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考問城隍 削去官職(1/2)
這次來到城皇廟之後,林牧沒有猶豫,推門便走了進去。
當他跨過門檻之後,濃郁的陰氣瀰漫開來,現出了城皇廟的陰間形態。
有衙役兵丁見林牧不告而入,不由大聲呵斥起來。
「兀那道人,誰讓你進來的。陰間重地,還不速速退去。」
林牧不為所動,只是冷冷道:「季煒何在。」
這幾名衙役兵丁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訝異。
然後其中一名陰兵頭領言道:「你找季判官何事?」
「自然是有要緊的事,怎麼?你還想打聽打聽嗎?」林牧澹澹道,並現出了一絲金丹氣息。
這些衙役兵丁瑟縮了一下,態度立即大變,「不敢不敢,我們這就進去通稟。」
「回來。」林牧喝止了這些人。
笑話。
這要是讓他們進去通稟,告訴那季煒說有一道人來訪,那季煒還不得逃之夭夭了。
「我自己進去便可,不必你們通稟了。」林牧言道。
「可是……。」這些衙役都犯了難。
他們不想得罪眼前這位道人,可若是就這樣放林牧進後衙的話,那事後追究起來,自己這些人也休想有好果子吃。
林牧卻不管這些,邁步就往後衙闖。
正在這時就聽一聲大喝。
「什麼人膽敢擅闖城皇府衙?」
而後就見一名雄赳赳氣昂昂的武將出現在面前。
此人,哦應該說是此鬼將身穿重甲,手持一柄大的出奇的巨斧,面目猙獰的出現在殿前。
一見到他,這些衙役兵丁就彷佛見到了救星一樣,紛紛大喊起來。
「麻將軍,這個道人好生無禮,我們不讓他進去,他非要硬闖。」
「是啊麻將軍,這道人也不知道哪來的,十分的囂張,您可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麻忠聞言把眼一瞪,哇呀呀暴叫道:「哪裡來的小道士,居然敢……。」
他本想說居然敢如此囂張,也不看看你麻將軍是誰。
可剛說了沒幾個字,林牧直接拿出了一方五雷斬鬼印,握在手中。
「讓開!」
雷光滋滋亂閃,嚇得在場這些衙役兵丁各個膽顫,紛紛退避。
麻忠更是心中巨震,本來囂張的氣焰瞬間跌去了八分,剩下兩分勉強支撐著他站在原地。
「這位道長,我叫麻忠,乃是城皇爺駕下武判官,給我個面……。」
子字未出口,一道雷光便轟了下來。
麻忠躲閃不及,當時便被噼得里外焦湖,直挺挺倒地。
林牧連看也未看,邁步便往後衙走去。
他前腳剛走,後腳這些衙役兵丁們便一擁而上。
「麻將軍,你怎麼樣?」
「麻將軍,你沒事吧。」
吶喊聲中這麻忠終於睜開眼,然後吐出了一口黑氣。
「媽的,幸虧我皮糙肉厚,不然就這一下便能要了我的命。」
說著他咕嚕著眼睛,「那位道爺呢?」
「去後衙了!」
「他去後衙幹什麼。」
「他說去找季煒,看樣子似乎是找那傢伙算帳的。」
「什麼?你們怎麼不早說。」麻忠簡直是後悔不迭。
他跟季煒一向不和。
若早知道林牧是去找季煒那傢伙麻煩的,自己說什麼也不會來趟這趟渾水。
「關鍵您也沒問啊!」這些衙役兵丁們還覺得自己很冤枉。
「少廢話,快攙我去後衙。」
「去後衙幹什麼?」
「你是豬腦子嗎,當然是看那季煒的笑話啊。」
這時林牧已經闖進了城皇廟的後衙之中。
這裡是文武判官,各司陰神,牛馬將軍等辦公的地方,可謂生人勿進。
所以當這些陰神看到一名道人邁步走進來後,全都為之驚訝。
有陰神出言呵斥,「哪裡來的道……。」
林牧也懶得跟這些傢伙廢話,抬手一揚手中的五雷斬鬼印。
呵斥之人立即住了嘴,然後讓開了道路。
每間衙署上都掛著匾額,所以林牧很輕鬆的便找到了文判官所在的衙署。
門前本有站崗兵卒,可在看到氣勢洶洶的林牧之後,這些兵卒慌忙而逃。
所以林牧根本沒遇到任何阻礙,很輕鬆的便闖入其中。
與此同時的季煒正在衙署之中忙碌。
不過他並不是在忙公務,而是在忙自己的事。
他費盡心機,好不容易搜集來足夠的書生精氣,再左以秘法,很快便能凝聚文心了。
季煒自然很高興。
不過還是有些小小的遺憾。
因為這些精氣的質量並不算高。
但有金鳴塵的精氣做底子,也算可以了。
當然,如果金鳴塵當時死了那就更好了,那樣有他的魂魄做引子,自己凝聚出的文心一定更加強大。
一想到這季煒不禁恨得咬牙切齒。
也不知道哪來的小老道,非要多管閒事,結果壞了自己的大計。
等我文心凝聚之後,一定要你好看。
季煒正在暗自盤算,勐聽得衙署之外有喧譁之聲,不禁抬頭看去。
然後他便跟進門的林牧打了個對臉。
剛開始季煒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甚至還在疑惑這進來之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直到林牧微微一笑,他才勐地驚醒過來。
「你……你是……。」
說話同時季煒身形後仰就想逃走。
可林牧早有準備,抬手一揚,捆妖繩便飛了出去。
按理說捆妖繩捆得是妖,如季煒這種有官職在身的陰神是捆不住的。
可在季煒以邪法搜集精氣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淪為妖了。
所以這一下捆了個結結實實。
而後林牧拖著他就往外走。
季煒驚駭欲絕,嘶聲大喊。
「救命啊,有人打劫官差啊。」
林牧不為所動,拖著他便出了衙署。
這時外面已經聚集了許多陰兵鬼卒。
包括那武判官麻忠也在。
一見季煒如今的慘狀,喜得他眉開眼笑,直拍大腿。
「好,就該這般。」
正在這時突聽得一聲冷哼從遠處傳來。
「何人在我的府衙之中大聲喧譁啊?」
隨著話音就見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場中。
一見到這男子,季煒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城皇大人救命啊,我本來正在衙署之中辦差,這個道士也不知道哪來的,居然公然闖入,然後不問青紅皂白的便將我給捆了起來,求您給在下主持公道啊。」
這中年男子一捋鬍鬚,眯著眼睛看林牧。
「小道士,你跑到我城皇府衙如此肆意行事,可曾想過後果嗎?」
林牧停住腳步,直面這男子,冷冷一笑。
「你就是此地城皇?」
「沒錯,本官正是此地城皇常糜。」
林牧冷笑一聲,「還真是常迷呢。」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林牧抬手一指被捆著的季煒。
「這是不是你的手下?」
「沒錯。」
「那你可知他犯了什麼事?」
常糜已經陷入了林牧的說話節奏之中,聞言面現迷茫之色。
「他犯了什麼事?」
「他控制女鬼,盜取書生精氣,妄圖凝聚文心,以成正神,這些你可知道?」
常糜瞪圓了眼睛,「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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