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畫中鬼(1/2)
女子驚叫一聲,身體瞬間化為黑氣就要逃走。
可林牧攥著她的手腕不撒手,並猛地往回一拽,硬生生將女子又從黑氣中拽了回來。
女子情急之下一甩頭,滿頭青絲化作根根鋼針,直刺林牧。
可林牧只是輕輕吹了口氣,這來勢洶洶的一擊便化為無用功。
與此同時林牧輕笑道:「怎麼這麼著急就要走?我還沒喝到你帶來的陳年好酒呢。」
女子面現驚懼之色,開口言道:「道長饒命。」
「要我饒命?你肆意妄為倒採花,險些將金鳴塵採補而死的時候可曾想過饒他的命?」林牧冷聲道。
「那並非我之本意,我實在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啊,若有一絲可能我也不想害鳴塵公子。」女子哭道。
「巧言善辯。」
對於這些鬼祟之言,林牧連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不過他也沒急於動手消滅這女鬼,因為他還有一個疑問沒有解開。
「說吧,你是怎麼進來的?」
女鬼囁喏而不敢言。
其實林牧早就有這個疑問,這房間的門窗上貼滿了紙符,雖然不算太強力,可也不是一般的鬼怪能夠抵擋的。
就算這女鬼凶氣滔天,可以硬闖進來,但這些紙符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可偏偏這女鬼的出現毫無徵兆,就是一陣陰風颳過之後便現出了身形。
所以林牧很是好奇。
「怎麼?不說?」林牧手掐印決,冷聲問道。
女鬼渾身一顫,立即言道:「我說我說,之所以這些紙符全無動靜,是因為我根本就不是從外面進來的。」
「哦?這麼說你一直躲藏在屋中?」林牧越發驚訝了。
他不是沒想過這一點,所以仔細檢查過這間房子,結果沒發現任何異樣。
「是!」
「那你一直躲在哪裡?」
女鬼本不想說,可看林牧的樣子就知道自己不說是過不去這關了,因此顫顫巍巍的一指書架。
「第三排第五本書里夾著一張畫,我就躲藏在那畫裡的。」
林牧起身來到書架前,拿起書翻開一看,果然在這本書里夾著一張泛黃的紙張。
展開之後是一張水墨畫。
這畫平平無奇,但在中間卻有一個人形空白。
「我就是躲在這張畫裡,所以才一直沒被人發現。」女鬼小心翼翼的說道。
林牧輕輕摩挲著紙張,沉吟片刻,然後才說道:「那你說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又是什麼意思?」
女鬼苦笑一聲,「道長,實不相瞞,我是被那個將我封入畫中的人所控,所以才行此下賤之事。」
說到這女鬼盈盈下拜,「還望道長出手,救我出離苦海。」
林牧不為所動。
他剛剛確實察覺到這畫有些玄妙之處。
先不說別的,光是這畫紙就頗為蹊蹺,因為裡面顯然摻雜了某些東西,很適合陰魂寄居。
同時畫這幅畫的人似乎是用的畫符的技法做的此畫。
不過這些都還只是猜測,並不足以成為放過這個女鬼的條件。
「你說你被封你入畫之人所控,到底怎麼回事,詳細講來。」
「是!」
女鬼趕忙說道:「小女名叫孟翠蓮,本是江陰人士,因被夫家虐待,一時想不開便投井自殺。」
「沒想到一縷靈魂不滅,在世間遊蕩,淪為了孤魂野鬼,無人祭祀,可謂淒楚難言。」
「後來有一天我感知到有人祭祀,於是便飄過去想蹭一些祭品吃,結果就被抓住了,而後這個人將我封入此畫之中。」
「後面的事我就記不太清了,只覺渾渾噩噩之間便來到了這個地方,然後我被某種術法所控制,每月都要吸納足夠的精氣上繳,否則必將魂飛魄散,無奈之下我才行此苟且之事,還望道長饒命。」
孟翠蓮祈求的看著林牧。
林牧沉吟不語。
這女鬼所言應當不假,那麼封他入畫之人又是誰呢?
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只為收集少男精氣?那至於費這麼大的周章麼?
「封你入畫之人長什麼樣子你可還記得?」
「相貌我並沒有看清,只記得此人身穿一件大紅袍,身材很是高大。」孟翠蓮老老實實的回答。
林牧略一思索,邁步來到屋外,朗聲對前院喊道:「麻煩派個人去將金公子還有金老先生請來。」
就聽前院一陣騷動,然後有人回道:「好的道長。」
片刻之後就見金盛和金鳴塵匆匆趕了過來。
等進屋後一見跪在地上的孟翠蓮,父子二人全都嚇了一跳。
金鳴塵一眼便認出了這正是糾纏自己的女鬼,不禁嚇得面色一白。
「道……道長,這……。」
「這就是糾纏你的那個女鬼了。」
金鳴塵眼神複雜的看了這女鬼一眼,然後嘆了口氣。
「姑娘,你我陰陽兩隔,又素不相識,你為何要害我?」
孟翠蓮低頭不語,臉上滿是羞愧之色。
金盛則長出一口氣,不管怎樣罪魁禍首是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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