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你們全都死定了,我說的(2/2)
大野勇夫被林牧的這番話懟得搖搖欲墜,險些沒栽倒在地。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豁出去了。
「你又不是我師父,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責我?」大野勇夫喊道。
「那我有資格了嗎?」門外傳來一個飽含著憤怒的聲音。
然後耿淵便昂首走了進來。
「師……師父?」大野勇夫驚叫一聲。
「別喊我師父,我之前瞎了眼才收了你這樣的渣滓為徒,回去後我還得到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請罪。」耿淵厲聲道。
此時的他確實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而一切皆因為今天林牧對他說的那番話。
當時大野勇夫剛走,林牧便將他叫到了一旁,將自己的懷疑合盤托出。
當時耿淵還有些不太相信。
畢竟譚東跟隨他這幾年來一直表現的很好,他也很滿意。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日國的奸細?
直到跟隨林牧來到現場並親眼目睹了所發生的一切後,他才明白自己真的被騙了。
這對於一向要強的耿淵來說簡直是無法容忍的恥辱。
他真想現在就上前將這個叛徒給活活撕成碎片。
而面對著耿淵那幾欲噴火的目光,大野勇夫也有些膽怯的往後退了退。
跟隨耿淵的這幾年讓他明白這個男人憤怒的時候有多麼可怕。
不過就在這時,被懟得啞口無言的赤尾真治突然冷笑起來。
「誠然閣下說的沒有錯,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成王敗寇的,如今的華國已經不足以承載祖上的榮光,只有我日國才是真正的華國文化繼承者。」
對於這番話,林牧只有兩個字回應。
「放屁!」
緊接著林牧便冷聲道:「你剛剛所用印決乃是出自《抱朴子》的六甲秘祝,原文本是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結果你們抄都不會抄,將其抄成了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就這一點你們還敢自稱華國文化的繼承者,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今天,道爺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道法。」
說罷,林牧雙手好似飛一樣連連掐動印決。
「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每念出一字,林牧的眼神便亮上一分。
到最後林牧的眼神已然燦若星辰,整個人的精氣神更是合為一體。
感受到林牧身上那巍峨如山的氣勢之後,赤尾真治神情大變。
他很清楚就憑自己的實力是斷然不可能抵擋這一擊的。
因此他一咬牙,猛地從懷中拽出一桿黑色令旗,舉過頭頂一晃。
黑氣瞬間瀰漫開來,同時裡面還傳來了無數的鬼哭之聲。
正準備攻擊的林牧見狀陡然一驚,生生止住了手中的攻勢,然後面色鐵青的看向赤尾真治。
「這令旗……。」
赤尾真治怪笑幾聲,「這乃是當年兩國交戰之時以你華國之人的靈魂洗鍊出的鎮魂幡,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林牧的眼中陡然燃起了無邊怒火。
他剛剛就是感知到這令旗中的氣息極為熟悉才生生停下手中攻勢的。
否則這一擊下去,將會有無數冤魂就此消散。
而見到林牧猶豫之後,赤尾真治滿臉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可知當年這樣的令旗我日國煉製了多少嗎?這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說到這赤尾真治看著林牧,嘿嘿笑道:「這裡面可都是你華國的同胞哦,閣下還敢動手嗎?」
林牧死死盯著滿臉得意之色的赤尾真治,突然開口道。
「你……還有所有參與當年之事,並手持這鎮魂幡的人,全都死定了!」
「這是我說的,誰都救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