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無妄之災(2/2)
胡溪卻是眼疾手快的拉住胡璃手,姐妹倆跟著魯米和姬年向遠處走去,邊走邊低聲說道:「別露餡啊,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們是裝的嗎?魯米是想要讓姬年幫忙當擋箭牌。」
「真的嗎?」胡璃急聲道,關心則亂,當局者迷,聽到這話頓時清醒過來。
「胡璃,別露出馬腳,我就是借用一下你的姬年而已,等一下會還給你的。」魯米也跟著解釋道。
如此胡璃才放心下來,嬌嗔的說道:「小米姐,你可別亂說,他才不是我的,你願意用就用唄。我看某些人現在是非常樂意當擋箭牌,畢竟能給你這種美女當男朋友,哪怕是假的,恐怕也心甘情願吧。」
「胡璃,你這是在羞辱我的人品,我是有節操的。」姬年頓時不幹了,這簡直在質疑我的人品。
「節操?你還有節操?」胡璃瞥眼道。
「我咋就沒有節操?我節操正義凜然的很。」
「讓你的節操見鬼去吧。」
「你還我清白。」
……
姬年和胡璃一旦斗上了嘴就樂此不疲,魯米和胡溪聽到兩人的這番對話,額頭上都不由冒出冷汗,這兩人還真是一對活寶。
姬年他們四個是走了,但留下來的林耀祖幾個卻是非常鬱悶。誰都能看出來,魯米和姬年關係不簡單,但卻沒誰敢相信他們會是男女朋友,畢竟兩個人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就算魯米說的是真的,可魯家那關絕對過不去。
堂堂魯家這個大家族,是絕對不會允許天之驕女的魯米,去下嫁給一個像姬年這樣的窮絲。
「祖哥,那個叫做姬年的分明就是個絲,他不可能和你搶過魯米的。」
「但看到他們那個模樣,就讓人不爽。」
「不爽又能如何?難道你還能在這裡將他踩在腳下?」
「等下,你說什麼?」林耀祖忽然問道。
「我沒說什麼。」青年愣神道。
「說了,你剛才說在這裡將那個絲踩在腳下是吧?」
「好像是吧reads;。」青年面帶疑惑,即便說了這個又如何?你真敢這樣做?沒有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就出來挑起事端,難道就不怕被魯家惦記上嗎?這可是魯老的壽宴,誰敢鬧事破壞?
「哈哈,三兒你說的很對,咱們就在這裡將他踩在腳下。」林耀祖立刻小跑起來,朝著魯米四人追了過去。
「祖哥,冷靜啊,可別做出糊塗事,給家族招惹麻煩。」
「我會做糊塗事嗎?當然不會,就算是做,也是那個窮絲做的。走吧,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也會讓魯米看清楚,一個在社會基層遊走的絲,根本就不配站在她身邊。」林耀祖信心高漲,連臉上的笑容仿佛都在發光,似乎已經看到了姬年的悲慘下場。
幾個青年緊隨其後。
壽宴的主會場被安排在別墅的客廳,這裡早就被收拾出來,擺放好桌椅板凳。這些司空見慣的擺設並不稀罕,讓人眼前一亮的是在一扇屏風前面擺放了兩張古琴,一張空著,一張有琴師在彈奏。
這個古琴彈奏是特意為壽宴設計的,為的就是增加一些古色古香的韻味,畢竟高山流水般的琴音,在這個為老人祝壽的場面上總要勝過某些不厭其煩的流行音樂。
古琴一出,清新脫俗,高雅大氣。
姬年四個現在就站在古琴前面。
「魯米,你們家那位老太爺真夠講究的,壽宴還用古琴,這換做一般人家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我聽林耀祖說你們魯家在東州省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家族,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姬年感慨道,但即便是說出來的這話,在他臉上都沒有浮現出任何自卑怯弱,他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不卑不亢,不喜不悲。
「姬年,魯家是魯家,我是我,咱們交朋友,你總不會因為我是魯家人就和我絕交吧。」魯米瞪眼道。
「哪能,我和你交朋友時又不知道你是魯家人,更不知道魯家是東州省第一家族。不過即便這樣都不妨礙咱們的交情,一碼歸一碼。第一家族如何?難道說還能阻止我和你交朋友?」姬年聞言為之一樂,自信的說道。
「我果然沒看錯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魯米拍著姬年肩膀,笑道。
「說起這古琴,姬年,她們彈奏的和你買的焦尾琴,誰的好?」胡璃盯著正在彈奏古琴的琴師撥弄琴弦,好奇問道。
「當然是我買的焦尾琴好,你要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在一個層次上的對比。這兩張琴不出意外的話都是現代製作的,而我淘到的那張可是珍品古品。」姬年挑起眉頭,驕傲的說道。
「真的假的?我就是隨口問問,你還真的吹上了。別人不清楚,我能不知道,你從琴都買的那張焦尾琴可是添頭,添頭能好過人家的古琴?」胡璃滿臉鄙夷,好不客氣的戳穿某人正在吹的牛皮。
「說的好。」
隨著胡璃話音落地,林耀祖帶著人再次出現,掃過那兩張古琴後,眼神落在姬年身上,譏誚的說道:「把當做添頭的古琴拿來和這兩張相比,簡直就是愚不可及。你知道這兩張古琴的價值嗎?這可都是我從白馬琴院借出來的,每張都上萬,把你賣了都不夠換一根琴弦,你竟然還敢在這裡吹噓。螻蟻就是螻蟻,真是沒見過世面。」
「你閉嘴!」
幾乎就在林耀祖的沾沾自喜中,姬年身邊的三個美女不約而同的喊出一樣的話來。
琴聲戛然而止。
氣氛剎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