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嬰哭(2/2)
在場韓醫全都低頭深思,換做他們肯定會選擇前者。做有可能犯錯,而不做是絕對不會犯錯,這個很難抉擇嗎?
「別這個那個的,從你們的神情我就能看出來你們的態度,你們已經做出選擇,咱就彆扭扭捏捏的。朴容勛,何去何從你儘快做出選擇,我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和你在這裡耗費。」姬年一錘定音,說完後就緊閉嘴唇。
再多的話都不如朴容勛做出的一個決定,那就乾脆不說。
做還是不做?
其實這個問題朴容勛根本沒有猶豫多久,便做出選擇,肯定是要做的。走到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要是做了,成功萬事大吉,而只要失敗,就能將責任推卸到中醫身上,也能讓天使整容脫套。這對他來說是有好處的,可是要是不做,最後責任就只能是他們來承擔。
只能做了。
「做!」朴容勛一咬牙斷然道。
李基洙和林東奎他們呆若泥塑的望著朴容勛,他們身邊韓醫同樣一臉呆滯。
真的要做?
這就相當於將指揮權交給中醫,這是對韓醫的最大不信任,是對韓醫的最大羞辱。前面做出的所有準備,都會在這刻煙消雲散。即便這事能隱瞞住,不被外界所知,但能瞞住他們的心嗎?
林美娜微愣過後,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只有她能猜出來朴容勛的用意。
「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會做出明智選擇,事不宜遲,既然你決定要做,那麼剩下的事就由我來安排。朴容勛,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可以為她們解毒,但這個過程不能有太多人觀看。你們韓醫觀摩,沒問題,但要限制人數。」姬年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好,你說了算。」朴容勛淡然道。
只要你能解毒,其餘要求隨便提。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很簡單,在姬年的吩咐中,每個病房中的患者都開始做起來準備。所有家屬都被提前囑咐,在解毒過程中不能大聲喧譁,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控制住情緒,別自亂陣腳搞破壞。
外面休息區,鍾遠山神情凝重的望著姬年,沉聲問道:「姬年,你給我們說說,真的有把握嗎?其實我和老劉是能感覺到不對,但是不是中毒真不敢確定,你既然敢這樣說,看來是心裡有數。但我們還是想要問問,你知道她們中的是哪種毒藥嗎?」
「是啊,真的是中毒嗎?」
「需要銀針試毒嗎?」
「姬年,這話不敢亂說的,現在你要解毒,真的能行嗎?」
其餘幾個中醫全都面露驚愕的問道,換做他們別說是解毒,能一眼看出來中毒都夠嗆。再說即便是解毒,在不清楚毒藥性質的前提下,怎麼解毒?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因此他們對姬年的做法是質疑的,心中更是布滿疑惑。這種事在他們看來,保險起見只說出解毒就可以,下面的事就交給韓醫。
難道說給出中毒的解釋,朴容勛能不認帳?
「能做到嗎?」劉徹悟眼神關切。
姬年能感受到眼前中醫們的關心,他心裡是感動的。
「師父,鍾老,還有各位,沒把握的事我是不會做的,我說她們中毒就肯定是中毒。至於說到毒藥是什麼,我要沒猜錯,應該是韓國這邊的一種本地毒蟲,它的名字叫做嬰哭。」姬年沉吟著說道。
「嬰哭?」劉徹悟和鍾遠山彼此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他們兩個沒聽過,其餘的就更不知道。
就在姬年想要解釋下的時候,那邊已經有韓醫過來邀請,說是準備工作做好,隨時都可以開始解毒。姬年轉身就走進病房,身後跟隨著中醫。
趁著這時候劉徹悟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老鍾,你聽說過嬰哭嗎?」
「沒有,我擅長的是針灸骨科,哪裡聽說過嬰哭這種毒蟲。」鍾遠山搖搖頭,看著姬年背影感慨著道:「老劉,你的這個弟子厲害啊,嬰哭這種只產在韓國的毒蟲都知道,不服不行啊。」
「這些都應該是姬年爺爺教給他的,不是我教的。我現在對那位老人家是敬佩的很,一個能夠將姬年調教出來的老人,又該多麼神奇。你說那種人物,怎麼可能默默無聞?我沒聽說過,你也不清楚,他老人家莫非真是隱士高人,陸地神仙不成?」劉徹悟神情驚異,眼神恍惚。
鍾遠山同樣面露震驚。
姬年將這兩位大師的對話聽在耳中,卻沒有回身想要解釋的意思,該說的早就給劉徹悟說過,剩下的再說就是重複。您兩位想要知道爺爺的生平,我何嘗不想?
但不清楚又能如何?帶著這種疑惑,姬年走進第一間病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