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大藝術家(2/2)
顧長白臉色難堪至極,從失神中清醒過來的他,看向姬年的眼神充滿怒意,身為琴道大師的他,第一次有種想要將姬年拉下來狠狠狂毆一頓的衝動。
麻痹的姬年,知道你是為秦西鳳出氣,但你有必要把事情做的如此絕情嗎?我們琴院好端端的千弦困縛難關,從你嘴裡說出來竟然演變成最慘無人道的虐殺。
白馬琴院是人間修羅地獄,每個琴師全都是屠夫,那我這個院長又算什麼?
一隻小白兔被你放在那種最可憐的位置上,還說什麼為自由而拼搏,什麼狗屁血淋淋的屍體,你要不要這麼誇張?你給我等著,你今天要是不能將千弦困縛解開,我必然要你給說法。
秦西鳳驚愕後很快釋然,心底冒出一股痛快酣暢的氣息。
真是解氣啊!
自己多年來的忍辱負重,全都在姬年這裡煙消雲散,有徒如此,夫復何求?姬年,你好樣的,我在這裡等著你繼續創造奇蹟!哈哈,看到沒有?顧長白的那張臉蒼白的都像是一個惡鬼。
魯中原和白古典彼此對視一眼,也都窺探到姬年這樣做的目的,兩個人不由無奈一笑,沒想到姬年這傢伙會這樣做。不過你還別說,看著就夠讓人痛快淋漓!
「以後可不能得罪這個小子。」
「是啊,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的節奏。」
「小小年紀有著如此心機,佩服啊佩服!」
兩個老人用眼神交流著心事。
只是眼下說再多都是白搭,關鍵就是看姬年能不能破局?
不能嗎?
這種千弦困縛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是難事,但在姬年這裡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掌心元氣的存在原本就是逆天金手指,解決的就是不可能的事。
像是現在,掌心元氣就開始悄然涌動。姬年放在琴弦上的手指,在別人眼中或許是很隨意的舉動,但他卻心知肚明,手指搭上琴弦便意味著挑戰破局開始,元氣清楚無誤的將每根琴弦的始末摸透。
現在的情景就像是姬年站在一個巨大無比的蜂巢前面,眼光所過之處便將裡面結構全都剖析清楚。
「你們說姬年到底能不能成功?」
「夠懸!」
「換做你肯定是失敗,但我感覺姬年還是有點希望的。」
……
就在外面的議論小聲響起時,半天沒有動靜的姬年猛地揚起手臂,隨之果斷的抓住一根琴弦,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唰的向後拉起。
頓時琴弦繃緊,懸浮著的那柄匕首隨之閃電般向他過來,從姬年身邊擦身而過的同時,他飛奔向前出現在小白兔身邊,將它抱起緊緊摟在懷中,手指輕柔的撫摸著它的皮毛。
「別怕,我帶你離開地獄。」
說著姬年就抱著小白兔走向門口。
外面一片死寂。
隨後便爆發出驚天呼聲,一張張面孔上浮現出興奮神情,他們激動的揮舞著雙手,口中無一例外的喊著姬年的名字。當姬年身影從門口出現的剎那,這股喊叫聲更加強烈。
「開什麼玩笑,這都成?」謝謙失魂落魄的自語道。
「沒道理的。」顧長白臉色鐵青。
千弦困縛啊!
白馬琴院級別最高最難的終極賽制,就這樣被姬年輕描淡寫的破局。一千根琴弦中他就那樣毫無懸念的將惟一一根救命琴弦找出,這錯非是親眼看到,不然絕對難以置信。
白馬琴院的人全都傻眼。
「成功了!」秦嵐雙眼閃爍著精光,攥緊拳頭低喝道。
「這小子簡直神了!」杜煮雨同樣感慨。
在這種歡呼雀躍中,姬年出現在顧長白面前,懷中猶然抱著小白兔,笑眯眯的說道:「顧長白顧院長,千弦困縛的局我已經破開,那麼現在該你兌現諾言了。」
「好,琴冠給你!」
顧長白強壓住心中的悲憤,從身邊接過來琴冠後直接塞給姬年,低聲說道:「姬年,你別太過得意猖狂,在琴道世界中你不過就是一個剛剛摸到門檻的新人菜鳥,別太過囂張跋扈,小心陰溝裡翻船。」
「不勞你費心!」姬年無所謂的聳聳肩,從顧長白身邊直接走過後,站到了秦西鳳面前,笑容燦爛的將琴冠遞出去,同時小心的抱著小白兔,「師父,幸不辱命!」
「好樣的。」
秦西鳳接過琴冠情緒起伏不定,看向姬年的眼神充滿慈祥和心疼,姬年有些蒼白的面孔近距離觀看愈發顯眼,這肯定是剛才十階琴戰心神消耗的太過嚴重造成的,換做別人早就昏迷不醒,姬年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殊為不易。
「小年…」
秦西鳳剛想要繼續表揚,誰想姬年身體一陣搖晃,說著就倒向前去,秦西鳳趕緊攙扶住,急聲喊叫,「小年,你怎麼樣?沒事吧?老魯,老白,趕緊喊救護車。」
「別著急,他應該是心神精力耗費過度,導致了暫時昏迷,問題應該不大,到醫院調養下就好。」魯中原走上前趕緊說道。
「快點,那邊有備用救護車。」
「所有人讓開路。」
嘩啦聲響中,人群頓時讓開一條道路,幾個醫生跑過來後就將姬年放到擔架上抬向救護車,魯中原他們緊緊跟隨,秦西鳳直起腰衝著顧長白說道:「顧長白,這屆的大琴會你繼續進行吧,恕我們不奉陪。」
一行人就這樣離開。
隨著姬年離開,廣場上雖然說還有人在,但同樣有很多也走掉,他們心中擔憂著姬年,想要跟著過去看看情況。至於說到這邊的大琴會,拜託,留下來還有什麼意思?
剎那間,賞琴廣場人去場空。
酒店中。
伊藤禪暝望著姬年被送進救護車中拉走,緩緩站起身淡然道:「走吧,下面該咱們出場!」
安培名琇精神大振,恭聲道:「哈依!」
又一場硝煙驟起!