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詹姆斯,你也是福爾曼的人吧?(2/2)
若想參加競選,你肯定要攻擊競爭對手。
而普普不僅把他童年糗事告知天下,還列舉年輕時的黑歷史。
比如北美在南越戰役期間,實行義務兵役制,小布面對徵兵令,想到自己是英格爛後裔,憑什麼給北美賣命?
但如果不去當兵,將會影響未來的公民權力和社會地位。
於是小布通過舅舅-老沃克,搞到了德克薩斯國民護衛隊的大兵資格,免去了前往南越戰場的安排。
再後來,其吃不了苦,只在國民護衛隊待了6個月,就宣布服滿兵役,正常退役。
這在普普嘴裡,就成了膽小懦弱的表現。
至於普普為什麼知道他的童年糗事……
普普的姨媽是石油國王妃,普普小時候經常往那跑,跟姨媽關係特別近,也跟表哥表弟玩的很好,因此普普每次破產,都會得到石油國皇室的幫扶。
而哈登家族是石油國最大的房地產商,哈登小時候,跟幾十個兄弟姐妹,等於是王子公主的玩伴,,也就是普普表哥表弟表姐表妹的玩伴。
所以普普跟哈登穿過一條褲子。
後來老布跟哈登家族合作,組建了卡來爾財團,哈登家族來到北美,那些跟王子公主們一起玩耍的哈登兄弟姐妹,也就跟小布一起玩耍,一起上學。
所以小布跟哈登穿過一條褲子。
那麼,小布對哈登喊打喊殺,普普之前又被丟到西亞……
說不定這對難兄難弟,某天夜裡因為狗,在山間偶遇,然後抵足長眠,哈登把那些小時候有的沒的鬧心事,全都講給了普普。
「不敢上戰場的懦夫!」
「怕苦怕累的膽小鬼!」
「養尊處優的女人拯救不了北美!
!」
小布聽著漸漸遠去的怒吼聲,感覺自己像極了被注射了丟失RNA試劑的正常人,近乎暴走。
……
德克薩斯,奧斯汀。
1500支RNA試劑不是小數目,至少需要50個手提箱才可以容納。
而若想搶走50個手提箱,悍匪的火力肯定十分強大,甚至壓制了能征善戰的德克薩斯國民護衛隊。
這就導致,奧斯汀的矽丘大街,差點被打穿,曾經的富豪區,也淪為廢墟。
因此,老布家族跟哈登家族聯合開辦的房地產開發公司,正在宣傳『BHX區』,承建方赫然是大名鼎鼎的大澤建工。
小布來到事發地,看到如此場面,感覺更淦了。
但他總不能責備老布,更不可能踢走老徐。
驀然。
奧斯汀警局負責人,小布的叔叔,鑽進總統級防彈版大紅旗的副駕駛。
「那群悍匪搶走試劑後,沿著52號公路,一直向東逃竄,如今已經進入路易斯安那州,但我們無法保證,他們在沿途是否使用了RNA試劑。」
「墨北市民醫院願不願意提供幫助?」
「事情發生後,那邊三次催促付款。」
「有沒有可能,這是徳北自導自演,其實1500支試劑,裡面裝的是白開水?」
「我懷疑過,但我們敢賭嗎?」
小布搖頭否定,點支煙,靜靜等待。
另一邊,紐約。
摩根與詹姆斯坐在普普的酒店內,一邊傾聽薩克斯,一邊查看各自通信設備。
摩根財團和石油派系聯合對羅斯柴爾德家族施壓,雖然打破了平衡,但猶如蜀吳伐魏,根本伐不動。
因為石油大王死後,TEP集團短時間內吃不下整個石油派系,導致許多力量流向了羅斯柴爾德。
而石油大王的死,又將羅斯柴爾德家族變成了猶大人在全球唯一的超級資本力量。
所以,這個時候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等同擁有了一個『種族』的財力物力,整體實力比曾經更可怕。
此外,『摩根財團』和『新石油派系』同樣屬於競爭關係,不可能因為小布的電話,真心合作。
最重要的是,徐飛懷疑的對象,不是羅斯柴爾德,而是摩根。
也所以,詹姆斯與對方面對面,只要是為了試探。
摩根放下手中通訊器,一邊扒拉牛排,一邊側頭看向窗外,「這是一個爾虞我詐的世界,誰的演技好,誰就能問鼎全球。」
旋即話音一轉,「人的貪婪永無止境,但到了你我這個層次,貪婪已經被餵飽,剩下的只有恐懼。」
「怕死,怕生病,怕親人離世,怕母星毀滅。」
「因此,摩根財團沒有製造流感和搶走RNA試劑的理由。」
「你是一個幸運的人,從一個籍籍無名的落魄流浪漢,因徐飛的賞識,走到了今天,但TEP的胃口,被石油派系塞滿,也沒有製造流感和搶走RNA試劑的理由。」
「羅斯柴爾德家族雖然強大,但他們主要利益在歐區,如果激怒徐飛,徳北財政大臣決定把他們家族的資產收歸國有,誰也擋不住,所以,羅斯柴爾德家族對徳北的態度,比你我更溫和,甚至到了諂媚的層度……或者說,他們從骨子裡害怕福爾曼。」
「反觀徐飛,如果說他是福爾曼的棋子,用於布局東方,我肯定不信,所以,他的瘋狂舉動,比如地下避難所,比如喜馬拉雅工程,肯定有一定原因,或許是微生物軍團,或許是曾經詢問雷蒙的天氣變暖,也或許是離譜的外星人入侵,但無論哪一個,他的貪婪程度遠超你我。」
「那麼,這個無法被滿足的貪婪者,勢必需要更好的演技,才能獲取更多。」
「我們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不是貨幣,而是資源和人口。」
「那個東方的貪婪者,擁有了人口,現在肯定急需資源。」
「如果把流感事件扣在羅斯柴爾德家族頭上,你我聯合向他們施壓,徳北再趁勢爆發,猶如之前所述,徐飛就有了將羅斯柴爾德家族資產收歸國有的理由。」
「並且很有可能利用手頭的北美資本,跟你我搶到羅斯柴爾德在北美的資產。」
「所以,這場戲,徐飛是導演。」
詹姆斯若非是徐飛的人,知曉流感來自北美,怕不是當場就信了摩根的說辭。
「摩根先生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目前,從表面看,尹爾76-444航班事件中,徐飛一下子搞掉柏林議會三分之一的成員,換作任何掌權者,都會炸毛,福爾曼也不例外。
如果我對徐飛不了解,我肯定認為,此刻的福爾曼對徐飛生出了忌憚之心,只是徳北財政吃緊,需要一個『可以賺大錢的人』,不得不裝聾作啞,這也是徐飛可以坐穩徳北財政大臣的主要原因。」
摩根說完,拿出紙張,寫畫道:「按照這些表面透漏的信息,流感出現後,徐飛再次動用徳北的力量針對北美,這種行為,等同又一次挑戰了徳北掌權者的那根弦。
如果我們趁機離間他們,徳北失去資金來源,今後不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而徐飛失去徳北的支持,卻又在乎東方發展,勢必要跟我們合作,如此,東方資本化,成為我們的血汗工廠,世界恢復到原本軌跡。
但這只是徐飛讓我們看到的。
我們沒看到的是,徐飛和福爾曼的親密配合,否則徳北走不到今天。
所以,這是一個針對你我的陷阱,目的是讓我們執行離間徐飛和福爾曼,然後徐飛成功來到北美,成為北美的財政總管,繼續進行他的資源計劃。」
摩根說完,深深看一眼詹姆斯,「更甚至,這只是一個針對我的陷阱,因為你也是福爾曼的人。」
詹姆斯得益於長期專門訓練的心態,臉色不動,心中卻勐地一驚,「摩根先生這個玩笑委實恐怖。」
摩根搖搖頭,自言自語道:「或者說,你們全被微生物控制了。」
「那就太可怕了。」
「是啊,希望是我多想,否則這個世界……」
摩根嘆口氣,放下刀叉,擦擦手,拿起自己的拐杖,起身離去,「當然,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流感絕非來自摩根財團,要知道,狗販子是個瘋子,如果我把他老家搞了,他怕不是今晚就要用恐怖機器人爆破我的莊園。」
「……」
「再就是,如果你不是微生物軍團的人,那你現在要做的,唯有自保,這是看在你屬於北美本土的份上,贈送給你的忠告,又或者說,在大災變來臨之前,幫我自己培養一個幫手。」
詹姆斯目送其離去,不動聲色的自言自語道:「這老頭,也挺恐怖。」
桌子下的狗子,聞言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