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糧食交易、山中無老虎(2/2)
「信不信我讓你們今後生的全是女兒?」
「……」
「現在咱們生活條件好了,無論二丫,還是她姐姐,又或者剛出生的徐半噸,咱都要公平對待,該給的,該有的,咱一樣不能缺,否則你們遷到小湖鎮的城鄉結合部,以后姓惡。」
「還有『惡』這個姓?」
「惡犬不姓惡嗎?」
「那不就成了跟狗一個姓嗎?」
「你們都不是徐家村人了,以後跟誰姓,關我屁事。」
「村長您放心,我們一定改正錯誤,丟掉舊思想包袱,增強個人素質,爭做新時代的大澤人。」
「這都誰教的?」
「新來的鎮書記,最近在辦夜校。」
「有心了。」
徐飛想到之前跟對方的約定,當即讓財務給黃泥崗鎮大院捐贈2億紅鈔的建設費用。
等回過頭來,二丫父母已經跟二丫等人玩到一塊。
「當父母的,又有誰不喜歡自己孩子,除非不是親生的。」
徐飛了結一件心思,聯繫市民醫院卡薩爾,讓對方給二丫父母準備一套『雙胞胎』的診療方案,要求全是男孩。
隨後再次招呼二丫父母,「老黃那邊的道觀,其實挺靈驗,湊巧春節,雷澤科技不怎麼忙,你們過去一趟,誠心拜一拜,說不定回來就能懷上倆小子。」
「好的村長,我們明天就出發。」
「別錯過大年初一拜年。」
「……」
次日。
徐飛讓大黑牽著惡犬,載著二丫、小黑,來到大澤大劇院。
這是一座利用兩座戰車工廠改造的建築,整體猶如『巨型陀螺儀』。
建造方式十分簡單,先安置一座1000x200米的戰車工廠,把中間區域掏空,令建築變成『損壞單位』,然後再橫向安置一座1000x200米的戰車工廠,構成X字型基礎建築。
之後去掉頂棚,改為傘狀鋼結構頂棚,外面塗裝銀灰色,並點綴RGB燈帶、燈珠、射燈,等到夜晚,光暈流轉,建築也就呈現給人們一種『陀螺儀旋轉』的視覺差。
來到內部。
裡面正在舉辦『聯歡晚會』。
18頻道直播,徳北電台轉播,波士頓和奧斯汀電台明天早上重播。
得益於大澤工業聯合體的強大,參與演出的不止包括職工,還有海內外各種耳熟能詳的巨星。
至於費用……
讓他們來大澤演出,這是一種榮耀,是一次露臉機會,談錢豈不俗氣?
包括1頻道的新聞主持人等等,皆是如此。
大澤產業研究辦公室的尚主任,得知東家回歸,找到帶娃帶狗的某人,「小徐,春晚那邊彩排,數次請求這邊放人。」
「我這也是村晚,有啥不一樣,不放,我還等著除夕看村晚呢。」
「我該怎麼推脫?」
「你讓他們好好想想,得罪和大人的後果。」
『好吧,你自己都稱呼上了,想來人家不會再要人。』
尚主任思索著,拿出通訊器,聯繫1頻道。
徐飛環顧全廠人山人海,等老尚忙活完,「最近有沒有什麼糟心事?」
「太多,無從說起。」
「那你就別說了。」
「……」
「老尚,這些聯歡晚會的歌曲,MV,錄像錦集等等,還有各種好玩元素,一定要保存好,等咱家自己做手機,這可都是咱們獨有的數字資源,既能拿來賺錢,也能用於競爭。」
「我明白,這叫『生態』。」
「哎?對,有進步!」
「就跟我不學無術,整天坐辦公室似的。」
倆人閒聊著離開大劇院。
臨近分別,老尚忽然開口道:「咱一系列動作,得罪了不少人,過了年,3月中旬舉行全民大會,恐怕有人趁機提議,我擔心會對你不利。」
「3月中旬?」
「嗯。」
「以前不參加,是因為咱打不過人家,要坐下面,今年不一樣了,我要坐上面……」
「聽叔的,別去了,你坐不了上面。」
「難道都比我大?」
「你頂多是個紅桃J。」
「……」
徐飛沉默片刻,拿出手機,直接聯繫小布。
小布作為凱雷投資的實際受益人,又是一系列事件的最大受益者(選票),甚至是老沃克背後的人,雙方關係肯定相當親密。
換句話說,如果小布被民主派推翻,德克薩斯十有八九與墨北聯盟,以軍事力量懟死民主派系,並且可以獲得摩根的支持。
無它,福爾曼思想已經腐蝕了全世界,加上微生物入侵,小布現在也崇尚『大局為重』。
因此才會制定近乎瘋狂的『利比亞裁軍』計劃。
「總管先生,幫個忙唄?」
「徐先生請講。」
「貴方與東方剛剛達成了『最惠國待遇·第四輪』協議,雖然相關細節依舊在談,但我認為,總在東方簽協議,似乎有違公平。」
「你的意思是?」
「這次協議,在紐約或者華頓盛簽署。」
「沒問題。」
「但你們要邀請我家的副董過去。」
「???」
「不行?」
「可以。」
「那就好,麻煩了。」
徐飛掛了電話,想了想,又聯繫大秘書。
大秘書、四秘書和蘭峰,依舊在跟朱老爺子商議X自治市的問題。
「你們把老爺子拖到5月份再讓他回京城。」
「有點難。」大秘書遲疑道。
「那就製造點事故,把那些不聽話的處理掉。」
「影響不好吧?」
「都啥時候了,咱們要大局為重!」
「……」
徐飛看大秘書不說話,掛了電話,分別聯繫徳北、琺國、巴爾幹、意呆利、波蘭(偽),甚至倭島、南棒子。
讓對方隆重且鄭重的邀請董事會成員到訪。
末了。
徐飛打開公務系統,數數比自己牛掰的人,瞅到郭徐二將,又讓雷蒙在會議期間邀請走。
「如此,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阿呸,我才不是猴子。」
尚主任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你這都是什麼操作?」
「治大國如烹小鮮,國與國看起來體量大,實則跟村子沒什麼區別,如果村子來了貴客,我肯定沒有露面機會,但把徐盛、老徐支走,我就可以用『輩長』身份出面了。」
「這麼說,徐盛是被你弄沒得?」
「徐盛早就死了。」
「嗯?」
「99年春節前,他開著貨車,滿載大米、食用油,還有攢了一年的錢,在回來路上被人搶了,車都被當地人拆成了零件,人也被埋在了荒郊野嶺……那些人擔心我報復當地,撤資、把事鬧大,就把消息壓了下去,若非供銷社系統越來越完善,或許我還要晚幾年才能知曉。」
「節哀。」
「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廝咋就走那麼早呢。」
「可能……他是個好人。」
「但我希望他是壞人。」
徐飛看向機械惡犬。
狗盛如何搞到的退役軍犬?
到了喜馬拉雅,其才知道,是老趙,趙衛國,在三軍督查的時候搞到送來的。
也就是說,被狗攆,實際是趙衛國的主意,為的是完成老徐交代的『讓我兒子活蹦亂跳』。
狗盛為什麼燒河堤的荒草,讓其養不了羊?
最近幾年附近地區鬧蝗災,燒掉河堤,可以避免蝗蟲卵孵化出來,危害徐家村的莊稼。
當然,徐飛不想給徐盛撥亂反正,內心深處依舊對那個人五人六的村長很不滿意。
其眼看老尚即將抽完一包煙,悠悠嘆口氣,揮手告別,走向徐家村。
第二天。
臘月三十。
徐飛給機械惡犬套上木排車,載著『金元寶』,走向徐家祖林。
……
今天依舊吞評論,只能看到自己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