其中。
左手刀皺了皺眉,另一隻手摸著額頭清醒了好一會,終於把醉倒之前的記憶給存取了回來。
「你還在啊!」,左手刀一說話,發現自己嗓子沙啞,這是醉酒人常有的事情。於是阿飛斜眼看了看他,又指了指桌面。那裡有一杯涼透了的茶水,左手刀也不管三七二十七一抓起來一飲而盡,清了清嗓子接著道:「你還在啊!」
「廢話,我不在能去哪裡?把你一個人丟這裡?」,阿飛白了他一眼。
「那幾個兄弟呢?春水呢?」,左手刀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腳,環顧了四周。
阿飛沉默了,那左手刀一愣道:「哦,都這麼晚了,他們已經下線了吧!」
「你的心還真寬!」,阿飛搖搖頭。他也是個直腸子,也不管左手刀是不是已經恢復意識,直接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一次阿飛沒有絲毫隱瞞,包括劍寒春水所說的每一句。
阿飛原以為左手刀聽完了會勃然大怒,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左手刀一開始臉上帶著驚訝,後面卻靜靜坐在那裡沒有什麼反應。看眼神仿佛他還是在醉酒一樣。阿飛說完心裡有些擔憂,伸手在左手刀面前揮了揮,道:「喂,你沒事吧!你是還沒有清醒過來,還是不能接受這個殘酷事實?」
左手刀一伸手將阿飛的手扒拉下來,橫了阿飛一眼,然後繼續低頭,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仰頭咕嘟咕嘟灌了下去。阿飛略微放心了,左手刀還知道去喝水而不是去找酒喝。看來還有一些理智在的。喝完之後左手刀才嘆了口氣,道:「他們就這麼走了?」
阿飛奇道:「那你還想怎樣?要不是我在,說不定他們走之前還捅你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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