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你若不公,天理難容!(2/2)
賞琴廣場氣氛緊張。
在這樣的緊張氛圍中,謝謙忽然間站起身,拿著話筒沉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是想要擾亂大琴會秩序嗎?給你們一分鐘時間離開琴台,回到位置上去,要不然全都驅逐出院!」
全場譁然!
這種話要是說從裁判嘴裡冒出來怎麼都好說,但偏偏是謝謙這個副院長說的,那意義立刻不同。之前裁判說的可以當做笑話一笑而過,但謝謙說的卻是代表著白馬琴院的官方態度。
而這種官方態度讓眾人震驚之餘全都不齒!
有你們這樣做事的嗎?你們明明做錯了,難道說還不讓人申辯控訴?這裡是你們白馬琴院,你們就要關上門自己說了算嗎?打著打開門舉辦大琴會的招牌,你們做的卻是這種狹隘之事,還要不要臉?就沒見過你們這麼無恥的人!
「謝謙,你這樣做貌似不妥吧。」
就在這時坐在第一排末位的秦西鳳,從參加大琴會就很少表態的他,第一次面對著謝謙公然做出挑戰,他穩穩的坐在椅子上,望向謝謙的眼神充滿著濃烈的不屑,很平靜說出來的話帶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強勢。
幾乎在秦西鳳發出挑戰的瞬間,全場寂靜,所有喧譁聲全都消失不見。一個個人像是見鬼般的望著他。
沒有誰相信秦西鳳這個千年老好人,他們眼中的軟蛋竟然會在這時候高調宣戰!震驚過後,一張張面龐上唰的浮現出些許漲紅,像是喝醉酒般,他們身體中的荷爾蒙全都開始甦醒,迫切的期待著即將爆發的大戰。
這屆大琴會總算有好戲上演。
顧長白在秦西鳳表態的剎那,瞳孔緊縮,這個老東西難道說終於憋不住想要跳出來鬧事嗎?好啊,怕的是你不鬧,只要你敢鬧騰我這邊有的是手段對付。
謝謙側身掃了眼顧長白,從他眼神中收穫到一种放手而為的信號後心中便有數,漠然看向秦西鳳冷然說道:「秦西鳳,你說我做事不妥,試問我哪裡做的不妥?」
「這個還用問嗎?難道你沒有聽到那些挑戰者的控訴嗎?」
秦西鳳揚起手臂衝著葉黃昏他們指過去,眼神溫和說道:「這幾位挑戰者的琴術我想不用我說,在場的人都能分辨出來,是不錯的。這種不錯雖然說距離琴道大師還有些距離,但和你們白馬十秀的幾位相比,分明是占據優勢的。」
「他們的琴術高超,卻被你們全都宣布失敗離場,這種裁決沒有一個合理解釋恐怕難以服眾!」
「難以服眾?」
謝謙嘴角浮現出譏誚笑容,不以為然的說道:「秦西鳳,我想你搞錯一個概念,葉黃昏他們幾個挑戰者,就沒有任何一個是走正統琴院路線出來的琴師,他們全都是野路子的琴術。」
「就他們這樣的琴術存在很多不足,隨隨便便我都能挑出來很多不對的音節。而我們的裁判全都是白馬琴院的琴術老師,他們全都有國家頒布的執教證書,每個人都不知道教出來多少琴師,你敢說他們的裁決是錯誤的?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所謂的琴術高超是錯覺,葉黃昏他們全都是失敗者。」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謝謙眼神猛然多出一種玩味光芒。
「其實想想也是,你會給出這種質疑,無非是因為你也是走的野路子,靠著那種野路子你和他們有共鳴,所以說才會聽著他們的琴術彈奏技巧是對的,殊不知你認識的就是錯誤的,怎麼能斷定出來正確的?」
「秦西鳳,奉勸你一句,不懂琴術就別坐在這裡裝懂,別和這群挑戰者一起鬧事,我們白馬琴院是不吃你那一套的!」
謝謙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濃烈不屑,話語中散發出來的強烈鄙夷,整個人對秦西鳳的無視和羞辱,裸的展現出來。所有聽到這話的琴師,全都在愣神後吃驚。
他們吃驚的是謝謙莫非是瘋了不成,不瘋怎麼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挑釁秦西鳳!
人家秦西鳳好歹也是琴道宗師,顧長白和他對著來就算了,你一個末學後進怎麼就敢這樣做?莫非你以為秦西鳳前幾屆的隱忍,就是窩囊廢的表現?就該被你不成?
魯中原怒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會不會說話?不會說的話就給我閉嘴。就你這樣的素質還是白馬琴院的副院長,我看你們這個琴院的教學資質存在著嚴重問題,是要好好整頓整頓。」
白古典怒了:「你當我們都是聾子不成?好壞琴曲我們聽不出來?葉黃昏的明顯就比林耀祖的好聽,你非要指鹿為馬,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就你這種素質絕對有問題,我堅決支持教育部門對你們白馬琴院徹查!」
葉黃昏他們幾個挑戰者也看不下去了。
秦西鳳是為他們說話才被謝謙這樣羞辱的,想到秦西鳳是他們心目中的神祗,看到神祗就這樣被人叫囂呵斥,那比殺了他們還要難過,那股原本就洶湧著的怨氣更加肆無忌憚的爆涌而出。
「你可以說我們但絕對不能說秦老,就你這樣的人還沒有資格數落他,你要賠禮道歉!」
「秦老是你能呵斥的嗎?你憑什麼?」
「賠禮道歉!」
葉黃昏怒目而視!杜青華抬頭挺胸!趙蓮花粉面含霜!他們三個作為挑戰者的代表唰的站到了主席台前,全都揚起手臂指著謝謙無所畏懼的怒聲喝叫,讓他賠禮道歉。
最開始只是他們,而當他們喊出聲後,廣場上的觀眾們也全都喊叫起來。
「道歉!道歉!」
一股聲浪波濤洶湧!
——————————————————
新書《器武戰皇》發起點了,懇請各位喜歡玄幻的朋友收藏支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